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廣角和暹羅角,還來!沒完是吧?((2/2)
院長也不知道,只是對著方言問道:
「方大夫,暹羅角行不?」
這時候藥房管理員,和藥房組長看著方言,生怕他說不行,那樂子就大了。
方言回應到:
「行,沒問題的。」
隨後方言還給院長解釋道:
「廣角來源於非洲的黑犀、白犀等犀科動物的角,主產於非洲東部和東南部各國。」
「質地較為堅韌,不易劈開,劈開後有堅實粘連的細絲,微顯彎曲。鎊片呈灰白色,夾有暗棕色短線紋,芝麻狀小點不明顯,質柔韌而不脆。」
「暹羅角其實也就是亞洲犀牛角,這是主產於泰國越南等地的犀牛角。」
「質地相對較脆,用刀輕劈即開,紋縱直,絲粗。鎊片捲曲不平,呈灰白色,夾有暗棕色芝麻小點或短線紋,手搓之易碎。」
說完又掰了點暹羅角聞了聞,然後說道:
「廣角氣微腥,味淡微咸。」
「暹羅角氣微香而不腥,味淡微咸。」
「功能上暹羅角藥效其實還要更強一些,當然了,馬來那邊的水犀角和旱犀角其實也可以。」
院長聽到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告訴藥房兩位領導:
「回頭你們自己寫檢討。」
兩人總算鬆了口氣,趕忙點頭表示一定深刻反省錯誤。
……
又過了十幾分鐘,用水牛角熬出來的藥已經好了。
方言讓黃安麗先喝了,然後給停了西藥,帶著她回到了中醫那邊住院樓層。
正在看報紙的李會長看到自己五太太回來,忙問:
「怎麼回事?這會兒才回來?」
黃安麗也說不清楚。
方言把病情給李會長講了一遍,李鴻遠聽到後,這才恍然大悟。
雖然這個逆經逆到鼻子冒血,他也沒聽過,不過方言說的頭頭是道,他也相信了。
當即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發電報回去,讓儘快弄藥過來。」
「犀牛角什麼的,我記得還是比較好弄的,多弄點回來,用不完的就當是捐給醫院了。」
李會長的兒子當即點頭,然後就去發電報去了。
接著方言對李鴻遠和黃安麗說道:
「你們注意觀察,隨時注意有沒有流鼻血,另外等到中午午飯的時候,讓黃女士再喝一次暹羅角熬製的藥。」
李會長和黃安麗都答應下來:
「好!就按您說的來。」
「感謝方大夫!」
方言擺擺手,隨後走了出去。
隨手他把黃安麗這邊的醫案補全完畢。
沒過幾分鐘,院長的電話打到了護士站。
他在電話里說道:
「又來了個反覆流鼻血止不住的,就是昨晚的僑商家的孩子,待會兒就到協和。」
方言一怔:
「又是流鼻血的?」
電話那頭的院長說道:
「對啊,你說這不邪門兒了嘛,說是昨晚吃完飯回去後就開始流鼻血了,半夜又流了一次,早上又流了一次,和李會長他們家那五太太一樣一樣的。」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多大啊?又是女的?」
院長說道:
「十六歲,是個男孩兒。」
方言聽到這話有些無語,男孩當然不可能出現逆經了,院長說一樣,方言還以為是當真一樣呢。
他也沒空吐槽院長剛才說的話了,方言說道:
「行,我知道了,人到了您讓他們直接送到住院樓層來吧,我在這裡準備一下。」
「好。」院長答應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方言這邊立馬讓人準備一些止血的雲南白藥,接著騰出空房間,準備接收人員。
大概也就10分鐘的樣子,患者就來了。
這還是一個混血的男孩兒,出血的鼻子在左邊,原因不明。
也是臉上發燙,精神萎靡。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昨晚負責的衛生人員。
一到就對著方言說起了具體的情況:
「患者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回到房間泡了一個小時的熱水澡。」
「隨後在半個小時後出現了流鼻血的情況,並且伴隨著體溫升高到5度,我們用了靜滴林格氏液,葡萄糖以及對羧(suo)基苄胺等止血劑,並反覆多次更換鼻塞填充物,但出血仍然不止,血從口中湧出,後來使用雲南白藥才止住,結果患者後來在半夜的時候,再次出現同樣症狀,我們再次用雲南白藥止血,然後還帶著他的血去做了化驗,結果在這裡……」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