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章 疑是兇手?大姐回城(2/2)
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混合著麻油的氣息飄了出來。大家看到罐子裡是烏黑髮亮的物質。「你這個毛病,單靠湯藥補肝腎不夠,得內外同治。」方言一邊說,一邊用乾淨的竹片挑出一塊黑烏金膏,放在手心慢慢搓軟,然後拿來了膏藥專用的那種常用的桑皮紙,然後在上麵攤開。
桑皮紙是以桑皮樹為原料,特性是韌性好、透氣性強,吸藥性佳,不易破損。
通常用作傳統黑膏藥的核心裱背材料,能夠承載厚重膏體,貼合皮膚且透氣。
除此之外,還有用桐油紙、牛皮紙、白官紙,反正各有各的好處。
這個烏金膏方言不怎麼用,所以沒有製成成品,而是指做成了膏體封存在罐子裡,在用的時候才現製成膏藥貼。
其實現在方言他們工廠里製作的膏藥已經不用這些東西了,用的都是矽油紙、離型紙這些複合材料,主要是符合出口規格。
方言用的這些屬於是老一派的膏藥用紙,看起來有點像地攤上賣狗皮膏藥的。
貼好過後,方言又繼續製作了好幾張,然後對著阿雯說道:
「這些膏藥你拿回去,隔一天換一次,我待會還會給你開個方子。回去裝藥,熬著喝,能補肝腎、祛風濕。另外在撕了膏藥後,用艾草葉煮水泡腳。泡完腳用手心搓熱腳踝,促進血液循環。最重要的是,在不走秀的時候,就別穿高跟鞋了,換成平底的布鞋,按我說的做,半個月左右就能好轉。」
阿雯感受著自己被貼上膏藥的地方出現涼絲絲的感覺,連忙點了點頭,然後感謝道:
「謝謝方大夫!」
方言擺了擺手,然後就繼續開起了方子來。
其實就是個簡單的獨活寄生湯,她們這些人情況都不是很嚴重,只不過在香江那邊沒找對醫生而已。接著,黃慧婕又帶著阿玲和另外一個叫阿香的姑娘一起走了進來。
方言給她們兩人都看完之後,發現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貼了一會膏藥的阿雯。這時候驚訝地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真神奇啊!我感覺腳一點都不疼了。」
「你這個膏藥叫什麼名字啊?在香江那邊有賣的沒?我同行的不少姐妹都有這些問題,我可以推薦她們都去買。」
方言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只有我手裡有,別說香江沒有賣了,出了這個院子,就沒有其他地方能找到同款了。」「呀!那這是秘方啊!?」阿雯驚訝地說道。
方言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說。」
方言也沒做過多解釋,烏金膏這東西是目前還沒得到批准上市,屬於是未公開的秘方,現在也就只有方言試做了一些出來。
阿雯都已經算得上是第一個用上這玩意的人了,看得出來,效果相當拔群。
研究院那邊在排著隊做臨床,這東西還沒輪上呢。
這裡面的彎彎繞,他當然不會多說了。
就說這是秘方就行了。
不過阿雯倒是感覺,這趟是來對了,困擾這麼久的腳痛,方言開出來吃的藥都還沒用,光是貼上了一貼膏藥,就已經緩解了。
簡直就是神了。
她也趕緊從自己包里摸了信封出來,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帶的都是禮物,唯獨她帶的是錢。
剛才還不好意思拿出來,等他走的時候再拿出來,這會見到效果如此好,也不再拖時間了。不光拿了錢,還從自己手上擼了個玉鐲子下來。
玉鐲是冰種飄花的,在屋裡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不是便宜貨色。
當然了,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玉石遠還沒有後世經過炒作後的價值高。
和田玉上好羊脂籽玉每公斤賣80塊錢,翡翠滿綠手環也才六七百一隻。
她這手上的玉鐲價格就算再高,這年頭也高不到什麼地方去,還沒拿一信封的外匯值錢,這會的玉石更多是作為人情信物來送人的。
方言也沒和這位未來可能成為香江富太太的模特兒客氣。
直接收下了她的好意。
這會家裡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回來了,老爹本來以為大姐和姐夫已經回來了,結果發現是另外一幫從香江來的人,連忙對著方言詢問:
「不是,你姐和姐夫呢?
「還沒回來啊?」
「沒呢。」方言搖了搖頭。
看了一下手錶,大姐大姐夫的火車得晚上七點才到,這會兒,5點出頭,還早呢!
不過家裡有客人,那肯定還是得招待的。朱霖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一家人熱情地邀請了五位客人在家裡飽餐了一頓。
飯桌上,老胡成了主要發言人,主要是方言把電影裡面需要決定角色的事都丟給他了,所以丁佩他們幾個想要在新電影裡面參演的,都把火力集中到了老胡身上。
一頓飯吃完後,又去老胡那邊喝茶去了,倒是讓方言樂了個輕鬆。
另外一邊等到6點過,天色已經黑下來後,方言和老爹就一起去車站接人去了。
7點過火車一到,一群人涌了出來。
方言又看到了風塵僕僕的大姐和大姐夫。
也就一周時間不見,兩個人憔悴了不少。
看來這一趟回包頭盡孝應該是折騰得夠嗆。
方言站在人群里,對著大姐和大姐夫揮手。
不過因為天色太暗,兩人東張西望,依舊沒發現。
最後還是方言,擠進人群里把他們找到。
這才一塊回了停車場。
他們在那邊的時候,只能簡單的通過電報交流,電報裡面說的挺順利,只不過看他們這樣子,好像並不是特別愉快。
這時候老爹看到了大姐和大姐夫那憔悴的模樣,忍不住驚訝地問道:
「哎呦,怎麼瘦成這樣?就去一周時間,不至於吧?是水土不服,拉肚子了?」
大姐擺擺手說道:
「哎,別提了,你問援朝吧!」
老爹看向女婿趙援朝,問道:
「咋了?電報上不是說挺順利的嗎?」
「我媽治病的事倒是挺順利,就是我兄弟幾個. . . . .」趙援朝欲言又止。
不用說了,肯定是遇到家裡親戚作妖了。
方言招呼他們上車:
「路上說吧,你們肯定還沒吃晚飯。趕緊回去,家裡還給你們留著飯呢。」
兩口子答應一聲,上了車。然後安東發動汽車,朝著外交部大街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時候,方言聽到大姐夫說起了回去包頭那邊的事。
「我們剛回去過後,第一天倒是還好,一直在忙活著我媽治病的事,沒空和家裡兄弟說話。」「第二天的時候,我小弟就過來打聽,主要是問我們在京城幹什麼?日子過得咋樣?然後又問,這次為什麼醫院會這麼重視?」
「我就簡單地說了一下,現在方潔在讀大學,我在當警察,醫院這麼重視,還是因為方潔娘家兄弟的面子大,本來以為沒什麼,結果後來其他幾個兄弟和兄弟媳婦也都知道這事了。」
「就說我媽醫藥費後續護理,還有家庭開銷很大,讓我這個當哥哥的得分擔一點。」
「我是帶了錢回去的,本來也是打算留一些給他們,於是就給了。」大姐夫說到這裡,越說越小聲。這時候大姐有些生氣地說道:
「哈,這一給又給出問題了!」
「給了過後又開始推諉責任,要我們也留下一段時間照顧老太太,承擔贍養義務。」
「她那幾個兄弟媳婦更是不得了,說不過就開始動手動腳。」
「看到醫院裡保衛科的人幫我們,就開始說些怪話,提當年舊事,指桑罵槐說我忘恩負義。」「說當年我被狗咬了,要不是老太太照顧,我人都沒了。現在還計較這計較那,白眼狼沒良心,後來還說要到我學校里的鬧。」
「然後我一生氣,就給了他老么媳婦一巴掌,嗬,結果你猜怎麼的?那女的當場躺著就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