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5章 邱教授(1/2)
「邱教授!」方言來到傳達室門口,對著裡面喊了一聲。
這時候一個方臉八字眉,帶著圓框眼鏡,大概六十出頭一頭黑短髮的男人立馬看向他。
「您就是方主任吧!?」男人微微躬身臉上露出笑容,對著方言問道。
「是是是,我是方言,邱教授你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方言趕緊上去笑著和邱茂良握手。這時候緊隨其後的老和尚也和邱茂良打起招呼來:
「邱施主,別來無恙啊。」
還在和方言握手的邱茂良一怔,看向那顆光頭,然後才驚覺:
「哦喲,海燈師父!」
「幾年前在南京一別,今天又見面了。」海燈大師雙手合十打了個招呼。
邱茂良鬆開方言的手,趕忙上去和海燈大師也握了握。
接著一番寒暄後才知道,原來是海燈大師向方言推薦聯繫的他,結果剛好他要到京城來開會,這下算是碰上了。
「行了,咱們也別在這裡聊了,邱教授中午沒有飯局吧?不如到我家裡去吃個便飯。」方言擡腕看了看手錶,對著邱茂良教授邀請道。
邱茂良說道:
「我剛下車就過來了,還沒去衛生部報導呢。」
火車站離協和這邊更近,他先來的協和,衛生部更遠點,所以他是一下車就到來了。
方言說道:
「不礙事,我家就在街對面,待會兒回家我給衛生部那邊打個電話,讓那邊幫忙辦一下籤到就行了。」「啊?這行嗎?」邱茂良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方言說道:
「行的,行的。」
說著就熱情地拉著邱茂良教授一起出了協和,並和老和尚一起回了四合院。
「你們現在正廳坐,我去書房打個電話。」方言說完又對著徒弟安東示意:
「安東去倒茶。」
安東答應一聲,領著人趕緊進正廳。
方言這時候則是去了書房裡面,先給黃秘書那邊打了個電話,然後又給燕京飯店打了個電話,順便訂了一些菜。
今天中午本來是家裡做飯,但是沒想到邱茂良和海燈大師要來,所以沒準備。
現在只能趕緊訂餐了。
剛打了電話朱霖就進來問他,飯菜的事兒。
「訂了,一會兒就送過來。」方言指了指電話,然後就帶著媳婦兒一起去正廳里了。
邱茂良教授這會兒在正廳裡面,正在好奇地打量,房間裡有方言的各種獎狀獎章還有錦旗,然後就是一些古畫。
當然最吸引眼球的還是那張北宋畫家郭熙的《老君山太清宮春雪圖》。
這算是方言家裡第二好的畫了。
僅次於那張不敢拿出來的隋朝展子虔的《秋日楓林駕車圖》。
「邱教授也懂畫?」方言對著邱茂良問道。
「有點小愛好,比不得方主任的藏品,您這才算是真行家……」邱茂良轉過頭來恭維道。
方言搖搖頭說道:
「邱教授客氣了,我不懂這個,這是朋友去香江前送的。」
邱茂良恍然,然後又說道:
「方主任這家的位置真好啊,隔著醫院挺近,還寬敞!一家人住在這裡真不錯。」
方言打了個哈哈,接著繼續閒談起來。
邱茂良今年66歲了,是ZJ省ZZ市龍游縣人,生於1913年9月。
他是承淡安的親傳嫡傳弟子,也是澄江針灸學派第二代核心代表性傳承人。
他從1933年正式師從承淡安,在無錫中國針灸學研究社隨師門診、參編教材,屬傳統師徒親傳。他協助承淡安辦學,後共同籌建JS省中醫進修學校(南京中醫藥大學前身)與JS省中醫院,承淡安任校長,邱茂良任針灸系主任,是學術與教育事業的直接接班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和周左宇是師兄弟,周左宇是承淡安的關門弟子,輩分上應該管邱茂良叫一聲師兄。另外,程老程莘農也在承淡安門下的學習過。
時間是在1955年6月至1956年3月,當時程老被破格錄取為J省中醫進修學校第一期中醫進修班第61名學員,時任校長正是承淡安。
不過那會兒余雲岫真鬧得凶,已經不准拜師了,所以未按傳統「拜師禮」入門。
但在承淡安親自主持的針灸學科建設體系下,接受了系統的澄江學派針灸訓練,屬院校式嫡傳,學術譜系明確歸為承門弟子。
承淡安於1957年逝世,程老的這段學習是承淡安晚年親自指導的最後一批核心人才培養,時間緊湊但傳承直接。
如果要算起來也該叫邱茂良一聲師兄,不過之前的情況看出來,程老和這位好像不太熟。
閒聊中方言也提起了經絡實驗的事兒,並告訴他當時參與的人裡面有他們這一脈的嫡傳弟子,算起來應該叫他師叔的楚喬南。
邱茂良還有些驚訝,周左宇他認識,知道是去了。
沒想到徒弟居然有回大陸的。
接著方言告訴邱茂良下午可以給他演示下經絡實驗,邱茂良表示了很大的興趣,接著他們才聊到了針上「針的事兒,我知道一些,當時我師父仿製過一套,送給大師兄孫晏如了。」邱茂良對著方言說道。他手指摸著白瓷茶杯的杯沿,眼神里出現了追憶的神色,語氣也跟著沉了幾分:
「那應該是1934年的事了,那還是我剛拜入師父門下第二年。」
「師父從蘇州一個沒落的世家老宅里,收回來一疊明代的針灸殘譜,還有半支斷了柄的古針。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半個月,天天對著殘譜算尺寸、磨針胚,最後硬是仿出了一套十二支的銀針,形制就是針灸大成里記錄的那款。」
「後面仿出來之後,師父一次都沒自己用過,轉頭就送給了大師兄孫晏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