第79章被虜(1/2)
蘇緒早跑到家裡去收拾東西了,蘇明瑟見氣氛尷尬,調解道:「好了好了,大概是姜叔大眾臉吧。我看天也亮了,我在城裡還一堆事呢,咱們趕快走吧。」
清晨的村子裡沒什麼人出來,偶爾有一兩個路過這條小路的人,都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們,蘇明瑟無奈的嘆口氣,心道這群人回去後還不一定要怎麼編排她呢。
帶上蘇緒回了平城,蘇明瑟想著之後要忙雜誌社的事兒,不一定有空閒時間,於是便帶了人和禮品,趕到了縣府,想找劉春來說說蘇緒去私塾的事兒。
不知為何,縣府門口有些冷落,之前守門的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蘇明瑟讓陶二去喊了門也沒人應聲。蘇明瑟不由疑惑起來。
按說這衙門再怎麼著也是應該有人在的啊,怎麼今天就關了門了?難不成還能是這些人集體出去旅遊了?
蘇明瑟甩甩腦袋,丟掉那些不靠譜的想法,剛要把自己的人叫走,就看那縣府的門開了一條縫,有個差役從裡頭露出頭來,見是蘇明瑟高興道:「蘇掌柜!你怎麼來了?」
「我來縣府看看劉大人。」蘇明瑟回了一個笑道,「怎麼縣府關著門?」
「出了一些事情。」差役嘆了口氣道,「蘇掌柜要是沒有多大的事就先……」
話未說完,就被他後頭趕過來的人打斷,那人和這差役說了兩句什麼,差役才嘆口氣,把門打開道:「大人說讓您進去,小公子一直在哭呢。」
蘇明瑟點頭進了府里,走了沒幾步路就見劉清廣坐在外面的鞦韆架上哭的鼻涕眼淚一起流,誰勸他他都不理。
蘇夫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有一群僕婦圍著劉清廣打轉,蘇明瑟覺得也不好裝作看不見,於是上前問道:「廣哥兒,你這是怎麼了?」
「蘇……蘇哥哥?」廣哥兒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爹爹……爹爹被人打了!流了好多血,很痛!」
劉春來被人打了?蘇明瑟震驚了。
誰的膽子這麼大敢打縣令?難不成是之前冀北府來的那些人?不過那群人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官員,真的有膽子敢動一個縣令麼?
劉清廣還在不停的哭,蘇明瑟勸了他幾句,終於讓他止住了哭聲,隨後就有一個丫鬟來告知蘇明瑟,蘇夫人請她過去一敘。
蘇夫人這個夫人的名頭可不是別人虛叫的,蘇明瑟開的就是茶樓,每天茶樓里人來人往的也聽了不少消息,像是蘇夫人,她的頭銜就是有封號的。
說是當初劉春來只是京城裡小戶人家的孩子,考了兩榜進士後被蘇夫人的娘家看中,蘇夫人娘家出了個戶部侍郎,所以也在皇帝面前掛了號,家裡又只有這麼一個女孩兒,於是便給蘇夫人請了個安人的誥命,倒是這小城裡傳來傳去的傳成了蘇夫人,也沒什麼人去糾正。
此時見了蘇夫人,蘇明瑟便被她的臉色驚住了——之前來的時候蘇夫人還是有說有笑的一個開朗的人,這才幾天不見她就面色蠟黃形容憔悴起來。不過那頭髮衣著還是一絲不苟的整理的非常好,看上去就知道那應該不是受了什麼虐待的。
蘇明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行了禮後就到了一旁坐著。
蘇夫人臉上還帶著淚水,抽噎著問:「小蘇啊,今天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前幾日你在城北遇襲了是不是?」
「對,是幾個黑衣人。我看著倒像是夜裡跑到吳家偷東西的那些人。」蘇明瑟一頭霧水,也不清楚為何蘇夫人會這麼問。
蘇夫人垂下眼睛,道:「我說了你可別驚訝。這件事,倒是和那幾個賊人有關……昨日大堂之上,外子他……他被那幾個歹人行刺,傷的太重,差點兒就……」
「什麼?」蘇明瑟驚道,「為什麼會這樣?」
「是他們鑽了空子,趁著眾人都不注意……」蘇夫人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嘆了口氣道,「已經叫了回春堂的大夫來,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蘇明瑟也垂下眼睛不說話了。
縣令再怎麼說也都是朝廷命官,怎麼就能說讓人刺殺就讓人刺殺?這要是說沒有預謀蘇明瑟都不信。
只是這件事……蘇明瑟嘆了口氣,那幾個人雖然身手不怎麼樣,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經常打架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哪兒來的人。
蘇夫人也有些蔫蔫的,道:「是這樣的,小蘇,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當初你和這幾個人剛一碰面的時候,他們有沒有說什麼話?」
「也沒有什麼話,大致就是想弄死我之類,應該是怕我暴露他們的藏身之處。」蘇明瑟搖搖頭道,「只是那幾個人遇到了趙家的人,沒得逞罷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