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兒子(1/2)
上次從夏家回來之後,陸振國的表情就經常很嚇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死氣沉沉的,半夜起來上廁所撞見,能把人嚇得尿褲子。
陸建國讓陸振國頂罪坐牢,在陸振國面前始終沒底氣。
見陸振國神色恐怖地盯著張秀紅,他忍不住出聲圓場,道:「二弟,你這是什麼話?夏茗是咱們陸家的閨女,我們當然希望她好好的,不被陳皮佬給污了清白。」
張秀紅意識到陸振國開始維護夏茗,之前把夏茗的壞話灌輸給陸振國,現在不起作用了,再說夏茗的不好,容易被反噬。
她連忙解釋說:「是啊,二弟你誤會了,我說陳皮佬強姦,不是說夏茗,是說那花娃子,村子裡都在傳,說花娃子在山裡被陳皮佬強姦了,我一聽陳皮佬被抓坐牢,還以為這事是真的。」
江曉雪也好奇了,說:「這事在村子裡傳得凶,我也聽說了,可陳皮佬定的是什麼誹謗罪,說是造謠詆毀女孩子的名聲,又窮瘋了,去偷別人的東西,才被人抓了個正著。」
張秀紅被陸振國盯得頭皮發麻,連忙說:「二弟你聽聽,那個什麼誹謗罪,就是說陳皮佬到處造謠呢!一定是陳皮佬亂說夏茗和花娃子跟他有染,公安都看不下去了才抓他!」
陸振國一陣恍惚,「這麼說,都是陳皮佬瞎說的,茶茶是被冤枉的……」
難怪在夏家,女兒用那樣的眼神看他,用那樣的語氣質問他,為了保清白,還把腦門磕破了。
女兒受盡了委屈,他這個父親,又做了什麼?
陸振國猛地攥緊拳頭,覺得心裡有刀子在割。
江曉雪「切」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陳皮佬說得有板有眼的,誰知道是真是假,再說了,那小賤人跟男人廝混……」
話沒說完,陸振國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陰森森的眼神,讓江曉雪渾身一個激靈,猛然想起來陸振國是坐過牢的兇徒,她頭皮一緊,很識相地閉嘴了。
陸振國面色布滿陰霾,心亂如麻。
當初就是這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他頭腦發脹,衝去夏家給女兒難堪,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給女兒賠罪道歉。
可就算他願意抽自己耳刮子,女兒願意原諒他,會重新接受他嗎?
想起夏茗陌生決絕的眼神,陸振國有點喘不上氣。
陸老太見他一臉悔恨,心裡暗罵他沒出息,冷聲說:「陳皮佬定了這個罪,說明陳皮佬之前瞎說的話都是假的,也算還了她的清白。」
「可她就算沒跟陳皮佬廝混,也不是個安分的,橫插在知曼和高一鳴之間,是鐵板釘釘的,沒的說。」
陸振國敬重生母,可忍不住為夏茗解釋:「這事真不是茶茶的錯,她……」
陸老太不想聽,不耐煩地打斷他,「甭給她找藉口,以前的事情可以不計較,現在知曼和高一鳴處對象,她得知趣,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必須給我掂量清楚。」
陸振國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想為女兒說兩句話,可他頓了那麼多年牢房,語言功能仿佛都蛻化了,憋了半晌,愣是憋不住半個字來。
陸老太劈頭蓋臉訓了他一通,說他沒出息,綁不住老婆又拿捏不了女兒,老婆女兒都跟人跑了,說他就是個窩囊廢。
陸振國頭都低到胸口了,聽著陸老太訓話,不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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