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方言初試祝由術!你就這麼想進步?(1/2)
第1270章 方言初試祝由術!你就這麼想進步?(二合一章)
老太太因孩子犧牲突發耳鳴耳聾,這是情志致病,經西醫及常規中藥降逆化痰、開閉通竅治療後聽力部分恢復,但持續受蟬鳴干擾。
根據老和尚教的祝由術來看,是通過特殊音節與自然律動共振,調和氣血,疏通瘀滯。
但是老太太現在聽力上還是有些問題的,方言不知道施展祝由術的話,能不能起作用。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施展的話,還得找個好藉口才行。
祝由術肯定是不能說了,改個名字叫什麼音療功可能更加適合。
決定要試試後,方言就準備行動了。
方言先示意楚喬南道:
「你先扶穩老太太。」
楚喬南一怔,問道:
「方哥您是想到治療方法了?」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前些日子我在家裡藏書中翻到一套『五行音療功』,據說是宋時道醫調理情志症的方子,用特定聲調通經絡……」他故意頓了頓,見楚喬南面露疑惑,立刻補了一句:「但這法子太偏門,還從沒驗證過,我打算姑且一試,不成咱們再用別的辦法。」
「老太太這個情況,應該是情志上的問題更加嚴重,就算是吃藥過後有作用,但是根還在,音療功雖然不能解決根本上的問題,但也是個新辦法。」
聽到是古籍裡面的手段,楚喬南也不疑有他,當即說道:
「行,我也在想,剛才的那個藥方沒啥問題,就算是我重新開個方子可能也差不多是同樣的結果,不如換下其他辦法。」
「本來我打算用鬼門十三針試試的,不過現在老太太的身體狀態實在有點頂不住,方哥您有新辦法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一旁女公安聽到方言他們的辦法,也是大感新奇,不過方言的大名她也是聽過的,而且這東西是方言翻到的古籍,那應該會有些作用。
總之她現在不管方言用什麼辦法,只要能把人給弄清醒過來,這事兒就算完成了。
她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你有辦法那自然是最好的,實不相瞞我們也想了很多辦法,結果到現在還是這樣,也是被整的沒轍了。」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待會兒我施展的時候,你們不要出聲,我也是第一次施展這玩意兒,你們看的就算是有些奇怪也不要打斷我。」
楚喬南和女公安聽到後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這要怪到底有多怪?
聽到他們兩人都答應下來,方言又對著老太太叫了兩聲,對方有些木然的看向他,很好還有些反應。
方言讓楚喬南扶好老太太,接著開始按照老和尚教的,開始了準備工作。
方言雙膝微曲成樁步,右手掌心虛懸老太太膻中穴三寸處(心包募穴),左手三指成鉤輕扣其合谷穴(大腸經原穴)。
他接著閉目調整呼吸,直至氣息頻率與老太太微弱脈搏完全一致,接著左手小指突然抽動,感受到患者肝經太沖穴傳來鬱結氣阻感,方言唇齒間泄出綿長低沉的「噓……」,聲如秋風卷枯葉,喉頭震動頻率刻意壓制一個頻率中。
同步施展手訣,右手結十二指訣之一「震雷印」,食指屈叩掌心勞宮穴,隨後無名指突點向患者左耳聽宮穴(小腸經穴)。
這場面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方言現在嘴裡發出震動,手裡動作點來點去,有點像是農村里跳大神的。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女公安注意到老太太突然眼瞼狂跳起來,像是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好幾下,然後乾瘦右手猛地掐住穩住她的楚喬南手腕,指甲深陷皮肉,給楚喬南疼的眼睛一突,差點叫出聲來。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方言和老太太,這啥啊?怎麼掐上自己了?
方言喉音陡轉厚重「呵……」,似古寺晨鐘敲響後餘音嗡鳴。
左手改托患者後腦風府穴(督脈陽維交會),拇指暗抵枕骨下風池穴,女公安看到老太太額頭和後腦上滲出無數的汗水,一會兒就開始大顆大顆往下掉。
「濤…濤子別過去!」老太太這時候嘶吼掙起,混濁淚水湧出。
有效果!
方言倏然收聲,雙手交迭按向患者百會穴(三陽五會)。
按照老和尚書里的收尾技法:經絡迴環:沿督脈下推至大椎穴,分兩指滑向肩井穴(膽經要穴)。
一氣呵成完成氣血導引閉環。
下一秒老太太身軀癱軟倒入楚喬南懷中,眼皮顫動微弱吐出:「靜…靜了?」
隨即,老人家陷入了昏睡。
「這是咋了?」女公安震驚的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還沒回答,就聽到楚喬南說道:
「快看,老太太耳道流東西出來了!」
眾人看去,見到老太太的耳朵里流出黃褐色粘液,方言趕忙找來棉花擦拭起來。
「這又是啥?」女公安一臉懵逼的對著楚喬南問道。
楚喬南搖搖頭看向方言,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好像是點穴配合音波?
方言用棉花輕輕擦拭著老太太耳道流出的粘液,能感覺到那液體帶著些許溫熱,質地粘稠卻無異味。
他一邊擦一邊解釋:
「這是鬱氣裹挾著濕濁從耳道排出了。老太太是因喪子之痛氣血逆亂,氣鬱在肝經,濕濁堵了聽竅,之前的藥雖通了部分耳道,卻沒把深層的郁滯排出來,『五行音療功』的聲律和手法,就是幫她把這些瘀堵的東西導出來。」
女公安湊過來仔細看了看棉花上的黃褐色粘液,又看向昏睡中眉頭舒展了不少的老太太,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真這麼管用?剛才她還一直木愣愣的,現在看著臉色都好多了。」
「先別吵,讓老太太好好睡一覺。」方言示意楚喬南把老太太扶到旁邊的躺椅上,又給她蓋了件薄外套,「她這是鬱氣散了,心神終於放鬆下來,得讓她自然醒。醒了之後,蟬鳴聲應該能輕大半。」
楚喬南按方言的吩咐安置好老太太,才搓了搓被掐出紅印的手腕,苦笑著說:
「方哥,你這『五行音療功』也太神奇了!剛才老太太掐我那一下,我還以為出什麼岔子了,沒想到是要起效的徵兆。那『噓』『呵』的聲調和手上的手法,看著簡單,裡面肯定有大講究吧?」
方言沒直接解釋祝由術的底子,只含糊道:
「古籍上寫的,按五行配五音,『噓』屬木通肝經,『呵』屬火通心經,老太太是肝鬱化火、心神不寧,用這兩個聲調正好能調和。手上的穴位都是通經絡、導氣血的關鍵,得配合氣息和手法節奏,差一點都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寫處方,柴胡、鬱金、合歡皮、遠志、石菖蒲…都是疏肝、安神、通竅的藥。
寫完遞給女公安:「按這個方子抓藥,一天一副,煎兩次分著喝,喝上半個月再來複診。要是中間蟬鳴又加重,或者心裡堵得慌,隨時來找我。」
女公安接過處方,連連道謝:「方大夫,謝謝您!我們帶張阿姨跑了好幾個醫院都沒效果,您這一招就管用了。我這就去抓藥,一定盯著她按時喝。」
方言聽到這女公安叫老太太阿姨,頓時反應過來,這位不是老太太的兒媳婦兒,而是專門過來照顧老太太的。
方言這邊讓老太太在診室里休息,然後繼續開始看後面的病人。
後面也沒剩下多少人,今天三十多號醫生看病,病人幾百號人分到每個人的頭上也就是二十多個,一上午的時間也是能夠看完的。
等到十二點出頭的樣子,方言和楚喬南這邊也已經看完了。
外邊排隊的人也快沒了。
「水…能給我點水嗎?」
眾人聽到聲音後,立馬朝著老太太躺著的地方看去。
此刻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清明,先是茫然地掃過診室的白牆,又慢慢轉向正在收拾診具的方言和楚喬南,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再次說道:「水…能給我點水嗎?」
女公安已經去拿藥去了,這會兒老太太醒過來要喝水,方言第一個反應過來,說道:
「馬上啊!」
說罷就拿了個杯子然後倒了點溫開水,楚喬南順勢接過然後遞到她嘴邊:「阿姨,您慢點喝,別嗆著。」
這老太太雖然剛才掐他手掐的挺狠,但是楚喬南一點沒往心裡去。
這邊老太太小口抿著水,喉結動了動,喝完一杯才長長舒了口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不響了?」她又側過頭,對著楚喬南輕聲問,「小伙子,你剛才說話…我聽得清清楚楚,那知了叫似的聲音,真的淡得快沒了!」語氣里滿是驚喜,眼眶卻又慢慢紅了。
這時女公安正好抓藥回來,手裡拎著沉甸甸的藥包,一進門就聽見老太太的話,連忙快步走過去:「張阿姨,您醒了?真的不響了?」
老太太點點頭,抓住女公安的手,聲音帶著哽咽:「小李,真的好多了…剛才睡著的時候,我夢見濤子了,他笑著跟我說『媽,你別老惦記我,好好過日子』……嗚嗚嗚……」
說著老太太又哭了起來。
眾人連忙安慰。
接著楚喬南給老太太把了脈,對著方言說道:
「脈象比之前要平緩柔和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弦緊鬱結,方哥你那招……有點厲害啊!」
方言笑著說道:
「呵呵,我也是第一次用,沒想到這聲音治病還挺管用的。」
說完還看了看女公安還有老太太,這事兒可不能傳太玄了,要不然誰知道後面會有什麼麻煩,現在咬死就是音波療法。
女公安也說道:「我只聽說國外用次聲波做殺傷性武器的,沒想到咱們自己國家古代就有用聲音治病救人的,這真是太神奇了。」
老太太也說道:
「現在我確實感覺腦子清醒多了,剛才就記得這個年輕大夫對著我一頓指,渾身的氣到處跟著竄!活了這麼大歲數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治病的。」
方言說道:
「鬱氣散了,心神安了,耳朵自然就清靜了!」
「方大夫,真是太謝謝你了。」老太太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方言按住,「您別起來,再歇會兒。藥已經抓回來了,回去按我說的煎,一天一副,早晚各一次,喝完半個月再來複診。平時別總悶在屋裡,多出去曬曬太陽,跟街坊鄰居聊聊天,別把事兒都憋在心裡。」
女公安把藥包放在桌上,補充道:
「張阿姨,以後每天下午我抽時間過來陪您說話,您要是想濤子了,就跟我說說他小時候的事兒,別一個人扛著。」
老太太說道:
「沒事,濤子他親哥下個月也要回來了,以後老婆子我有人照顧……小李你不用太操心!」
「親哥要回來?那可真是件好事!」楚喬南笑著接話,順勢幫老太太掖了掖外套邊角,「有家人在身邊陪著,您心裡也能更踏實些,恢復起來肯定更快。」
老太太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是啊,他在外地當兵,濤子出事後我一直沒敢告訴他,怕影響他在部隊的工作。實在瞞不住了,給他發了電報,他說部隊批了探親假,下個月就到。」說起兒子的哥哥,她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盼頭,「他從小就疼濤子,也疼我,有他在,我這日子也能有個依靠。」
方言聽著,心裡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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