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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8章 蝴蝶效應改名改命,差點翻車的小老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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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受培訓的軍醫都去研究院那邊。

方言他就沒有去了,而是直接跟著鄧老他們去機場,送他們回廣州。

順帶還給他們帶了一些本地的土特產送回去。

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而且還都是公司的技術股東,也都沒和方言客氣。

等到他們飛機起飛過後,方言才打道回府。

首都機場路途還是比較遠的,這一來一回的時間耗費在路上就是兩個小時了,所以等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方言也就沒有去研究院那邊,而是在家裡準備吃完飯。

這會兒是暑假期間,家裡兄弟姊妹,還有老爹老丈人都在休假。

加上時不時還有些客人來,所以晚飯的時候家裡還算挺熱鬧的。

就比如今天晚上的時候,王安夫婦帶著他們家閨女也來了,朱麗葉王現在也改名字了,叫王茜。這也是她考慮了好久才選的名字。

他們家三兄妹,大哥叫王烈,是爺爺取的名字,他和二哥出生的時候爺爺已經去世了,所以沒有取中文名字。

現在這個名字是這段時間她決定留下來發展後,詢問了不少人後才決定取的。

「茜」的本義是茜草,是中國土生土長、有上千年歷史的原生草木,早在《詩經》里就有記載「縞衣茹蕙,聊可與娛」,其中的「茹蘑」就是茜草。

她之前用西式名字「朱麗葉」,代表的是海外漂泊的人生;而選「茜」這個字,就是徹底的身份認同。用中國千年文化里的本土草木做名字,是認祖歸宗,告訴自己、也告訴所有人,她不再是無根的海外華裔,而是把根扎在中國的中國人。

同時茜草的生命力極強,旺盛生長,也暗合她的心境。

意思哪怕換了全新的環境,也能靠自己紮根、生長,闖出屬於自己的路。

不過這些意義她一個在國外長大的人當然沒這麼多講究了,這都是小老弟放假沒事兒才搗鼓出來的。北大中文系的才子,還是全國知名青年作家,方晨在給人家取名這事兒上下了很大功夫。

不過他私下對方言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最開始被邀請幫忙想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姑娘是不是有大病,自己又不是她爹取什麼名字。這倒是和方言當初的反應差不多。

後來人家說讓他取個名字做參考就行了,他就想到對方是美國回來的,美國就是西方嘛,那就取個西字不就好了。

然後他又感覺西不太好看,加個草字頭好一點。

所以最開始是這麼來的,後來寫出來後大家直接讀成了qian。

他這一想,也成啊!

王i王qian都無所謂。

反正王安肯定不會同意人家給自己閨女取名字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王安根本不管女兒取什麼名字,甚至知道後還表示挺好的,朱麗葉王也認為合適。經過討論一致決定就用這個名字了。

但是這下可給小老弟整不會了,趕緊去找這個字的含義。

最後才弄出這麼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解釋。

王茜!

這要是知道他名字是這麼來的,不知道本人做何感想。

晚飯的時候,從王安這邊知道了一個信息。

下學期朱麗葉王,也就是現在的王茜,即將轉學到燕京大學去繼續學業,她之前是讀藝術方面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這邊的節奏,不過大概率她也就是去混文憑的。

王安已經聯繫好學校,準備捐圖書館,教學樓,食堂,操場還有一批進口的計算機。

可以算是砸錢都要讓閨女進去。

不過他們兩口子都是聰明人,閨女的智商也不低,適應一下應該不會太難。

最主要後面王茜還是要安排在國內這邊,管理王家的商業版圖。

歷史就這麼在蝴蝶效應下轉了一個彎,發生了小小的改動。

王安現在的身體最近也調理的不錯,原來歷史上他可沒這些事兒發生。

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還在和老胡還有方言聊關於僑商募捐的事兒。

方言這會兒根據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專門給他聊關於烈士家屬的一些情況。

有些家裡是幾兄弟都犧牲在戰場上了,或者是有的犧牲了,有的殘疾了,家裡爹媽還有病,欠著親戚的錢,烈士的撫恤,或者是傷殘的撫恤到手後,好多都拿去還帳了。

方言記得最清楚的還是上輩子看《高山下花環》里演的一幕。

就是類似的情況。

這可不是亂演騙眼淚的,是正兒八經的有這種事兒。

所以方言就要給王安一家人說。

「我給他們這些戰士治病,聽過不少他們說的事兒人,有個山東的戰士,今年犧牲的時候才二十歲,家裡老母親臥病在床,爹是殘疾,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妹妹等著上學。他犧牲後,450塊的烈士撫恤金剛寄到家,他娘第一件事,就是拿著錢去還生產隊、鄰里的債一一都是之前給老伴治病、給孩子湊學費借的,零零碎碎加起來,欠了快三百塊。」

「還完債,手裡就剩一百多塊錢,要撐著一家五口過日子。」方言的聲音沉了幾分,「還有個連長,犧牲前欠了戰友六百多塊錢,都是給家裡老娘治病借的,犧牲的時候,口袋裡還揣著一張欠帳單,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撫恤金髮下來,他媳婦抱著錢,先挨家挨戶給戰友還錢,還完錢,自己帶著剛滿周歲的孩子,連吃飯的錢都沒剩多少。」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前線下來的戰士,十個里有八個,家裡都是雲貴川、兩湖兩廣的貧困農村,參軍前家裡就欠著債,撫恤金是他們家一輩子能拿到的最大一筆現錢,不先還債,在村里都擡不起頭,連種地、借糧都難。」

這話一出,桌上徹底靜了。

王安手裡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他在海外漂了一輩子,見多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也見多了海外華人因為國家積弱受的委屈,可還是第一次這麼真切地聽到這些年輕戰士和他們家屬的困境,一張儒雅的臉上,滿是掩不住的動容和沉重。

報紙上報導的內容可沒方言講的這些,但是他相信方言說的話。

之前他也看到過那些傷殘的戰士們,一個個年齡還沒他兩個兒子大,都是年輕小伙子。

這還是傷殘的,那些犧牲的呢?

「我之前只知道戰士們犧牲了,國家會給撫恤,卻沒想到……競然是這樣。」王安嘆了口氣,聲音都啞了幾分,「我們在海外,捐錢建學校、建醫院,總覺得是為國家出了力,可這些保家衛國的孩子,他們的家人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我們這點事,做得還是太少了。」

他旁邊的王茜,手裡拿著筷子,低著頭,眼圈悄悄紅了。

她在美國長大,之前對戰爭的認知,只來自於課本和電影,從來沒想過,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拿著命守著國門,犧牲之後,家裡還要背著一身的債,連活下去都難。

她剛改了名字,總覺得認祖歸宗,就是取個中國名字、回到中國生活,可這一刻才明白,這片土地上,還有太多她不知道的重量。

加上她本來性格也挺能代入別人角度的,一聽到方言說的這些就給她整難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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