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投毒(1/2)
陸家人和陸知曼,在這個過程中充當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夏茗有種強烈的直覺,總覺得這些事的背後,和陸知曼脫不了干係,可無憑無據的,她的直覺終究只是直覺而已。
這時,孫巧容敲了她的房門。
夏茗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暫時拋在一邊,把所有書信都放進柜子里,才起身去開門,把孫巧容迎進來。
孫巧容進來,把今天賺並清點好的錢,遞給夏茗。
「舅媽,以後就一個月分一次帳吧。」夏茗隨手把錢放到抽屜里。
「行,那每天的收入,我拿本帳簿記下來,到月底了一起算。」孫巧容對此沒啥意見,在夏茗關上抽屜之前,一眼瞄見了裡頭的軍刀和腕錶,欲言又止。
剛才她在廚房炒菜時,夏鴻剛給她打下手,順便跟她說今天在陸家發生的事情。
聽到陸家人對夏茗的所作所為,孫巧容氣得手抖,因此差點把半包鹽都倒進鍋里,好好的一鍋小炒肉險些就報廢了。
她也從夏鴻剛的話里,聽到了腕錶的來歷,對那個神秘的有錢男人實在好奇,可夏茗對此似乎並不想多說。
夏茗這陣子給她的感覺,實在太有主見了,以致於抓心撓肝地想問,話到嘴邊,卻還是忍住了,「晚飯做好了,出來吃飯吧。」
晚飯是一葷一素一湯。
小炒肉,空心菜,鯉魚湯,香味勾得人食慾大增。
夏茗喝著奶白的濃湯,享受地眯起了眼,「舅媽的手藝,比飯店的廚子還好。」
飯店的飯菜好吃是好吃,可好吃得太標準了,少了一點生活的風味。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人家飯店的廚子,哪是我一個鄉下農婦能比的?再說了,你又沒吃過飯店的飯菜,怎麼知道專業廚子是什麼味兒?」孫巧容說得謙虛,可臉上卻笑開了花。
夏茗笑而不語。
飯後。
孫巧容搬了小凳子坐到角落裡,仔仔細細地分揀,今天收到的果子和草藥,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她對收來的貨不敢怠慢。
果子要清洗,拿瀝水籃子晾好,草藥要整理過葉片,摘掉少部分老葉殘葉,這樣看起來賣相更好,更容易賣出去。
賣了幾次貨,孫巧容賣出了一點心得。
「舅媽,等等。」夏茗坐在她旁邊,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你手裡這袋,味道不對。」
孫巧容見夏茗面色有異,頓時緊張起來,鼻子湊過去聞了聞,面色大變,「是農藥的味道!」
夏茗湊近了一點,揮手把氣息往自己鼻子扇,再三確定後,才沉聲說:「氣味很淡,但的確是農藥的味道。」
孫巧容嚇得把袋子都丟到地上,拿濕抹布瘋狂擦手,「怎麼會有農藥?誰這麼惡毒,往果子裡抹農藥了賣給我們?」
山裡的果子,都是野生的,沒可能會沾到農藥,除非有人惡意塗的。
「不是跟我們有仇,就是眼紅了,嫉妒我們賣果子賺到錢,想毀了我們的生意。」夏茗盯著散落在地上野果,臉色難堪至極。
夏茗以前看過類似的新聞,說有老闆承包了水庫養魚,因為養出來的魚野生又鮮美,談下了不少大飯店的訂單,為飯店專供活魚,簽了合同,連定金都收了。
可就在豐收之際,被人連夜往水庫里投毒。
一夜之間,魚全死光。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水面全是魚肚白,浮滿了白肚子朝天的死魚。
一切付之東流。
老闆沒能按時交魚,合同違約了,違約金賠到破產,而滿水庫的死魚染了毒沒法吃,全爛在水裡,導致水面全是腐肉爛肉,臭氣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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