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中醫治療狂犬病,陸東華的爆炸言論(1/2)
第1351章 中醫治療狂犬病,陸東華的爆炸言論(月票加更)
說起這個狂犬病,方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東晉葛洪在《肘後備急方》中記載了治療狂犬病的方法,「殺所咬犬,取腦敷之,後不復發」,還提出先吸出惡血,然後用灸條熱灼傷口,每日一次,持續百日等方法。
唐代《備急千金要方》、明代《本草綱目》均沿用了葛洪的方法,清末文獻也記載了相關治癒案例。
不過方言看的出來,古代中醫治療狂犬病的核心邏輯是早期解毒,如葛洪提出的「殺犬取腦敷傷口」「吸出惡血,灸灼傷口」,本質是在咬傷後早期,通過物理、藥物手段阻斷病毒擴散。
而且這些醫案,基本上是沒有後續多年跟蹤回訪的,後續病人活了多久,有沒有復發,都不知道。
而且他們那些病人可沒眼前這位拖這麼長時間。
說來也是怪了,他發病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能挺著,要不是患者家屬說做了免疫螢光檢查,還是做了兩次,確診了狂犬病,方言都認為他們是說錯了。
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救?
讓他對著患者和家屬說沒救了這三個字,他確實還做不到。
「方大夫?」患者家屬看到方言皺眉沒有說話,對著他喊了一聲。
方言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還在圍觀的眾人,對著患者家屬他們說道:
「先跟著我到診室來。」
「誒好!」患者家屬聽到方言叫他們進診室,當即就答應下來。
方言打開自己診室,然後待著患者和患者家屬走了進去。
同時心裡開始快速的思考起來,瘋狂在腦子裡檢索關於狂犬病的醫案,雖然西醫一直都認為狂犬病是發病百分百死亡,但是中醫這塊兒,確實有治癒案例。
比如清代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冬天,在湘潭沙灣,一艘運米船上的幫工突然心腹絞痛,煩躁不安,亂抓亂咬,醫生不知是什麼病,各種藥都無效。
碰巧鄰船有個醴陵人,他表示如果肯謝他六千文錢,就有秘方可以立刻治好。
但因船主只能謝四千文,他起初袖手旁觀。後來眾人將醴陵人抓住捆在病人旁邊,他害怕被抓咬,才說出藥方:用大劑量的人參敗毒散,加上生地榆一兩、紫竹根一大把,濃煎成湯藥。
病人灌服一劑藥後很快神志清醒,灌完兩劑藥病就完全好了。
還有奉天治狂犬病之方,那是張錫純在奉天時,得知當地相傳的一個治療狂犬病的方劑。用片灰,即槍藥之軋成片者,系硫黃、火硝、木炭製成取三錢、鮮枸杞根三兩,煎湯送下。
必自小便下惡濁之物若干而愈,愈後惟禁房事旬日。此藥不可早服,必被傷後或五六日,或七八日,覺內風萌動,騷擾不安,然後服之方效,且屢試屢效。
還有個吳縣陸生說:凡瘋狗脊骨中皆有毒蟲,若將其脊骨中脂膜刮下,炮作炭服之,可自二便中下惡濁之物,即愈。他有族孫患此證,以此方治療,果然痊癒。
基本上就是葛洪藥方的變種。
但是方言記得的那些案例,都沒有後續跟蹤。
也就是說,可能當時是好了,後面有沒有事兒,他也不知道。
這問題就要命了。
難道就按照那些辦法來治療?
方言雖然有些糾結,但是表面還是很淡定的,他現在都慌了那病人家屬不得心態爆炸了。
「來吧,坐!」方言讓患者在診台對面坐下。
患者聽到方言的聲音,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方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加溫和一些,對著患者輕聲說道:
「來左手給我,我把一下脈。」
患者這才聽話的伸出手。
方言看了看他被撓爛的手背,對著他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他是確定這會兒患者還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才行。
患者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我叫張福,今年三十八。」
很好還有清醒的自我認知。
方言點點頭,然後開始診脈,同時對著他問道:
「除了怕水,怕聲,怕風,還有什麼其他症狀嗎?」
患者對著方言說道:
「手腳上都有隱隱約約像是螞蟻在爬的感覺,而且還頭痛,吃東西也吃不下去,睡覺也不好,還發燒,發低燒,尤其是到了太陽落山後,就開始發燒了。」
邏輯沒啥問題。
方言對著他繼續問道:
「當時是被什麼狗咬的,那狗現在死了嗎?」
張福聽到「狗」字,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頓了頓,他緩過神來才帶著顫音的說道:「是……是我老婆家村口的野狗,黑毛的,看著瘦得厲害。當時我去田埂上摘菜,它突然衝過來咬了我小腿一口,咬得挺深,流了不少血。我當時用布條纏了纏,想著應該沒事兒……後來聽說沒過半個月,那狗就被村裡的人打死了,說它見人就撲,眼睛是紅的……」
說到最後,張福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垂得更低,他後來才知道,那隻紅眼睛、亂撲人的野狗,就是瘋狗,可等他反應過來想去補種疫苗時,已經過了最佳預防期。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
這時候方言診室的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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