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你適合演反派,我男朋友下毒害我?(2/2)
方言看到她們臉上的妝容那麼厚,你一時間有些無語,望氣色這一關,就被她們那嚴嚴實實的妝容給擋住了。
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
一旁的丁佩見狀說道:
「方大夫說的對啊,是我們考慮不周了,這中醫講究一個望聞問切,妝化的太好,看不出原來的狀態,看病可看不明白。諸位姐妹,這不是走秀,方大夫是專業的中醫,不會笑話你們的。」
眾女聽到後,這才紛紛表示這會就看病,就是需要找個地方卸妝。
「去我那邊吧,我那邊專門有卸妝化妝的地方。」一旁的黃慧婕說道。
說著就帶著幾人一塊過去。
只留下丁佩在現場。
她喝了一口茶,然後眼珠一轉,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我可看了你們公司那個劇本了,這個又是您親手寫的?」
方言笑著點了點頭。
「哎呀,那可真不錯,我可太喜歡了。」丁佩說道。
完了馬屁後,丁佩繼續說道:
「方大夫,我這次過來呢,就是想在裡面演一個角色,你也知道,在73年過後,我就沒怎麼演電影了,就算是要演,也是演我自己。」
說完,她露出一絲苦笑。
方言想到,在李小龍去世後,丁佩好像確實沒怎麼演了。
演的還是兩部和李小龍有關的,裡面的角色就是她自己。
在76年和向華強結婚後,演藝事業更是逐漸邊緣化,一部片子都沒演。
原來歷史上,一直到80年離婚後,她才短暫重返邵氏拍了兩部電影,在85年後徹底就不演了。這次主動求過來,大概也是事業心作祟,想要重返熒幕。
方言點了點頭,問道:
「不知道,丁小姐看上哪個角色?」
丁佩笑著說道:
「那我說要演女主角,怕是不合適吧?」
一上來就試探上了。
方言笑了笑,看著丁佩眼裡藏不住的期待,又帶點試探的忐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說道:
「女主角的話,那確實不太合適。」
「劇本里的女主角是個年輕的中醫傳人,性子溫婉堅韌,要演出那種骨子裡的正氣和對中醫的敬畏。我們首先得選一個眼神乾淨、氣質澄澈的小姑娘。丁小姐,您身上帶著一股歷練後的銳利勁,更適合有層次、有反差感的角色。」
丁佩臉上的期待稍微淡了一些,不過她本來也沒覺得自己能夠擔任女主角,聽到方言的話後,特別是後半句,眼神又亮了亮,很顯然,方言認為她是有對標角色的。
於是不由自主往前湊了湊,問道:
「方大夫的意思是?」
「有覺得我合適的角色?」
方言點了點頭,直接點破了她的適配度:
「我倒是想了個角色,協助日本勢力爭奪中醫秘方的女商人。表面上是溫婉大方的企業家,實則是潛伏的間諜。這個角色要演出笑裡藏刀的反差,既要讓人心生好感,又要不經意間透露出算計。戲份不輕,比女主角更考驗演技。」
這話一說,丁佩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然後快速地回憶了一下劇本里的故事,稍微猶豫了一下後,就對著方言問道:
「方大夫,您是說這個角色我可以演?」
方言沒給他肯定的答覆,而是說道:
「最近老胡在張羅著選角,導演他都選好了,這幾天就會到京城來,如果能等一等的話,可以等到導演來了後試完戲,看看能不能把這個角色定下來。」
聽到方言這麼說,丁佩立馬對著方言說起了自己的理解。
看樣子,她是很想要這個角色。
過了一會,隔壁那邊先卸完妝的人回來了,第一個回來的不是阿玲,而是一個長發的姑娘。丁佩這會也剛好和方言說完,於是趕忙對著方言介紹,畢競剛才就介紹了個阿玲,其他人都還沒介紹呢。
「方大夫,這位是阿玉,在香江做配音的,專門給武俠片配女俠,宮斗片裡配娘娘,嗓音亮得很,圈子裡都叫她金嗓子玉姐。」
方言擡眼打量,這姑娘留著一頭蓬鬆的大波浪捲髮,卸妝後臉上的憔悴很明顯,眼下泛著青黑,嘴唇乾裂起皮。
皮膚還有些暗沉、粗糙,卸完妝過後和剛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時候方言都有些懷疑香江富二代的審美了。
「方大夫好!」阿玉對著方言說道。
該說不說,聲音還是挺好聽的。
「阿玉小姐不知道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方言問道。
阿玉說道:
「嗓子不舒服,犯咽炎,咽口水疼,有時候嘴裡還會卡血痰出來,找了香江那邊好幾家醫院看了,好了又犯,一直治不好,那邊讓我別做配音,少用嗓子,但這是我的工作呀,沒辦法。」
一旁的丁佩說道:
「瞎,我就說讓她早點把婚結了,老老實實在家裡當少奶奶,她又不聽。」
阿玉這邊看了丁佩一眼,對著方言說道:
「方先生,你可別聽她的,就算是結婚了,我也得有自己的事才行。」
「就像是她一樣,這次不也來找您要角色嗎?」
丁佩被說的有些尷尬,這時候方言倒是沒再糾結這事兒,反倒是對著阿玉問道:
「你說,除了嗓子疼,還會卡血痰?」
阿玉點了點頭。
方言又繼續問:
「那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比如說胸悶的反酸、吃飯沒胃口、晚上睡不著之類的。」
阿玉愣了一下,旋即點頭說道:
「方大夫,您是怎麼知道的?我確實總覺得胸口有些發悶,尤其是配完大段台詞之後,像堵著塊石頭一樣,喘不上氣。吃了東西後還會反酸水,嘴裡發苦。晚上也睡不著,睡著了也容易醒,醒了就合不上眼了。」
「最奇怪的是,我這嗓子不是一直疼,早上起來最輕,晚上越來越厲害。配完哭戲或者喊戲後,就疼得說不出話,卡出來的血痰也是晚上多早上少。西醫說我只是慢性咽炎加聲帶損傷,讓我禁聲一段時間。」方言目光落在阿玉乾裂的嘴唇和泛青的眼下,說道:
「把手腕伸過來,我把把脈。舌頭也吐出來我瞧一瞧。」
阿玉聽話照做,伸出手,吐出舌頭。
方言摸在寸關尺上,然後看著舌頭。
舌苔薄白偏干,舌尖發紅。
摸了一會舌頭後,發現脈象細而數,能夠感到一絲浮勁,重按卻又有些無力,不像單純肺燥引發的咽炎脈象。
摸了一會,方言又繼續摸她的右手脈。
同時對著她問道:
「平時在劇組裡,吃的東西喝的都是什麼類型的?」
阿玉回應道:
「哦,我們是在錄音棚里工作的,吃的東西都是我男朋友給我送過來的,他買什麼我就吃什麼。」聽到這裡,阿玉皺起眉頭問:
「方大夫,你是說我吃的東西裡面有問題?」
聽她這口氣的意思,差點就想問方言是不是自己中毒了。
方言一邊號脈一邊說道:
「從你現在的表現來看,不是單純的咽炎,而是肺胃陰虛兼肝鬱氣滯,不光是長期用嗓耗傷肺陰,還和吃的東西有關係,自己回憶一下你男朋友給你吃了什麼?」
阿玉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都是大飯店裡的菜啊。」
方言這才聽出她有些緊張,於是趕忙安撫道:
「別緊張,我不是說你男朋友給你下毒了,只是讓你回憶一下到底吃了什麼。」
阿玉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都有啊,西餐、泰餐,還有日料,很多很多,我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