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訪問廣州中醫大學,嶺南最頂尖豪華(2/2)
學生們的聲音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與堅定,不少人握緊拳頭,眼神里滿是對傳承中醫的嚮往與決心。
有個坐在前排的男生「騰」地站起身,大聲說道:
「鄧教授,我們一定沉下心,把老祖宗的學問吃透,讓中醫在我們手裡更厲害!」話音落下,教室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掌聲如雷。
方言撓撓頭,這種場景在他們班就沒有,果然是地域教育的風格不一樣啊。
就在這時候,鄧鐵濤他朝教室後排抬手,用粵普夾雜的語調鄭重介紹:「同學留意返後排——呢位系京城中醫研究院嘅方主任!」
說著他又轉普通話:
「方主任今天專程來交流,他的醫案之前我也給大家講過,你們對他應該很熟悉了,大家掌聲歡迎!」
方言沒想到他還介紹自己,趕緊站起身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好!」
眾人頓時視線都聚焦向了方言。
鄧鐵濤繼續用普通話補充:「方主任雖年輕,已是華夏中醫研究院的骨幹了,他幫助國家做了很多事情,是大家要學習的榜樣!」說罷率先鼓掌,階梯教室頓時響起比先前更熱烈的掌聲,前排站起身的男生甚至激動得把手掌拍得通紅。
「哇,你就是方言同志!」
「你就是治好了西醫治不好的……那個肺病……」
眾人七嘴八舌,一時間讓方言有點應接不暇。
等到鄧鐵濤走了過來,方言這才脫身。
這時候下課鈴聲也響起來了,方言趕緊和眾人告別,然後和鄧鐵濤一起離開了教室。
「你這是剛從香江回來?」鄧鐵濤帶著方言往辦公室走,同時對著他問道。
方言說道:
「昨天就到深圳,待了一天今天早上坐直升機直接回來的。」
「晚上才飛京城,趁著有時間我就先過來看看您,順便跟您說個事兒,看您有興趣不?」
「嗯?什麼事兒?」鄧鐵濤好奇的問道。
方言於是將自己在邊防看到的情況給鄧鐵濤說了一遍。
對方聽到後也是有些驚訝,不過對於方言的想法,他還是非常贊同的。
「可以,我馬上就可以給你南方常見病的資料,還有我們這邊中醫處理辦法。」
方言對著鄧鐵濤說道:
「我要快捷方便的那種,甚至可以用在戰場上處理這些衛生狀況。」
鄧鐵濤一愣,然後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到:
「行,去辦公室里,我找幾個教授一起討論。」
方言一聽,當即叫好。
一進辦公室,就有好多教授對著鄧鐵濤打招呼。
大家倒是沒怎麼在意方言,畢竟看起來他太年輕就像是個學生似的(雖然還真是。)
接著鄧鐵濤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停一停,我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之前我說過的,京城華夏中醫藥研究院的方言方主任。」
「……」整個辦公室陡然一靜。
然後大家紛紛對著方言投來了目光,甚至有人不太確定,又把目光看向了跟著一起來的司機。
畢竟方言太年輕了。
鄧鐵濤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辦公室里愣住的諸位教授,語氣鄭重地繼續說道:「方主任這次來,是為了部隊中醫手冊的事……他在邊防義診時發現,基層官兵對南方常見病的防治需求非常迫切,尤其是未來可能面臨的特殊環境。」
「方主任想做一本『戰場速查手冊』,要能讓衛生員三分鐘內辨症、五分鐘內開方,甚至用常見草藥就能應急。我琢磨著,這事兒得結合嶺南醫學的實戰經驗,比如濕熱病防治、蛇蟲咬傷處理、瘴氣調理這些。」
這話說完離得最近的一個教授就說道:
「這事兒該做!去年我去海南支邊,部隊裡好多戰士得『爛腳丫』,就是不懂用五指毛桃配土茯苓祛濕!」
這話一出,另外一個教授也湊過來,手裡還捏著捆曬乾的金櫻子:
「還有外傷處理!我們嶺南的駁骨丹、七葉一枝花,搗碎了敷傷口比西藥紗布還管用。我是當過兵的,那邊就是得簡化用法,戰場上哪有時間慢慢炮製……」
方言沒想到大家還挺積極。
他趁機展開帶來的空白提綱,紙面上已經用鋼筆列好了綱目:
「諸位,我想分三個部分:一是『看症識人』,用圖表標出發熱、浮腫、關節痛這些症狀的典型體徵;二是『就地取材』,把南方常見草藥按功效分類,標清楚野外識別特徵;三是『方隨症走』,每個病症配兩到三個加減方,兼顧藥材可及性和炮製簡易度。」
鄧鐵濤拿起紅筆在「濕熱病」條目下重重畫了個圈:
「我認為關鍵還是在『辨濕與熱的主次』。南方暑濕重,有時候表面是熱症,根子卻是脾虛濕困,用錯藥反而壞事。得把鑑別點寫清楚了!」
說完過後其他教授也拖著椅子過來了,鄧鐵濤對著方言說道: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黃耀燊教授,他是中醫外科學教研室主任……這位是劉仕昌教授,他是研究溫病學的,正在主持「嶺南濕溫病證治規律「國家課題……這位是梁乃津梁老,他是脾胃病泰斗……這是司徒鈴教授,著名針灸大家,用「子午流注「配合芒針透刺……這位是靳瑞,新晉針灸講師,在番禺農村採集原始病例,大家都叫他「靳三針」……這位是趙思兢趙老,他可是嶺南草藥活字典,今天這事兒可少不了他……」
方言聽著一個個前世只能在書本的大佬名字從鄧鐵濤嘴裡說了出來,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本來自己只是想找鄧老填個名字,結果他把嶺南頂尖的中醫團隊拉過來了……
這種陣容實在……有點過於豪華了!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