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半路程咬金(1/2)
孫富沒想到,他說了那麼多的好話。最後小美人還是跟那泥腿子走了。萬般不服氣,但話既已說出口,再說什麼也無意義,多說也只是徒增笑柄,只當所有的不爽利都是自家娘子的錯,竟然讓他千里迢迢過來,丟了這麼大的臉。這個仇,一定的報。不然他娘的今後別做人了!
立刻回屋,不一會兒主屋裡就傳來各種噼里啪啦的罵聲。
穆施柔把徐老大他們帶進了屋子!徐老大來之前聽說過,他們在家的日子不好過,但這會兒親眼看見還是忍不住心驚,這樣好的四間瓦房。就是城裡有這麼氣派的房子也不多,可是進了屋子,漆黑,陰冷,潮濕。狹小。一家人就在這樣一個小破地方!
「剛剛多些徐伯父了!」穆施柔笑吟吟的說著。
「徐大哥多謝了!」鍾氏忙道謝。
穆大海剛才舞刀弄槍耍了一陣子,如今渾身的血泡都破了。強忍著疼痛已實屬不易。讓他招呼客人是再也不能夠!
「弟妹,別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徐老大這話一說出口。
就看他家最頑皮的老三這會兒跟燒開的水壺似得,臉上紅的都快冒熱氣了,就連耳朵都變了顏色。就這慫樣,剛才還敢當著眾人面前說出那等表白之話。可見真的是相中了!
「剛剛見笑了。不過我家被掃地出門了。今兒打算搬去縣城住。房子已經租好了。往後你們也不必千里迢迢過來!」
「掃地出門?」徐老大有些不悅。早就聽說這蓋房子的錢當初可都是鍾氏的陪嫁。他們用人家的錢蓋了這麼氣派的房子,尋常的人有這麼大的福報恨不能好好的給供起來。他家倒是好利用完別人,就把別人狠狠的丟棄在一邊。竟也真的好意思。
「嗯!」
見他們不愛說,徐老大也不想深問,只好道:「那正好,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兒就是個黃道吉日,就搬家吧!正好我們那有車,人手也夠。可以幫你們搬。」
「不拿這裡的東西,我們人過去就好!」穆施柔說著。看著這些舊物,也只有睹物傷情的份兒,還不如全都扔了開始新的人生呢。
「好!」
他們趕了一個馬車。二房的人。鍾氏和穆大海是重病號。穆採薇則是適齡少女,再加上羞怯不好意思面對未來的相公,也進了車裡,其他人就靠走的。
見果真什麼也沒拿,不光是來的人唏噓。就連村子裡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他們家做事兒實在是太絕了。連親生兒子都當仇人似得對待,將來哪個女的想不開要是嫁到他們家,豈不是給人當牛做馬的份兒!
馬車還沒走。聽見一個少年音:「慢!」
穆施柔見到來人,心中一凜,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原書男主陳昊。這會兒穿著華服過來。給自己裝了幾分底氣!都說人靠衣裝這話不假。他穿上這身衣裳的確跟村裡的人不一樣。
陳昊一向覺得穆家虧待了他的寶貝,最是看不上穆家。
穆施柔不屑一顧,照他這意思,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圍著他們轉才好呢!毫無感恩之心,還蹬鼻子上臉了,明明知曉他未來是縣令要是處理好關係說不定將來還要好過一些!但她既穿書而來。幹什麼要仰人鼻息過日子。何況他們小心眼,妒忌心強還偏激,這種人當朋友還要考慮考慮呢。想要處處哄著他們那才真叫做夢。
不過。他怎麼來了?
穆施柔有些不解!四處看了看,果然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不是卓雪菲又是誰?
「什麼事?」徐廣三看著這個華服少年有幾分危機感。
剛才走了一個商戶,而今又來了一個。再看他器宇不凡模樣也是頂好的。只當又是一個情敵,這會兒態度自是不客氣。
陳昊本就含著怒氣看不上這些鄉下人,如今一個少年也敢在他面前叫囂,頓時不耐煩了:「聽說,你們穆家收了人家的聘禮!如今不嫁。青天白日的,還想私吞這銀子,你們可知罪?」他擺起縣太爺的譜來。
高昂著下巴。恨不能鼻孔朝天來證明不屑於跟這些人為伍。
可是半天沒人說話。他只覺得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立刻回神,結果對方從上到下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頓時被激怒了:「你們說話,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躲過去。」
穆施柔看著心中好笑,卓雪菲走的早,估計不知道他新姐夫的事兒。如今還那著這事兒說嘴,倒還真是有樂子。道:「今兒也是好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妖魔鬼怪!」
「你說誰……」陳昊十分不爽。
穆施柔道:「自然是說你,你既不是父母官,也不是我穆家人,因何上來直接職責我家收了別人家的聘禮?這不過是我們的家事。在著說就算你有判案權也該好好問問清楚!收取財物的是大房的事兒。我們已分家!人家苦主都沒找上門。你卻上來抻這臉讓我們打不是笑話又是什麼!」
「你這臭丫頭!」陳昊聽完這些只覺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別的事情,這些他完全不知情。現在沒有一點台階下。不由得有些尷尬。
「你這人真是好笑,堂堂一個大男人還跑過來跟小姑娘鬥嘴,真是不知羞。」徐廣三嗤笑著!
「你又是誰?」
「你聽好了,這是我姐夫。倆人早就訂了親的。今兒特意來給我們搬家。不知你聽那個小人說這些烏七八糟的話。破壞姑娘名節在村裡的規矩是打死都算白死的。但今兒是我們喬遷的好日子。不跟你們一般計較了。趕緊滾回去吧。」穆施柔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覺得人人都錯了就他是好樣的,聽起來就引人發笑。偏偏自己還裝作不跟淤泥為伍的高潔樣,就他這樣的人,純粹是禍害。
陳昊氣的臉色發紅。他自小到大,有下人有奴僕哄著!大家都在灌輸他身份尊貴的概念,時間就久了也就把自己給抬起來了,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嘲諷:「你可知道我是誰?」強壓著怒火,可到底才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那裡控制的住。
只見他眼睛都快要冒火,臉都氣的快變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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