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中物院的祖傳肝鬱,朱同志的脫髮原(1/2)
第979章 中物院的祖傳肝鬱,朱同志的脫髮原因(月票加更3K)
「說說看。」方言對著朱同志說道。
朱同志說道:
「除了心悸之外,有時候還會感覺到氣短,並且間斷性的出現失眠多夢的情況。」
「早上起來乏力,口苦幹,並且便秘,尿黃。」
方言點點頭:
「我看下您的舌頭。」
朱同志他隨後張開嘴,讓方言檢查舌頭。
方言發現舌質偏紅,少苔,舌頭中心微黃且乾燥。
「再把手給我號一下脈。」
朱同志配合的將手放到了診台上,方言把左右手摸完,發現脈來時有促發。
這是中醫脈象里的促脈。
促脈的特點是脈搏跳動急促,且時有不規則的間歇(只有定數或不定數)。
這種脈象在中醫里認為,其常見於陽盛實熱、氣血痰食瘀滯等情況。
也可能出現在髒氣衰敗等病症中。
方言略微思索了下,問道:
「您平時有沒有常感到焦慮、煩躁或情緒波動較大?」
朱同志說道:
「任務重的時間,這種情緒沒辦法避免的,多多少少大家都會有一些。」
方言聽到後,在醫案上寫上了:
長期高壓工作易致肝鬱化火,加重心悸、失眠、口苦等症狀。
接著方言又問道:
「那失眠多夢是入睡困難、易醒還是早醒?做的夢裡是不是多紛擾或緊張的那種夢?」
朱同志想了想說道:
「入睡困難,也容易醒,也會早醒,反正我如果是在忙的時候,每天大概也就睡四個多小時的樣子,有時候還睡不到。」
「睡著的做夢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有夢到小時候考試卷子上字不認識的,有夢到做實驗結果不正確,造成重大事故的,總之就沒啥好夢。」
「他們不是都說了,做了夢起來就忘了是最好的嘛,我就是發現自己記性太好了,做了什麼夢都記得。」
方言沒有寫東西,而是繼續問道:
「你飲食習慣怎麼樣?」
「清淡,還是口味比較重?」
朱同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解釋道:
「我是宜昌人,那地方處於湖北西部,飲食特色受到周邊地區影響比較大,特別是重慶這個地方的影響。」
方言聽懂了,他說道:
「也就是說口味相對比較重?」
朱同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只是相對的,我最多就是吃東西的時候加點自己家裡的小菜,就是沾個味道而已。」
一旁的鄧同志說道:
「老朱他其實口味挺重的,吃的很辣,反正我是吃不慣!」
聽到這話,方言問道:
「您所謂的小菜是什麼?」
朱同志撓撓頭說道:
「海椒拌蘿蔔乾!」
方言無語了,這口味確實不輕了。
他問道:
「一頓飯能吃多少?」
「一點。」朱同志說道。
一旁的鄧同志嗤笑一聲,補充道:
「他的一點,指的是兩個拳頭大的瓶子,半瓶的樣子。」
朱同志解釋道:
「不是我一個人吃,其他人也分著吃的。」
「反正你吃最多!」鄧同志說道。
方言定了定神,工作壓力大很可能吃這種重口味飲食來調節情緒,其實很容易理解。
他對著朱同志問道:
「有沒有出現過有頭暈、耳鳴、腰膝酸軟或夜間盜汗?」
朱同志略微沉吟:
「……有吧?記得不太清楚了,應該是有過,但是很少出現這種情況。」
方言又問道:
「每日工作時長如何?是否常熬夜或過度勞累?」
朱同志說道:
「趕時間加班都是經常的事兒,我都是儘量在能休息的時候休息好,工作的時候趕進度身體還能扛得住。」
方言又問道:
「有沒有吃過其他藥品補品?」
朱同字點點頭說道:
「有,體檢過後都要給我們開藥的,但是效果一般,我這問題到現在都沒治好,所以才找到您這裡來了。」
說罷,他對著方言問道:
「對了方大夫,心悸到底會不會掉頭髮?」
方言端起自己的茶缸,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朱同志,我中醫認為『發為血之餘』『腎其華在發』,脫髮多與精血不足或血熱有關。」
「那我這個是什麼情況?」朱同志問道。
方言想了想說道:
「我根據現在的情況判斷,您是長期高壓工作導致肝鬱化火,火邪耗傷陰血,使得頭髮失於濡養而脫落。同時,您的心悸、促脈、失眠多夢,均提示心火亢盛、陰虛內熱,這種內熱上擾頭部,也會加劇脫髮。因此,我認為這個脫髮與您的心悸、體質失衡都密切相關。」
朱同志露出一個略微茫然的神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額……方大夫,我其實沒聽太懂。」
「您能形容下嗎?就像之前他們第一批過來那種方式形容下?」
方言明白過來,他是想讓自己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說一下,方言略微思考後,放下茶缸,打了個比方:
「您這身體就像一口長期猛火干燒的鍋。」
「工作壓力大就像一直往灶里添柴,火太旺把鍋里的水都燒乾了,鍋底開始滋滋冒黑煙,所以您覺得口乾、便秘、尿黃,就像鍋燒糊了冒苦味。」
「心悸、失眠就像鍋蓋被熱氣頂得咣當響,脈跳得快還亂,就像火苗竄得老高時鍋底的油星子亂濺。」
「您愛吃辣相當於直接往火里澆油,辣性燥熱,只會讓鍋里的水更干、煙更濃。現在頭髮脫落,就像鍋邊被燒得焦脆的木頭把手,缺了水的滋潤自然會開裂掉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