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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探望大金,方言的醫者自醫(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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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護士站的護士聽到動靜,出聲提醒:

「同志,這裡請保持安靜!」然後她抬頭一看是方言,頓時驚訝地叫出聲:「方大夫?!」

方言這才發現,眼前的護士長原來是上次的小護士小陶,如今胸牌上已經寫著「護士長」了。

「我朋友住院,來看看他,馬上就走。」方言解釋道。

「沒事沒事!好久不見!您和孟大夫現在都在大學讀書嗎?」小陶驚喜地問。

「嗯,你都當護士長了?」

「哈哈,托你們的福!院裡領導說藥物室『三勇士』就剩我一個獨苗,怎麼都得留下來,就給我安排了這層的護士長。」

「挺好!」方言笑著點頭,抬腕看了眼手錶,「我得回去了,朋友就拜託你多照顧了。」

「您太客氣了!這是特護病房,我們肯定會悉心照料的。」

方言轉頭朝屋裡喊:「嚴華、大金,我走了!」

「好嘞,方哥!」大金在裡面回應到。

「方哥慢走!小弟送送您。」嚴華跟著方言一起下樓。

路上,方言忽然想起:嚴華不是該在念大學嗎?怎麼沒上晚自習?

於是方言便對著他詢問。

「我哥出事後,我請了假,過來照顧他幾天。」嚴華解釋。

「你嫂子呢?」方言問道。

嚴華說道:

「家裡有兩個孩子,她走不開。我哥這次是真鐵了心跟您干,把以前的兄弟都斷了聯繫,家裡的事也沒告訴他們。」

方言這才明白,原來大金默默做了不少斷舍離。

方言對著嚴華說道:

「放心,工作我已經安排妥當,打他的那四個小子也退學了。後面我還要重用他,讓他別多想。」

嚴華有些忐忑的說道:

「方哥,我哥沒給您添麻煩吧?他這幾天一直心裡不安。」

方言說道:

「沒事,讓他別這麼敏感,這事對我沒影響。」

聽方言這麼說,嚴華總算鬆了口氣。

接下來把方言送上了車,看著方言開車離開後,他才立馬小跑著回去,告訴自己大哥這個消息。

……

方言回到家裡,這會兒老胡正在讓自己的助理小林總結工廠那邊的問題。

方言看了下他們筆記本上還真寫了不少的問題。

「明天金教授過去,這些問題都要向他請教。」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了點頭,然後想起最近拍戲的事兒。

「對了,最近拍攝順利嗎?怎麼沒聽到什麼消息了?」方言對著他問道。

結果這下給老胡也問懵逼了。

他這幾天忙著跑工廠的事兒,根本沒有去看。

於是只好對著助理小林問道:

「小林,拍攝最近怎麼樣?應該很順利吧?」

小林說道:

「我每天都去看,導演那邊說進展的很順利。」

「就是小李上次打傷的那個女演員,現在臉都還沒消腫,稍微有點情緒。」

老胡一聽,臉色一黑:

「有個屁的情緒,不行就換人。」

「……」方言無語了,這傢伙怎麼搞的像是對人家有成見似的。

方言說道:

「沒事兒先不著急,人家受了傷有點情緒不是很正常的嘛。」

結果老胡擺擺手說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這些香江的演員就會蹬鼻子上臉,屁大點事兒就就會往大了搞。」

「我敢肯定她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想再要點錢。」

說罷,他對著助理小林說道:

「讓她不行就換人。」

然後他想起來一件事兒:

「對了,反正丁佩不是說了嘛,可以給我們免費拍戲,我看不用白不用!」

讓丁佩演十三姨?

方言有些哭笑不得,老胡這傢伙真是……

老胡可不管那麼多,對著小林就說道:

「看看那個女演員的情況,她實在要拿腔拿調的,直接就送她一張飛機票。」

小林點點頭:

「好的老闆。」

「咱們也不可能天天去盯著他們,接下來讓他們各部門寫個進度報告,我現在要知道他們現在的拍攝進度。」老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小林繼續點頭:

「明白。」

這邊說完,方言才想起,丁佩這會兒還沒回去。

上次給她針灸過後,她好像就一下好了。

也沒住院,也沒找來治病,效果看起來比方言預料中的還好。

也不知道,既然已經好了,她為啥還在這裡呆著?

莫不是還沒玩夠,或者是真的想在這裡混個角色什麼的?

但是她好像也不是缺少角色的人啊……

算了,懶得想這個了。

方言和老胡打了個招呼後,就去書房裡面了。

還有最後一點的《永樂大典殘卷》內容沒有寫上去。

方言把這個寫完,明天就交給老季,另外順便讓他幫忙做兩套金針,按照袁青山工藝的那種金針。

當晚方言熬到了十二點,終於把最後的一點全都寫完了。

這時候家裡人都睡下,方言出門的時候,只有貓狗還在門口等著他。

一個個都是夜行動物,到了晚上就格外精神。

方言挨著揉了揉貓貓狗狗,雨露均沾過後去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到臥室里準備睡覺。

這會兒媳婦兒已經睡著了,方言躺上床的時候她半夢半醒的對著方言招呼了一聲「忙完了?」

方言拍了拍她肩膀說道:

「嗯,快睡吧。」

接著躺下後,他也很快的進入了睡夢中。

當天晚上方言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去了東京講課,然後被人強行扣留了下來,他就在東京一路逃遁,東躲西藏的。

等到他醒了過來,發現窗外天色已經漸亮,自己則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最近肯定是作息不規律,原本自己都是很少做夢的。

看來該調理調理了。

方言摸了摸自己的脈,發現脈弦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舌頭,發現舌邊尖紅,苔薄黃。

方言想了想:

脈弦滑:弦主肝膽病,滑脈為痰熱壅盛之象。

舌邊尖紅:肝膽火旺(舌邊屬肝膽)、心火亢盛(舌尖屬心)。

苔薄黃:熱象初起尚未化燥。

多夢盜汗:火熱迫津外泄,痰熱上擾神明。

好傢夥,這是最近搞的自己肝鬱化火,痰熱擾心了。

感受了一下嘴裡的味道,還好,沒有出現口苦的症狀。

方言也不吃藥,早上練習形意拳的時候特意打起了,劈拳,崩拳,還有橫拳。

原理也很簡單,就是五行生剋而已,師父陸東華八十多還像是六十多,就是靠著這一手功夫又打人又養生。

金(劈拳)克木(肝火)

木(崩拳)疏土(化痰)

土(橫拳)制水(防相火妄動)

劈拳屬金,起鑽落劈,配合「噫「字訣發聲,刺激手太陰肺經,通過金克木原理,抑制肝陽上亢。

崩拳屬木出拳時配合噓字長音疏肝,收拳時意想足厥陰肝經熱毒從大敦穴排出。

橫拳屬土。

轉體時配合呼字訣,重心轉換時意念集中在章門穴。

劈拳的弧形軌跡暗合手太陰肺經走向,崩拳的直線發力激活足厥陰肝經氣機,橫拳的螺旋勁帶動帶脈運轉。

平日裡方言打拳都是很安靜的,今天早上一起打拳的人發現,他嘴裡也發出一陣陣聲音,像是被老胡給傳染了似的。

不過打完一套拳,方言確實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接著又給自己找了五朵杭白菊泡上。

方言感覺應該就差不多了。

誰說醫者不自醫的?

自己這發現問題,立馬就開始想辦法了。

東晉葛洪《抱朴子·內篇》說醫不自醫,卜不自卜。

意思是醫者自病時,難以保持恬淡虛無的狀態,《傷寒論》六經辨證體系也說過,自我診斷易陷入當局者迷的認知偏差。

醫者自病時「七情「(喜、怒、憂、思、悲、恐、驚)難以調和,《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也說「怒傷肝,悲勝怒「等相剋關係紊亂。

《類經》張景岳也註:醫者自病,陰陽之氣先亂。

所以後面就有人對此就給出了解決方案……那就是心法修煉,比如修習醫家坐忘功《諸病源候論》里的導引法,達到《莊子》「吾喪我」的境界,破除我執。

又或者練習內家拳,訓練心性,練習對自己身體的掌握能力。

在發現自己出現問題的時候,能夠有辦法,有能力調理自己。

這就是後來醫武不分家的說法來源之一。

練習完了過後,另外一邊的李正吉他們也來了。

還是原來的組合,原來的配方。

只不過這次沒有老師過來了,他們說今天教育部的人來了,學校里的老師都召集要開會。

好像說的是關於上級的最新指示,和前段時間人民日報上那篇《繼續放手,認真落實政策》的文章有關係。

另外還有高校研究生班的事兒。

岳美中教授他們終於把這事兒要辦成。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研究生班的就要開始了。

等到吃過早飯後,方言再次觀察自己的舌頭還有脈搏,發現已經好多了。

看來最近還是得悠著點了。

熬夜可不是個好習慣。

自己這麼健康的身體,都還是有些遭不住,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去了自己書房裡把謄寫的《永樂大典殘卷》拿到。

方言給老季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上午有空到協和一趟,東西已經寫好了。

掛了電話後,方言又去摸了一根金條放在身上,這玩意兒待會兒一起給老季打金針。

接著方言招呼李正吉他們四個,一起朝著協和而去。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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