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爭執(2/2)
陸老太以為夏茗遲疑,冷笑不已。
離家出走就是個幌子,唬誰呢!也不掂量清楚自己自己幾斤幾兩,離了陸家,她根本什麼都不是,誰養她?喝西北風都沒地兒喝去,不到三天准得餓死,哭著跪著回來求饒!
還想在她面前拿喬?看吧!一嚇唬她,她就慫了!
小賤人就是賤骨頭!
夏茗緩緩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沒有陸老太預想中的慌張,反而很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這是你說的,從今往後,我與陸家所有人,再沒有任何關係,各不相欠,互不相干!」夏茗微微一笑,決然轉身,關門而去。
夏茗的剛烈與決絕,讓陸家人全懵了。
陸老太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掌權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人敢這麼忤逆她!
「賤人!賠錢貨!逆女!走了就別想回來,死在外頭也休想讓我給你收屍!」陸老太氣得跳腳,破口大罵。
陸知晴扭著腰肢回房間,高興得想要放鞭炮慶祝。
因為夏茗一走,那個房間就是她一個人的了,她再也不用跟夏茗同一個屋,同一張床睡覺了。
張秀紅在一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了,湊到陸老太耳邊小聲嘀咕:「媽,你真要把小賤人趕走?要是她媽夏柔知道她不在家,每個月不給她寄錢回來,可就糟了……」
陸家三代都是貧農,地里的收成都餵不飽家裡幾口人的肚子,卻供著一個在京都念大學的大學生陸知曼,錢從哪裡來的?
供陸知曼念書的錢,除了家裡緊巴巴省出來的,大部分都是夏茗她媽夏柔,每個月寄回來的!
當年夏柔跑了,卻每個月往陸家寄錢給夏茗,供夏茗生活和念書,這麼多年從沒有斷過,但這些錢沒有一分用在夏茗身上,全都被陸老太扣留了。
夏茗之前念書都是舅舅替她交的學費,冷得沒衣服穿,沒被子蓋,也都是舅舅接濟的,陸家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她甚至不知道有這筆錢的存在。
每個月寄的錢,全捏在陸老太手裡,捂得死死的,沒幾個人知道。
直到陸知曼考上大學,家裡實在湊不出錢供她去京都念大學了,陸老太才掏出了這筆錢,悄悄塞給陸知曼,張秀紅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
陸老太冷笑一聲,毫不擔心地說:「瞎操心什麼?這麼多年夏柔除了寄錢,就沒回來看過小賤人,小賤人是死是活,你以為夏柔關心?死了餵狗,夏柔都不會知道。」
夏茗的名聲爛到了泥地里,人人見了都要踩一腳,夏柔也沒回來看過她;
夏茗去年和陸知曼一起高考卻落榜,之後就沒再念書繼續考大學了,可夏柔還是雷打不動地寄學費和生活費。
可見,夏柔跟了野男人發達了,根本沒心思管這個女兒的死活,每個月寄點錢打發她而已,沒打算管她的死活。
夏柔要是真有心關心夏茗,早就把夏茗接走去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