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酒後吐真言,「我們立功啦!」(二(1/2)
第1133章 酒後吐真言,「我們立功啦!」(二合一章)
「這個……」何經緯露出遲疑之色。
「解決不了吧?!」方言端起酒杯,對著何經緯試探性的問道。
何經緯舔了舔嘴唇說道:
「這個只要你拿出誠意,我們肯定是不能不幫忙的。」
方言挑眉:
「誠意?」
「表叔不妨直說,咱們都說到這個程度了,打啞謎就沒意思了。」
何經緯這會兒喝的有多了,他晃了晃腦子,努力讓自己清醒了些後,眼神盯著方言說道:
「你先把秘方交給我,我們驗證過後,自然會出動必要的人員幫忙運作。」
方言聽到後笑了笑,搖搖頭說道:
「表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把您換成我,您自己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嗎?」
說罷,還對著一旁的何東問道:
「表弟,你會答應嗎?」
「我……」何東端著酒杯張了張嘴,他轉頭看向自己老爹說道:
「爸,這怕是不成。」
「……」何經緯無語了,自己這兒子腦子真是不行,這時候睜眼說瞎話也要幫著自己人啊!
聽到何東的話,方言說道:
「對嘛,表叔,到時候你們拿到了秘方,別說你做不了主了,就算是黃教授都不一定能做主,我的存在也就可有可無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不相信您,是不相信背後的人有這麼講究。」
「資本主義的特徵是什麼?那就是把利益最大化,如果已經拿到了我手裡的秘方,就算是你們自己想要履行承諾,後面的人也會認為沒有這個必要。」
「到時候我就從香餑餑一下變成可有可無的人了。」
說完方言搖搖頭,夾一筷子菜送進嘴裡,說道::
「你這個誠意,恕我給不了。」
「咱們今天說的事兒,你們倆出了這門就忘了吧,當什麼都沒發生。」
說罷方言還補充到:
「還有,明天你們也不要叫叔外公和黃教授來了,我明天還要和其他人也商量合作的事兒。」
「……」何家父子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震。
他們是帶著任務來的,要不然怎麼可能萬里迢迢的回來?
方言現在這話澆滅了他們的希望,話音落下的瞬間,何經緯臉色驟變,酒意混著窘迫化作額角暴起的青筋,他猛地攥緊酒杯,指節捏得發白,說道:
「一個方案不行,還可以繼續談嘛,幹嘛急著拒絕?」
方言搖頭說道:
「根本問題解決不了,說再多都是沒用的,大家也就別浪費時間了。」
方言這麼說就是想要判斷他們到底有沒有內應。
如果沒有內應,那就直接讓他們滾蛋就完事兒,如果有內應,那就必須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何東「砰」地砸下筷子,紅著眼搶話:
「表哥!黃教授在歐美醫界手眼通天!只要你點個頭,別說安排你出境,就算把……」話未說完,何經緯狠狠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厲聲喝止:「閉嘴!」
現場的空氣一下凝滯。
方言卻笑了,他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抿了口酒,說道:
「表弟真是醉得不輕啊……」
說罷,他目光轉向何經緯:
「不過表叔這麼緊張,倒讓我好奇,莫非你們在國內真的也有幫手?」
何經緯喉結滾動,避開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胡說些什麼呢!」他強壓心慌擠出個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圓場道:
「我們只是心疼你明珠蒙塵!國內守著金山卻要處處受制,幹什麼都束手束腳!你看看國外多自由……」
方言直接打斷道:
「行了,想要秘方的人多了,我沒空和你們浪費時間,以後如果是拉家常我歡迎,聊合作就算了吧。」
「反正你們自己也決定不了太多東西,今天就這樣,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何經緯大概是沒想到方言這麼果斷,直接就拒絕了他們。
方言繼續說道:
「放心,今天的話……我會爛在肚子裡,畢竟『家賊難防』這種事,查起來……可就得讓某些人寢食難安了。」
何東對著方言說道:「表哥,沒必要這樣吧?剛才大家還談的好好的呢。」
「今天就到這兒,你們早點休息。」方言話音落得乾脆利落,站起身作勢要走,語氣里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何經緯父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何東更是急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拉住方言的衣袖:
「表哥!別別別!有話好商量!」
方言停下動作,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拉住自己衣袖的手。
何經緯心知硬攔沒用,立刻換上更懇切甚至帶點哀求的語氣:
「方言!別走!再坐坐!沒必要這麼著急,你想要的訴求我們都可以商量嘛……」他手忙腳亂地替方言扶了一下根本沒被碰倒的椅子,然後說道: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何東也反應過來,急忙鬆開手,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對對對,表哥,剛才我喝多了胡說八道。爸說得對,誠意!都是誠意問題!我們真有誠意的!」
方言重新坐下,眼神在他們父子倆焦灼的臉上掃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誠意?我剛才說得很清楚了,現在我可以說的更加直白一些,你們那個所謂的『誠意』,是在把我當傻子耍!」
「不是!絕對不是!」何經緯趕緊擺手,努力想詞,「我們只是想……想確保方子是真的、有價值的!這樣才好向黃教授爭取更大的資源傾斜……」
「確保方子真假?那簡單。」方言嗤笑一聲。
他說道:
「你們找個幾個國外的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的病人來,我當著你們的面,把方子拿出來直接驗看效果。」
「你們背後的『力量』要是真那麼神通廣大,找幾個符合驗證條件的病號來不難吧?」
「我現場治給你們看!治過之後,你們直接去檢查肺功能恢復情況。」
「效果立竿見影,那自然證明是真的,你們運作起來不也更有底氣?何必繞那麼大個彎子,非得把方子先拿到你們手裡?」方言說完,目光盯著何經緯。
他知道對方已經要上套了,這種事情只要他們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接下來他們的那些布置就都會被自己順藤摸瓜摸出來。
但是方言說完之後,何經緯眼神里明顯有些遲疑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端起茶喝了很大一口,試圖讓自己更加冷靜一些。
方言見狀,直接說道:
「怎麼?這個辦法也不行?你們是信不過見證人,還是信不過你們背後的『力量』?或者說……你們根本就沒想真正合作,只是想空手套白狼?」
這話問到了關鍵。
何經緯的額角滲出細汗。
方言說的這根本不在他們的計劃內。他們需要的,是在不驚動任何官方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秘方弄出去。
方言提出的這個方案,簡直把他們架在火上烤。
「這……這當然可以商量!」何經緯只能含糊其辭,努力維持鎮定,「只是……協調起來需要時間,畢竟牽涉的面廣……」
「哼,時間?」方言冷笑一聲,也拿起茶杯自顧自喝了一口: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繞彎子,黃教授那麼大本事,這點協調都做不到的話,那還是早點回英國去吧。」
何東年輕氣盛,被方言連番逼問,又被父親斥責,又急又惱,加上酒精作用,一股邪火躥上來,忍不住衝口而出:
「協調當然是能協調!不就是……不就是怕動靜太大,驚動了國內……我們這邊的人不好交代!」
話一出口,何東猛地醒悟,臉色一變,慌忙住嘴,
眼神驚恐地看向父親。
「閉嘴!你胡說什麼!」何經緯臉色巨變,厲聲喝止,心瞬間沉到谷底。
何東這句不經大腦的話,幾乎等於不打自招!證明國內有他們的內應?
他慌忙轉向方言,強堆起笑容,試圖找補:
「方言,這小子徹底喝糊塗了!他說的是怕驚動一些不必要的關係,不好運作!沒什麼人,真沒什麼人!就是有些老關係……人脈罷了……」
他越解釋越是語無倫次,連「老關係」、「人脈」這種模稜兩可的詞都用了出來,額頭上的汗水都滲了出來。
方言知道他們國內肯定是有人的,不過這會兒何經緯已經不可能說出這個人來了。
他對著何經緯說道:
「不用緊張,我對你們國內的人脈是誰不感興趣,每年那麼多人出國考察,又不是一兩個收了好處的……」
他語氣頗為淡定,甚至有種見怪不怪的感覺,這下給何經緯整不會了。
不是……自己白緊張了?
何東也是一臉懵逼,本來他心都快跳出來了,結果方言就這反應。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就這樣吧,你們知道我是什麼態度,我也知道你們是什麼水平了。」
「今天不早了,下午我還有點事兒,需要醒醒酒。」
「您兩位就請便吧!」說著他指了指門口。
這就直接攆人了,幾乎就是擺明了瞧不上他們。
何經緯有些尷尬的站起身,酒喝多的了他舌頭有些大,斷斷續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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