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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午夜驚夢,戰場急救補遺(二合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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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午夜驚夢,戰場急救補遺(二合一章)

「二十三歲?」

「方主任,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我二十歲的時候還在跟著老中醫抄方子呢!」韋國豪驚訝異常。

方言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騙你幹什麼?」

韋國豪一怔,確實方言完全沒必要騙他。

難道是協和的中醫本來就不行?所以方言才當到主任的?

這個想法蹦出來後,他馬上又否定了,協和是什麼醫院?

這地方當醫生那都是要經過嚴格篩選的,方言要是沒有兩把刷子絕對不可能在這裡待下去。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知道你很好奇,但是這事兒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我們先去把你要的介紹信先辦了,然後我讓人給你送回去。」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舟車勞頓也該休息了,明天這邊我們還要給你們這批回來的僑民做診斷,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過來。」

聽到方言的話,韋國豪想了下,確實這樣最好,他點點頭:

「好!那介紹信就麻煩方主任了,我明天上午和他們一塊兒過來。」

「有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接著方言就去給他開了個條子,這東西到時候是能夠證明他身份的,後面方言還要給老胡打個招呼,給他講清楚韋國豪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事情辦妥後,方言就讓安東開車把韋國豪送了回去。

醫院這邊的事兒也搞定了,方言回到了家裡。

這會兒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方言回來後,家裡人就開始詢問他接待越南華僑的事兒。

方言就從頭到尾的給他們說了一遍。

同時還給老胡打了招呼,讓他想辦法通知那邊。

「你是說直接送這個韋國豪去香江?」老娘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舉手之勞而已,跟著我們的船一塊兒過去。」

一旁的老爹說道:

「那韋國豪一個人在京城無親無故,你讓安東送他回哪兒了?住的地方安頓好了嗎?」

「放心吧,」方言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我讓安東把他送到民族飯店旁邊的僑胞臨時安置點了,那裡是政府專門為歸僑準備的,有專人登記接待,被褥、熱水都齊全,吃飯也方便,甚至口味都給他們考慮好了的。」

方振華眉頭微微皺著:「你直接讓他跟著咱們的船去香江,手續上會不會有麻煩?畢竟是跨境,萬一查起來……」

「您別擔心。」一旁老胡笑著解釋,「在塘沽港那邊人頭熟,會提前幫韋國豪辦好臨時出境證明。而且咱們的船每周固定往香江運東西,都是正規報關的,韋國豪跟著過去,就說是船上的隨行醫護,沒人會為難他。」

這個時候,一旁的黃慧婕問道:

「那個韋國豪真是越南的醫院院長啊?他醫術厲害嗎?」

方言說道:「我和他聊過,這個人在越南行醫多年了,對付熱帶病和慢性病調理很有經驗,不過我也沒看過他的本事,都是聽他自己說的,他水平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我也不是太清楚。」

「但是他能在那麼亂的情況下,還把僱主一家平平安安護送到京城,就說明這個人心思細、有擔當。」

「我看著他順眼又是自己同行,能幫就幫一把了。」

「他醫院被沒收了,錢也被凍了,就剩一箱子藥,要不是遇到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妻兒。」

一旁的朱霖對著他說道:「我還以為你要留他在身邊幫忙呢,畢竟人才難得嘛。」

黃慧婕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我剛才就是想說這事兒,如果厲害的話,與其讓他去香江,不如招攬到咱們手下。」

「至於他在香江的老婆孩子,咱們可以直接接過來嘛。」

方言搖搖頭,說道:

「人各有志,他現在心思都飛到香江了,我留不住人的。」

一旁的老胡也說道:

「嗯,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個人情。」

黃慧婕和朱霖對視一眼,既然丈夫都這麼說了,她們也就不摻合了。

一旁的老丈人這時候感慨道:「當年不少人去越南討生活,勤勤懇懇一輩子,到頭來卻落得這麼個下場,確實讓人揪心。不過好在國家沒有忘了他們,能把他們接回來,再幫著安頓好,也算是給他們一條活路。」

「是啊,」方言點頭附和,「今天廖主任在會上說,民政、工商、勞動這些部門都行動起來了,要不了多久,歸僑們的住宿、工作就能落實。咱們醫院明天也要加開兩個體檢窗口,給歸僑們做免費體檢,建立健康檔案,還說優先安排老人和孩子,尤其是像今天那位心臟病老太太那樣的,得趕緊調理。」

聽到方言這話,老丈人說道:

「明天的任務又是不輕啊。」

方言笑了笑說道:

「這次的人其實不算多,總共也就百來號人,而且這裡面還有些人的身體是沒事兒,我也不需要給他們體檢,只需要救治一些身體本來就不好的人。」

「師父,明天我也想去瞧瞧。」一旁的趙正義小朋友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後,想了想說道:

「可以。」

聽到方言答應下來,正義小朋友頓時高興的揮了揮拳頭。

這時候大姐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

方言說道:

「不會,他們的身上就算是能帶的傳染病,也只有瘧疾,登革熱,鉤蟲,蛔蟲這類的病症,不會人傳人的。」

「更多人應該是一些老年人,他們家產被抄、長途跋涉、飲食作息紊亂、精神高度緊張,很容易發病,就像是今天的老太太似的。」

聽到方言的解釋後,大姐這才放心下來。

同時明天二姐也要坐飛機回去讀書了,方言就不打算去送她了,有專人專車去送,送別搞的全家出動,平添傷感。

加上方言確實還有事兒要忙,送別就在家門口就行了。

反正幾個小時她就落地上海了。

有些時候,路途上的時間短了,反而覺得就沒多遠了。

老胡往昌平沙河片區的工廠跑個來回也要兩個小時。

今晚上安東在民族飯店一來一回送人,八十分鐘就沒了。

再說了該給二姐準備東西也都準備好了,方言自己出門都還沒那麼多人送呢。

家裡人也沒特意說給二姐送行的事兒。

等到安東送了人回來,方言就招呼大家休息了。

躺在床上,方言給老婆按摩,朱霖對越南那邊的情況還挺感興趣的,對著方言一頓詢問。

方言就把今天聽到的一些消息提純了一下給朱霖聽。

朱霖聽完後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你說他們也真是奇怪,我們勒緊褲腰帶給他們支援,最後支援還支援成仇人了?」

方言停下按摩的手,靠在床頭想了想說道:

「這事兒說起來複雜,不全是『支援成仇人』那麼簡單。咱們當年幫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從抗法到抗美,派了不少人過去,給了武器、糧食,還有工程隊幫他們修鐵路、建工廠。可後來形勢變了,他們國內的掌權者心態不一樣了。」

他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他們統一後,覺得自己是『中南半島霸主』,又有毛子在背後撐腰,就開始飄了。一方面,他們覺得咱們的支援是『理所應當』,甚至嫌給的不夠多、不夠好;另一方面,國內的情緒被煽動起來,為了轉移經濟困難的矛盾,就把矛頭對準了在那邊的我們人。」

「我們華夏人在他們那邊經商的多,手裡多少有點積蓄,又大多抱團,在當地經濟里占了不少份額。他們當局就故意散布『華夏人搶了本土人的飯碗』『華夏人不忠于越南』的謠言,先是提高稅收、限制生意,後來乾脆直接抄家、沒收財產,說是『充公搞建設』,其實就是明搶。」

朱霖皺著眉,不解地問:「那邊的僑商生活了那麼久,有的都好幾代了,就沒一點反抗嗎?」

「怎麼沒反抗?」方言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剛開始有不少商戶聯合起來罷市,還有人去政府門口請願,可都被鎮壓下去了。他們當局派了軍隊和警察盯著聚居區,敢反抗的要麼被抓去勞改,要麼直接被驅逐出境。而且他們把護照、身份證明都沒收了,好多人連『人』的身份都被剝奪了,成了沒國籍的『黑戶』,想反抗都沒底氣。」

「再說,我們的同胞在那邊畢竟是少數,當地的土著居民被輿論煽動後,也跟著排擠,離譜的程度到菜市場都不賣菜給我們人,公交車上故意推搡毆打,甚至還有人趁亂搶劫我們人的店鋪。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好多人只能選擇逃,要麼往香江、濠江跑,要麼就回咱們國內。」

朱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咱們國家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人?沒出面交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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