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被欺負的透透的(1/2)
兩個人對視。一個像受驚的小綿羊,一個像蟄伏在夜間的野獸,正待捕獵。
「剛剛不是很能?」宮敬梟捏著她的下頷。
「你到底想怎樣?」唐落紅著眼眶。不知道自己怎麼惹上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莫名其妙受這般羞辱,心裡不委屈是假的。
「既然賣過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他一隻手桎梏著她,另一手探下去解皮帶。
唐落嚇傻了眼,「宮敬梟,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用力的掙扎反倒是更加激怒了宮敬梟。男人將她翻過去壓在牆上,大掌摁著她的腰,動作粗暴,又充滿了侵略。
「宮敬梟,你別這樣……求你了,別這樣……」唐落聲線顫抖的厲害,聲音也有些哽咽。
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懇求而停手,反而是咬著牙,「你特麼到底是缺錢還是缺男人,這麼喜歡賣自己?」
氣急了,狠狠的咬在她後頸。
「沒有……沒有……」唐落拼命的搖頭,「除了五年前那次,我沒有賣過自己……」
宮敬梟手上的東西猛的頓住,啞著聲問:「你說什麼?」
唐落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除了五年前那次,我沒有再賣過自己。」
宮敬梟只覺得滿腹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將她轉過身來,抬起她的下頷,她眼裡還蓄著一層水霧,將那雙眼襯得清澈明亮。
「再說一遍。」他定她。
唐落此刻像極了受驚的小鹿,唇瓣抖了抖,「只有五年前那一次,沒有第二次。」
宮敬梟諱莫如深的眸子逡巡在她面上,像似在探尋她話里的真真假假。
他不動,唐落也不敢動。這個男人太可怕,太危險,絕對不是她可以招惹的。雖然她也沒有招惹他,還是被他欺負了個徹徹底底。
宮敬梟從她身上退開,面上的陰沉散了散,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衫,很快又恢復到之前那個西裝革履的高貴男人。
比起他,唐落衣衫不整,狼狽又難堪。
「下次再敢惹我,後果自負!」宮敬梟深目盯了她一眼,拉開門沉步走了出去。
唐落鬆了口氣,軟軟的身子順著牆壁無力的滑下,眼眶裡滲出一層委屈的水霧。
至此都不能理解,那個男人為什麼要對她發那麼大的火,她究竟又哪裡惹怒了他?他們之間不過就是一場交易而已,她做錯了什麼?
唐落整理好自己出來,已經沒有試鏡的心思,只想找到文采兒快點離開這裡。
另一邊的文采兒也在到處找她,在走廊上看到她,跑上來就問:「落落你跑哪去了,我找你找的都要急死了。你沒事吧,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唐落搖頭,「我沒事,我們走吧。」
「走?你不試鏡了?」
「不試了,走吧。」唐落拉著她就走。
「可是這次的角色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以後恐怕沒有那麼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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