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杉山流針法,抗生素當飯吃的《藥物(2/2)
「後來我們只好重新選擇入院,醫生當時檢查過後,就給我們開了很多抗生素,還有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等藥物進行治療,但是病情沒有出現好轉。」
「當時我在香江那邊還有個生意,於是就先去了香江,我妻子繼續在醫院治療,然後我在香江兩天後,收到她還沒有好的消息,於是就讓人把她送到了香江繼續接受治療。」
「我們在香江醫院通過胸部 X線檢查,診斷為肺囊腫繼發感染以及貧血,說是我妻子這個可能是橡膠加工職業病因為接觸化學粉塵導致的,我們當時有些懵,我妻子她根本就沒有去過工廠。」
他妻子說道:
「對啊,當時我就感覺醫院有點不靠譜,不過他堅持,我們只好在那邊治療了。」
盧子午撓撓頭,明顯他老婆有些怪他。
然後他繼續說道:
「接著在醫院裡,開始接受治療,當時那家醫院,使用了青黴素、鏈黴素、金黴素、氯黴素、二甲氧苯青黴素鈉、強的松、維生素這些藥物治療,還進行了輸液、輸血等治療措施,經過17天的治療後,我妻子她體溫仍然在39度以上,並且精神狀態十分疲憊、虛弱,我就知道肯定不行了,再治療下去指定要出問題了。」
「那可不,拿抗生素當飯吃啊!」任老直接忍不住吐槽到。
方言聽到這裡也是無語了。
他這會兒想起了西方作家埃弗賴姆基雄寫的一篇短篇小說叫:《藥物接力賽》,裡面主人公的情況就和他老婆這狀況差不多。
故事開端主人公在樓梯間左耳一陣微癢,妻子讓他去看醫生。
醫生查看後,診斷為污垢感染,讓他服用 6粒青黴素片。服藥後,耳癢症狀消失,但腹部起了紅斑,奇癢無比。
接著主人公開始找專家診治,專家稱是青黴素過敏反應,讓他服用 12粒金黴素藥丸。
金黴素吃了過後,果然使斑點消失了,卻又讓他膝蓋浮腫,還伴有高燒。
接著,他去看資深大夫,大夫給他開了 32粒土黴素藥片。
土黴素讓高燒和浮腫消退,但主人公的腎臟開始出現致命疼痛。
接著主人公動彈不得,家裡人找到專家,專家來到主人公床邊,斷定疼痛是服用土黴素的結果,於是又讓護士給他打了 64針金黴素,以消滅體內細菌。
然而,經過醫院實驗室檢查,雖然體內細菌被消滅,但肌肉和神經束也遭到破壞。此時只有大劑量氯黴素才能挽救主人公的生命。
最後主人公服下大劑量氯黴素後,最終還是去世了。
直到他死後在陰間才知道,他左耳的痒痒,不過是由一隻蚊子的叮咬引起的。
這篇小說通過看似荒誕又寫實的情節,揭示了現代人治病的困惑,諷刺了現代醫學中存在的一些問題,這種過度依賴藥物、症狀導向的「滅火式治療」,忽視病因追溯,最後把人給治死的情況。
「後來我們在表姑的推薦下,和其他回國的僑商一起,到這裡來找您看病。」盧子午對著方言說道。
希望他能夠幫自己妻子度過難關。
方言點點頭,對著盧子午的妻子說道:
「嗯,您說說現在的身體反應。」
「我先判斷一下。」
盧子午老婆想了下,然後說道:
「精神不好,想睡覺,但是躺下又睡不著,身體還在發燒,膝蓋沒力氣,吃東西吃不下去,吃下去就想吐,今天更是什麼都沒吃,還總是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方言拿出紙筆開始刷刷的寫起了醫案,寫好剛才那些記錄下來的東西後,方言對著她說道:
「現在舌頭吐出來看看,手也給我把下脈。」
後者當即照做。
方言看到舌淡苔白。
左右手都脈細。
然後方言摸了摸她手心和額頭,發現都還是發燒的狀態。
「還在用西藥嗎?」方言問道。
盧子午說道:
「我們出院的時候,醫生開了個……二甲氧苯青黴素,讓我們繼續用。」
說著他拿出一盒藥遞到方言面前。
盧子午老婆糾正道:
「是讓我們加大劑量的用,說是殺菌的,不過我感覺不靠譜沒有聽他的。」
二甲氧苯青黴素,又稱為甲氧西林,是一種半合成青黴素類抗生素。
這種藥常用於治療多種細菌感染性疾病,如敗血症、肺炎、心內膜炎、腦膜炎、骨髓炎等,尤其是當病原菌對其他青黴素類藥物耐藥時,二甲氧苯青黴素可作為重要的治療選擇。
看來香江醫生認為沒治好是藥不夠重。
不過這個不良反應就厲害了,嚴重者可出現過敏性休克,一旦發生過敏性休克,需立即採取急救措施,一個不好就要弄死人的。
而且就算是不出現嚴重情況,也會造成肝腎功能損害。
一般人是不敢這麼開藥的。
這就是亂用抗生素啊!
方言也不知道是哪個二把刀敢這麼開藥,他甚至會懷疑是找的黑道診所。
他說道:
「你沒有用這個藥是正確選擇,它的副作用很大,一個不好能把人都治沒了。」
「如果不參考之前醫院的診斷,我來判斷病情的話,你這個就是在小產之後,血液運行紊亂,無法分清其正常的循行路徑,風寒之邪向下侵襲身體,由原本的身體損傷逐漸發展成為癆病。」
「只不過時間拖的有點久,而且治療把本來內分泌搞的更亂了,所以才一直沒好。」
「現在調理過來,就採用溫通經絡、祛除瘀血的方法來進行治療應該就可以好轉。」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