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事出有因！（2/2）

水鈺眉頭微蹙，也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有些過分，但是當時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長嘆一聲，說道：「姑娘，在下對在下剛剛的行為表示非常抱歉。但是這也是在下全無辦法所行之事，還請姑娘原諒在下。」

「因為姑娘不留下來，不看到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這裡的事情就再也不可能布公於世，這裡的冤魂也因無法放下執念而無法安息。」

聽著水鈺說的話，林詩雨摸了摸鼻尖，眼中滿帶著懷疑：「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水鈺一揮袖子，從石台上走了下來，對著林詩雨微微鞠躬：「在下水鈺，乃是這座山中水脈里的一條魚，承借這片天地的靈氣幻化人形，姑娘口中叫孫哲的那位公子身邊的猴子可以證明。」

「在下不懂得現世的規矩，多次為這事向法院提出申述卻一直無果。看姑娘像是貴人，在下還希望姑娘能夠幫在下的朋友和這裡的一干冤魂討個公道。」

林詩雨坐了起來，想著橫豎自己也出不去，不如先拖延時間，等待孫哲找過來為止，到時候定讓這個陰陽怪氣的人妖吃不了兜著走。

林詩雨笑道：「先生請講。」

水鈺不說話，走上前來，將一隻手指放在林詩雨額頭，說道：「姑娘，口耳相傳多有紕漏，不如將這些年的事情給姑娘詳細地看一遍，姑娘必能記住事情始末。」

我叫水鈺，是這座山原來的小溪里的一條魚。

我的名字，是我的一位石頭朋友起的，他原來說，我在水裡，又是一條魚，那叫水魚可好？我說，不，誰都知道水魚不是魚，是烏龜王八。

於是我就成了水鈺。因為他覺得他自己是一塊金或者是一塊玉，這個名字就成了我們永不分離的誓言。

他的自以為是並不是空穴來風，這座山里是真的有玉，所以總是有人跑到這裡來，想要采玉。剛開始，這裡的村民聽說有錢賺便也同意了，不過到了後來，所有的采玉人被村民以噪音太大擾民的名義統統趕走了。

但是總有人不死心，有一位叫孫耀輝的老闆帶著自己的采玉工偷偷摸摸摸上山采玉。

與其他的采玉隊伍不一樣，他們沒有帶什麼大型機器，只是在山頂偷偷地開了一個小孔，然後指使那些采玉工僅憑一身的力氣往下挖，不許叫喊，不許說話，只是機械般地重複一個動作，去發掘被山體掩蓋的玉礦。

真的挖出玉石後，就將它們弄成一小塊一小塊，讓人抱著提著悄悄地運出山。幾乎每日我都能見著看著玉石興高采烈離開的老闆和滿地累到癱軟的勞工。

我問過石頭為什麼同樣是人，他們差別那麼大。石頭卻無奈地嘆著氣，叫我不要再問。

不過這采玉隊向來都是沒有計劃地亂挖，若是一直這樣平淡無事也沒什麼問題，直到有一天，他們中不知道誰搗破了水脈。剎那間，整座山的地下水全都涌了上來，眼看著就要衝破洞頂，在山上肆意蜿蜒。

千鈞一髮之時，石頭嘆了口氣，用儘自己千萬年來所積蓄的全部修為，化作一尊鎮水石鎮住了上漫的水。村民和在山頂的那些人得救了，可是山裡的礦工和石頭再也回不來了。

我不甘心，我要為石頭討個說法，我化作人形，走下山去。我不知道那個老闆躲到哪去了，但是我在山下人的教導下學會了如何走法律程序舉報他，政府官員聽後大吃一驚，表示一定上報嚴查，可是查來查去，最後，不了了之。

我知道為什麼，我看見那個老闆拿著什麼東西去見了一個叫林向天的人，出來的時候，鬆了口氣，我就知道，事情，不再會有結果了。

我只能等，等一個可以與他們抗衡的人，為我的兄弟和那些工人報仇。為此，我可以不惜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