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上船（2/2）

父親說的話，娘親說的話，還有梁安說的，都在她腦中來回的翻滾，她分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倒是晚上，安靜了的時候，蘇珍寶感覺好些了，或許是適應了吧，蘇珍寶也沒有喊侍女，只是坐起來，揉揉太陽穴，她現在還是覺得有一點點暈，現在只能聽見水的聲音，卻讓人覺得心中寧靜，一扭頭看見床邊有一套衣服，而且是男裝。

蘇珍寶拿起來看了看，是給她穿的。

到底是動作大了些，繁杏聽見了，進來看見蘇珍寶已經坐起來了，忙上前給蘇珍寶披了件衣服，又給她倒了杯茶，道：「姑娘，喝一點，潤潤嗓子，一天沒有吃飯，備了一些小米粥，我給姑娘盛一些。」

蘇珍寶點了下頭，倒是想起上午父親來時，好像告訴她過幾日可以扮男裝與他下船。

她當時聽了便做夢，夢見娘親男裝的樣子與父親在一起，那種快活她都已經感覺到了，她也可以男裝麼？

繁杏端著粥進來，還有一小碟醃菜，是她們從家中帶來的，放足了芝麻，吃著很香，蘇珍寶不一會就吃了一碗粥。

繁杏笑道：「現在太晚了，可不能再吃了。」看見蘇珍寶一直看著這衣服，便笑道：「是四爺送過來的，說讓姑娘先學著怎麼穿。」頓了下又道：「姑娘，這樣能行麼，您和四爺出去……身邊又不帶著丫頭。」

蘇珍寶緊緊拿著衣服，點頭道：「這有什麼不可以。」她心中終於湧起了些雀躍，娘親當初這樣應該也是很開心的吧。

男人，其實蘇珍寶有的時候還真恨自己不是個男人，如果她是男人，會不會娘親就不會死？蘇珍寶悶悶的想了一回，發現，根本就無解，若她是男子，也沒有辦法阻止娘親的，還是當女孩吧，最少可以陪到娘親到最後一刻。

蘇珍寶回過神來，又看著那見男裝，她沒有想到，只有她和父親兩人外出，這樣的話她還真要學會怎麼穿男人衣服，還有女人的衣服，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免得有特殊情況。

想著能和娘親一樣，蘇珍寶十分高興。

蘇珍寶心中一有事，也就不暈船，清晨起來便是有些不習慣也強忍著，只讓繁杏服侍著她穿上那身男裝。

穿上後才知道是是個書童的衣服。

繁杏又拿來一盒黃色的藥膏，倒是沒有什麼味道，蘇珍寶奇怪的道：「這是什麼？」

繁杏也不知道，只道：「是四爺拿給我的，說是要抹在臉上，神神秘秘的，給我的時候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蘇珍寶皺著眉頭道：「又是哪得來的什麼胭脂吧，黃色的？莫非是蜂蜜的？既然是父親拿來的，就抹吧。」之前父親經常淘換來各種胭脂給娘親送去，她曾經看見有一盒黑色胭脂，說是黑珍珠磨成的粉，可以讓頭髮給黑，還有綠色的，據說是什麼泥，讓皮膚更潤……

這黃色的也就不奇怪了。

繁杏道：「姑娘放心，千真萬確是四爺拿來的。」

蘇珍寶失笑：「你也太謹慎了，在船上還能誰害了我不成？」

結果，繁杏在給蘇珍寶抹上之後，蘇珍寶差點失態的叫起來，不過繁杏倒是叫起來了：「姑娘！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