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方家小事兒,歐州西藥資本來了(2/2)
「這就對了。」方言笑著道,「中醫里講,肝主疏泄,情志不暢、焦慮緊張,就會導致肝氣鬱結,沖任二脈失調,就算身體底子再好,也難懷上。你們倆現在就是太把這事當回事了,天天想著,神經繃得緊緊的,反而適得其反。」
黃慧婕連忙往前湊了湊,急切地問:「那怎麼辦?我們也想放鬆,可就是忍不住想。」
「我給你們兩個辦法,雙管齊下。」方言豎起兩根手指,說得明明白白,「第一個,我給你們開個簡單的泡腳方,就三味藥,艾葉、生薑、益母草,每天晚上睡前泡腳,溫通經絡,疏肝理氣,也能暖宮,對黃姐身體好;第二個,我教你們兩個穴位,每天睡前按揉五分鐘,黃姐按三陰交、關元,胡哥按足三里、太溪,都是補肝腎、調氣血的穴位,堅持下來,比吃補藥都管用。」
「最關鍵的一點,別天天盯著這事,該出去玩就出去玩,該忙工作就忙工作,心態放鬆了,氣機順了,自然而然就成了。你們倆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放寬心就行。」
老胡和黃慧婕對視一眼,一臉恍然的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說我們倆身體好好的,怎麼就沒動靜呢,合著是太急了!行,從今天起,不想這事了,該幹嘛幹嘛!」
黃慧婕也連連點頭,臉上的愁雲散了不少,一個勁地跟方言道謝,懸了快半年的心,總算是踏實了。兩人正說著話,爬爬墊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就是震天響的哭聲,瞬間把一院子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
原來是他們家胡悅這小丫頭爬得太急,腳下一滑,小腦袋結結實實磕在了旁邊的紅木椅子扶手上,這會兒正張著嘴哇哇大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小臉憋得通紅。
老胡和黃慧婕瞬間就慌了神,猛地撲過去,黃慧婕一把抱起閨女,手忙腳亂地哄著:
「悅悅不哭,不哭啊,媽媽在呢,磕哪了?給媽媽看看……」
話沒說完,黃慧婕的臉瞬間白了,聲音都抖了:
「血!鼻血!老胡!孩子流鼻血了!」
只見鮮紅的鼻血正從胡悅的小鼻孔里往下淌,順著嘴唇往下流,孩子哭得更凶了,渾身都在抽噎。老胡瞬間就亂了陣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汗,扯著嗓子喊:「這這這……怎麼辦?方言!快!快看看孩子!」
方言快步走過去,先從黃慧婕懷裡接過孩子,一手穩穩托著孩子的後頸,讓她坐直身子,頭微微往前低,絕對不能仰頭,一邊用指腹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哄著:
「悅悅乖,不哭了,乾爹給你吹吹,不疼了啊。」
他轉頭對著書房裡喊:「安東抽屜里拿雲南白藥,還有乾淨的脫脂棉,快!」
書房裡的安東沒兩秒就拿著東西跑了出來。
方言先拿乾淨的棉花,輕輕擦去孩子臉上的血跡,然後撕了一小塊棉花,蘸了一點點雲南白藥的藥粉,輕輕塞進孩子出血的鼻孔里,用手指輕輕壓住鼻翼兩側,做壓迫止血。
他一邊按著一邊柔聲哄著孩子,不過一分多鐘,就鬆開了手道:「好了,不流血了,沒事了。」黃慧婕連忙湊過去看,果然,鼻血已經徹底止住了,孩子雖然還在小聲抽噎,卻已經不哭了,委屈巴巴地窩在她懷裡。一院子人懸著的心,這才齊齊落了地。
老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這雲南白藥也太好用了吧?就這麼兩下就止住了?」
「雲南白藥本來就是治外傷出血、活血止血的聖藥,百年老方子了,這點小出血,自然見效快。」方言笑著道,又細細叮囑,「接下來兩個小時,別讓孩子使勁揉鼻子,也別蹦蹦跳跳的,喝點溫熱水,就沒事了。」
黃慧婕連連點頭,抱著閨女心疼得不行,對著方言一個勁地道謝。
老胡看著自家閨女哭紅的小臉,又氣又笑,點了點她的小額頭:「你個小丫頭片子,天天上躥下跳的,比承澤這個男孩還能鬧,這下知道疼了吧?以後慢點兒!」
方言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後背,全是細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孩子身上穿的長袖小褂,還有裹在腿上的薄毯子,無奈道:「胡哥,黃姐,不是我說你們,孩子穿太厚了。現在八月中旬,BJ還在三伏天裡,暑氣這麼重,小孩本身體溫就比大人高,陽氣足,你們還給她穿長袖裹毯子,她能不燥熱嗎?一燥熱就坐不住,總想亂動,自然容易磕著碰著。」
黃慧婕臉一紅,不好意思地道:
「我……我總怕她著涼,女孩子家家的,凍著了不好,就給多穿了點……」
方言搖搖頭,讓他們少給孩子穿點,黃慧婕這才學起方言家小子的穿搭來。
接下來方言就去給徒弟們上課去了,下學期正義那邊打算不讀幼兒園了,而是去新中醫學校上學。那邊更適合他一些。
晚飯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圍坐在圓桌旁,燉好的安胎藥膳雞湯端上來,香氣四溢。
方言先給朱霖盛了一碗,又給兩位老人盛了,大家邊吃邊聊,話題自然就落到了第二天衛生部年中大會上。
趙錫武院長下午特意打了電話,讓方言明天一早跟他們匯合,一起去衛生部開會。
會上不僅要公布中醫師承的意見初稿,還要給方言他們這批在對越自衛反擊戰里做出貢獻的中醫工作者頒獎。
老陸端著酒杯,對著方言道:
「明天這大會,可是咱們中醫界的大日子,師承的口子一開,咱們中醫往後的路,就好走多了!你這次拿獎,也是實至名歸,給咱們中醫長臉了!」
方言笑著舉杯,和他碰了一下: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老胡也笑著道:「明天不知道你要領多少獎了,去年後半年貢獻還是挺多的吧?」
方言估摸著算了下,好像確實還挺多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對第二天的大會,都滿是期待。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一早,天剛蒙蒙亮,方言就起床了。
晨練完成,按部就班的吃早飯,去給廖主任檢查身體,然後醫院查房。
早上九點的時候,協和門口,程莘農、趙錫武、在樓下停車場出現。
門口還有一輛研究院的中巴車,這是一起去西城區衛生部的車。
方言趕緊讓安東開上車,載著程老和趙老一起,和李沖王風他們的車一起,跟上中巴,然後往西城區衛生部的方向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衛生部大樓門口。
眾人到還沒下車呢,就看到門口停著幾輛掛著外事牌照的黑色轎車,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正被衛生部的幾位領導陪著,笑著往大樓里走。
一個個西裝革履,手裡拿著精緻的公文包,看著派頭十足。
方言愣了一下,正好看到衛生部醫政司的老熟人王幹事從裡面出來,連忙招呼道:
「王幹事,那些外國友人是幹啥的?」
王幹事見到是方言,走了兩步過來,看了看那些人:
「哦,你說他們啊,是歐洲幾家大型西藥廠商的代表,專程來國內的,想跟咱們衛生部談合作,把他們的西藥引進到國內市場,今天正好過來開會洽談。」
方言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看向那些外國人走進大樓的背影。
歐洲大型西藥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