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穢濁閉阻經絡,西醫查無異常真查不(1/2)
第1312章 穢濁閉阻經絡,西醫查無異常真查不出?(二合一章)
朱霖點了點頭,說道:
「希望明天人到了能看出點門道吧!」
然後她問道:
「需要給廖主任說一聲不?這事兒聽著還是有些風險的。」
方言說道:
「不用,明天在家裡看,就算是看不出名堂來,也不會搞的大張旗鼓的,況且人還是陳夢婉帶過來的,他爸和她都是協和的人,有些該講的事兒,他們一定是提前打了招呼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朱霖點了點頭。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第二天中午,今天上完課過後,方言回到家裡吃午飯。
跟著他回來的還有楚喬南,他老爹那邊的路線打通了,香江那邊的殼公司,還有換皮的藥,已經開始往台灣發了。
今天跟著一起回來,主要還是和老胡商量一下打GG的事兒。
台灣那邊想要把貨品賣出量,還得是需要打GG,但是GG就需要重新設計了,甚至是風格都需要重新弄。
一切都是先小心謹慎為主。
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就在飯桌上商量開了。
一邊吃一邊商量事兒,吃的時間就比較長,方言他們商量出結果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吃完了,然後陳夢婉已經帶著她堂妹一家人來了。
院門被推開時,方言正和楚喬南、老胡吃著碗裡最後一點飯菜,抬頭就見陳夢婉引著一行人走進來。
最前頭是輛半舊的輪椅,樣式看起來不像是國產的,輪椅上坐著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梳著齊耳短髮,發梢有點毛躁,臉色是長期不見好的蠟黃,嘴唇沒什麼血色,雙手輕輕搭在膝蓋上,眼神怯生生的,看過來時還下意識往陳夢婉身後縮了縮,精神狀態確實和陳夢婉說的一樣,有點不對勁。
推著輪椅的男青年乾瘦得很,肩膀有點窄,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套在身上晃蕩,額角沁著薄汗,大概是一路推著輪椅走得急,說話時帶著明顯的天津腔,嗓門有點亮,東瞧西看同時感慨:「這就是方主任家吧?可真大啊!」
他身後跟著的中年夫婦看著比陳夢婉父母年紀稍長,男的穿著灰色中山裝,袖口磨得發毛,手裡緊緊攥著個帆布包;女的穿件碎花襯衣,頭髮用發網攏著,眼角有明顯的細紋,目光一直落在輪椅上的姑娘身上,進來後就有些緊張的抬手幫姑娘整理衣領。
方言這會兒也不吃飯了,趕緊起身招呼,朱霖也挺著大肚子來到門口。
「方主任,琳琳姐,這就是我堂妹陳芳,還有她哥陳磊,她爸媽。」陳夢婉趕緊上前介紹,又轉頭對著陳家人說:
「叔,嬸,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方主任,還有他愛人朱霖同志。」
「方同志好!朱同志好!」患者的父親先對著方言和朱霖招呼,然後說道:
「方主任,久仰您的大名,勞您在家等著,實在過意不去。」
方言擺擺手,邀請他們:
「快別這麼說,外頭日頭毒,先進書房屋坐!」
正廳里老胡和楚喬南還在吃東西,方言就把人帶到書房裡面去看病。
幾個人看到方言正廳里的情況,也知道方言這會兒是午飯都還沒吃完呢,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方主任,要不您先去把飯吃了,我們等一等沒關係的!」陳夢婉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擺擺手說道:
「我已經吃好了。」
接著他對著一旁的索菲亞喊道:
「索菲亞,泡幾杯茶過來!」
「好嘞!」索菲亞點頭應下。
陳家眾人看到方言家裡兩個外國人,本來就有些驚訝,聽到方言還安排外國小妞給他們泡茶,就更是納悶了。
什麼情況啊?
方言像是看明白了他們的疑惑,說道:
「他們都是我的徒弟,在我這裡學習的。」
聽到方言的話,陳家眾人疑惑並沒有減少,更是面面相覷,方言也懶得解釋了,對著他們說道:
「進屋吧,我們先說說陳芳同志的情況。」
幾個人點頭,趕緊跟著進入方言家裡的書房。
寬敞的書房再次給他們震撼了一下,這地方真是太大了。
還是方言再次提醒,他們幾個人才反應過來,陳芳老娘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您看我們家芳芳這腿,從四月底到現在,一點知覺都沒有,還往大腿上串,天津的醫生查不出毛病,還有醫生說她是心理作用,可這肌肉都縮了,哪能是心理作用啊!」她說著就想撩起陳芳的褲腿,讓方言看萎縮的小腿。
方言擺擺手,對著她說道:
「先別急,讓陳芳同志自己說說她的情況。」方言轉頭看向輪椅上的陳芳,對著她說道:
「昨天我在你堂姐那裡已經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不過你還是自己給我講一講最好。」
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親屬代述都容易遺漏關鍵信息或主觀加工,所以方言需要讓她自己說說。
同時方言還可以觀察患者的身心狀態,從語言表達,情緒狀態,能夠輔助判斷「穢濁之氣阻滯經絡」是否伴隨情志致病。
聽到方言的話,陳芳有些緊張,她張了張嘴,沉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點天津口音說道:
「四月底那天……我去倉庫清點零件,剛推開門就聞見一股子汽油味,特別沖,嗆得我鼻子疼。我想著趕緊點完趕緊走,沒走兩步就覺得頭懵,眼前發黑,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能說的詳細一些嗎?」
陳芳想了想才說道:
「那天倉庫的門是虛掩著的,我推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平時那門都得用點勁才開,那天一推就開了。剛邁進去一步,那汽油味就跟潑了似的往鼻子裡鑽,不是平時機器上沾的那點淡味,是辣的,嗆得我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像是還能聞到那股味,眼神里透著後怕:
「我想退出去,可手裡還拿著清點本,想著趕緊把貨架最裡頭那箱零件數完就走。結果往裡頭走了沒三步,頭就開始發沉,跟裹了塊濕棉花似的,耳朵里嗡嗡響,同事在門口喊我名字,我想應,嘴卻張不開。然後眼前一下子就黑了,跟關了燈似的,再醒過來就在醫務室的硬板床上了。」
她頓了頓,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那段難受的經歷。
方言沒有催促,等著她繼續回憶細節。
陳芳說道:
「詳細的我真是記不太清楚了,現在印象最深的還是醒的時候,我發現在工廠醫務室,同事說我暈了不知道多久,還是被其他人發現的。問我感覺怎麼樣,我當時就覺得左腿麻,跟蹲久了壓著似的,我以為歇會兒就好,沒當回事。結果到晚上,小腿還是麻,摸上去沒知覺,腳趾頭想動也動不了……」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後來我爸媽趕緊帶我去天津的醫院,拍CT、做肌電圖,連腰穿都做了,醫生說啥毛病沒有。」
「我用手掐小腿,一點感覺都沒有,腳趾頭想動,就跟被繩子捆著似的,咋使勁都沒用。醫務室的大夫說我是缺氧暈的,讓我歇會兒就好,可我歇了一下午,腿還是麻,晚上回家躺床上,左腿冰涼,蓋了兩床被子都暖不過來,我媽用熱毛巾敷,我也沒感覺……」」
「住了四個月院,天天吃維生素B1、B12,還有些治神經的藥,一點用都沒有。後來腿越來越麻,慢慢往大腿竄,現在大腿根都有點沒知覺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淚,又接著說:「現在左腿比右腿細一圈,摸上去冰冰的,蓋兩床被子也暖不過來。晚上總醒,醒了就覺得心慌,跳得厲害,還出冷汗,枕頭能濕一大片。聞見油煙味、汽油味就胸口堵得慌,喘不過氣,上次我媽炒菜,我差點又暈過去……」
「吃飯也沒胃口,一頓就吃小半碗飯,菜也咽不下去,總覺得肚子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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