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殘疾畸形穴位移位判定,方大夫是哪(1/2)
第1261章 殘疾畸形穴位移位判定,方大夫是哪個單位?(二合一章)
之前方言一直都很羨慕人家色診的厲害,現在他自己不知不覺之間也能夠使出來了。
當然了,和看一眼能把人都看透的那種色診,還是差很多的。
方言對著顧遠說完後,顧遠震驚的點了點頭,在得到患者自己確認的同時,周圍的其他人也震驚了。
「厲害啊!」易東來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誇獎道。
秦農也對著方言說道:
「要不說中僑辦廖主任能夠讓你來吸引外資呢,就這個水平在僑商面前一說,那誰不迷糊啊?」
「哈哈,你們誇獎了!」方言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其實這塊兒在中醫裡面有專門的學習類目的,看的多了自然就能看出名堂來了,就像是警察看一些人的神態,就能察覺出這個人有沒有問題。」
「『中醫里說過:有諸內必形諸外,意思就是身體裡的毛病,都會在臉上顯出來!比如肝不好的人眼睛會發黃,心不好的人舌尖會發紅,顧同志這就是腎、脾、肺都有點虛,所以臉色才會有這麼多變化!」
秦農笑著拍了拍顧遠的肩膀:「你現在信了吧?人家可是這方面的頂級專家,不僅會扎針,還會『看臉識病』,你這腿要是讓他瞧瞧,肯定能好不少。」
顧遠這才徹底放下顧慮,臉上露出真切的期待:「方主任,那……那就麻煩您了!我這腿疼了三年,要是真能不疼,那我真是……」
一時間顧遠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方言點點頭,從醫箱裡取出兩根海龍針:「殘肢痛的調理跟眼疾不一樣,得從通經絡、補氣血入手。」
顧遠聽到後也不懷疑了,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
說完他來到一旁坐下,撩開自己褲腿,手指扣住假肢接口處的卡扣,輕輕一擰,伴隨著輕微的「咔嗒」聲,金屬與布料包裹的假肢被他緩緩取下,放在腳邊的地面上。
暴露在外的殘肢比方言想像中更短些,接口處纏著一層薄紗布,邊緣的皮膚泛著淡紅色,靠近膝蓋殘留處的位置,還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
「這疤痕怎麼這個樣子?」安東在一旁的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想不通這是什麼地雷炸出來的傷害。
方言對著安東解釋道:
「那個是地雷爆炸後,反覆清創縫合留下的印記。」
「方主任說的沒錯!」顧遠點頭。
安東恍然大悟。
「平時得天天纏上紗布,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發炎。」顧遠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紗布邊緣,語氣裡帶著點習以為常的無奈,「陰雨天的時候,殘肢里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有時候半夜能疼得直冒冷汗,只能靠吃止疼片頂過去。」
方言蹲下身,目光落在殘肢上,指尖避開紗布,輕輕按在殘留膝蓋下方的皮膚處:「這裡是不是最疼?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發緊?」
顧遠愣了愣,隨即點頭:「您怎麼知道?每次疼的時候,我都想使勁按這兒,可按下去又空落落的,像按在棉花上,一點用都沒有。」
「這是殘肢經絡淤堵,氣血到不了這兒,就容易疼。」方言從自己的袋子裡取出酒精棉,仔細擦拭殘肢上可取穴的區域。
頓了頓,他說道:
「正常的足三里在膝蓋下三寸,您這殘肢短了,穴位就往上移了,我先扎這處『移位足三里』,能幫您通脾胃氣血,緩解疼感。」
「移位足三里?」安東一怔,問道:
「師父這穴位還能移位?」
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我教你的時候,確實教沒有教過這塊兒,其實中醫理論中,穴位不是釘在身上的釘子,它更像跟著經絡走的『臨時站點』,身體情況變了,站點位置自然會挪挪窩。」
他指了指顧遠殘肢上剛才按壓的位置,又對比了一下自己正常的膝蓋:「你看,正常的足三里在膝蓋下三寸,就像在經絡上定好的坐標。」
「但顧同志腿截了,『主幹道』'沒斷,可路變短了,原本的坐標沒了依託,穴位就只能順著經絡往上移,找個新的『停靠點』這就是移位的道理。」
安東還是有點懵,撓了撓頭:「那怎麼知道移到哪兒了?萬一找錯了怎麼辦?」
「找錯了也不怕,有兩個『導航』能幫咱們校準。」方言說著,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個是『經絡循行』,就像找公交站得順著公交線路走,穴位再移,也不會脫離它所屬的經絡。足三里屬足陽明胃經,這條經在小腿外側走,顧同志殘肢外側就這麼一段,穴位肯定在這條線上,跑不到內側去。」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顧遠殘肢上的酸脹點:「第二個是『以痛為腧』,就是哪兒酸、哪兒脹、哪兒疼,哪兒就可能是移位的穴位。剛才我按顧同志膝蓋下方,他說『發緊』,這就是氣血在這兒淤堵的信號,說明穴位就移到這兒了,你想啊,氣血堵在哪兒,『站點』肯定得設在堵點附近,才能疏通不是?」
顧遠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忍不住補充:「剛才方主任一按,我就覺得那股酸勁兒比別處明顯,原來這就是找穴位的竅門?以前我自己按,瞎按一通,從來沒找對過地方。」
「聰明!就是這個理。」方言笑著點頭,又看向安東:「你上次給娜塔莎阿姨扎腰疼,找腎俞穴的時候,是不是也發現娜塔莎阿姨太胖,穴位比標準位置偏外一點?那也是穴位在移位,因為脂肪厚了,經絡的『路線』看著偏了,其實還是跟著氣血走的。」
安東眼睛一亮,瞬間想起之前的事:「對!當時我按標準位置扎,娜塔莎阿姨沒感覺,後來往外挪了半寸,她立馬說『酸脹了』,原來那就是移位的穴位!」
「可不是嘛。」方言拍了拍安東的肩膀,「中醫看病不教條,穴位移位是常有的事,小孩長身體,穴位會跟著長;老人肌肉萎縮,穴位會往骨頭靠;像顧同志這樣有外傷的,穴位更會跟著身體的變化調整。咱們學針灸,不能死記書本上的坐標,得學會『跟著身體走』,這樣才能找准穴、扎對地方。」
一旁眼睛出問題的梁同志在一旁聽得入了迷,忍不住插話:「方主任,那是不是只要順著經絡找,再按按有沒有酸脹感,不管什麼情況,都能找到移位的穴位?」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方言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顧遠的殘肢,「就像現在,顧同志的『移位足三里』找到了,等會兒紮下去,氣血能順著胃經通到殘肢,幻痛自然就輕了——你看著,等會兒扎完,他肯定說舒服。」
安東這會兒徹底明白了,拿起小本子飛快記著:「師父,我記下來了!穴位移位:跟著經絡走,按『痛酸脹』找,不固守標準坐標!」
自從跟著方言學醫,他養成了隨時記筆記的習慣,連師父扎針的角度、力度都要記下來。
顧遠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顯然還是有些緊張。方言捏起一根海龍針,針尖對準剛才定位的「移位足三里」,手腕輕輕一沉,銀針便穩穩刺入皮膚。
顧遠只覺殘肢上傳來一陣溫和的酸脹感,不像平時幻痛那樣尖銳,反而像有人用指腹輕輕按揉著積了三年的酸痛點,那股酸脹順著殘肢往上漫,竟真的「繞」過接口處,傳到了小腹,讓他原本發緊的肚子都鬆了松。
「您試試慢慢活動下殘肢,別用勁,跟著酸脹感走。」方言一邊捻轉針尾,一邊輕聲引導。
顧遠依言輕輕抬起殘肢,驚訝地發現,原本抬起來就發僵的殘肢,此刻竟靈活了些,連帶著幻痛的頻率都慢了,之前像秒針似的「噠噠」刺痛,現在變成了偶爾的輕麻,像風吹過皮膚,完全能忍受。
「再扎這處『陽陵泉』,能疏肝通絡,您平時是不是總覺得心裡發悶?」方言又取了一根針,扎在殘肢外側的另一處穴位上。
這一針的酸脹感更明顯些,卻帶著股通透的勁兒,顧遠能清晰感覺到,殘肢里像有股氣在慢慢流動,把堵在經絡里的「淤結」一點點沖開,平時陰雨天常有的沉重感,竟真的輕了。
易東來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顧哥,您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顧遠慢慢放下殘肢,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
「不怎麼疼了!剛才那股『針扎感』沒了,就剩下點酸脹,還挺舒服的。」他說著,忍不住又動了動殘肢,眼裡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這還是三年來,第一次不用吃止疼片就能這麼舒服!」
方言指尖捻動針尾,海龍針在殘肢皮膚上輕輕顫動,他盯著顧遠的表情,見對方眉頭漸漸舒展,便放緩了行針的力度:「這酸脹感要是能忍受,就再堅持會兒,讓氣血多通一通。」
顧遠連忙點頭,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驚擾了這難得的舒適感:「能忍!比止疼片管用多了,現在殘肢里像揣了個暖水袋,連膝蓋殘留的骨頭縫都不發沉了。」
一旁的梁同志看得直點頭,忍不住對著秦農感慨:「以前總覺得中醫針灸慢,今天才算見識到,這才扎兩針,顧同志的臉色都亮堂了,剛才他眼眶下的青黑,好像都淡了點。」
秦農湊近一看,還真像梁同志說的那樣,顧遠原本泛青的眼下皮膚,此刻多了幾分血色,連帶著嘴角都有了笑意,不再是之前那副緊繃的模樣。
他笑著拍了拍顧遠的胳膊:「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方言的針,比你那止疼片靠譜多了。」
顧遠正想說話,突然「嘶」了一聲,不是疼,而是驚訝,他下意識想伸腿,殘肢竟真的跟著動了動,幅度不大,卻比平時靈活了不少,連帶著假肢接口處的摩擦感都輕了。
「方主任,我……我殘肢好像抬得比平時高了!」他聲音裡帶著激動,又試著抬了抬,這次幅度更大了些,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方言說道:
「這才剛開始,等會兒再給你開個外洗的方子,用艾葉、紅花、當歸煮水,每天泡一泡殘肢,能幫著活血化瘀,以後陰雨天就不會那麼疼了。」
他剛說完,安東就湊過來,手裡的小本子記滿了字:「師父,這方子我也記下來!以後遇到殘肢痛的患者,是不是也能這麼用?」
「得看體質調整。」方言接過本子,在「當歸」旁邊畫了個圈,「要是患者容易上火,就少放當歸,加些金銀花;要是怕冷,就再加點生薑。中醫講究辨證,不能生搬硬套。」
安東似懂非懂地點頭。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隨後對正沉浸在殘肢輕鬆感中的顧遠道:「顧同志,稍等一下,梁同志的起針時間到了。」
話音剛落,方言已然回到了梁同志身邊。
梁同志此刻的狀態與扎針前判若兩人,眼周原本僵硬的肌肉徹底鬆弛下來,眼珠靈活地左右轉動著,甚至嘗試著再次向外側看,動作絲滑順暢,哪裡還有半分「鬥雞眼」的跡象。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奇和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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