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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讓他師弟們來收拾他,發現一種沒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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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夾了一筷子菜進嘴裡,然後說道:

「所以我打算找個理由,讓林勝勇去收拾他一頓。」

「讓他把當年的仇給報了。」

聽到方言的話,眾人一怔,然後紛紛發出了同意的呼聲。

戚勇這老小子也確實該收拾一下了,已經給他那麼多次機會了,結果今天他還是耍花招。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吃過飯後,方言就把清單交給了楊景翔,然後讓他今天下午回去後,給林勝勇帶個話。

「如果林勝勇不打算找戚勇報仇呢?是不是就算了?」這時候小老弟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搖搖頭說:

「當然不是了,外公當年又不止他一個徒弟,既然他放棄了機會,那就找其他人。」

「要是全都放棄機會,那這些東西他們也別看了,我自己下場去找戚勇麻煩。」

……

等到安排完了這邊的事兒,方言去把卡車還給了後勤。

然後當天下午方言就在家裡,看起了從戚勇那邊拿回來的東西。

除了一些重複的古籍之外,大部分的東西他都是沒有看過的。

所以當天一下午時間,方言全都在書房裡埋頭苦讀,讓自己的系統瘋狂收割知識。

等到晚飯時間的時候,方言才從書房裡面走出來。

這麼多的東西,足夠他學習不少時間了,現在又找到學習的樂趣了。

當然除了兒科之外,還有一些治療成人病症的手段。

而且還是一些……嗯,初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手段。

比如其中一個醫案就寫了個不用藥的辦法,醫案如下:

當年我在長春天地街和發同行一起行醫的時候,在一個冬天的清晨,一位當官的老翁為他的兒子請醫生。

這位老翁姓唐,很多人都認識他。

他的兒子名叫福海,他所喜歡眷戀的一個女子被豪門之家搶走了。

他因為思念這個女子已經將近一個月睡不著覺了。

我見到患者年齡大約 30歲左右,面色有些蒼白,脈搏微弱而且跳動較快。

患者自己說只願意吃少量的丸藥。

我說:「你的病正好符合歸脾丸治療的病症啊。」

然後在回去的路上,我告訴唐老翁說:「不需要服藥了,可以請他的朋友們來,引誘他一起打麻將或者打牌,轉移他的注意力和思緒,一定要是真正有輸贏的才行。這樣他就沒有空閒去想念那個戀人了。」

他的父親點了點頭,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只買了 10丸歸脾丸就離開了。

藥鋪里的夥計們都笑話我傻。

管事的人霍振芳對我說:「這位老人家是京城裡當官人家的,願意出錢服用貴的藥。」

大概是說我不懂得賺錢的門道。

臨近年末的時候,唐老翁來了,帶著兩份禮物,說:「小的包裹是給先生你的,大的包裹是給藥鋪柜上的。」

霍振芳陪著他坐著聊天,唐老翁說:「我家福海的病經過你們先生治好了啊。先生真的有奇妙的辦法。這麼嚴重的病,藥鋪柜上只賣了10丸藥,我特地來彌補這份情誼。」

總結一下:失戀的話找點事兒做,心情不好都是閒的。

這種醫案還有不少,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的,反正都在裡面像是小故事似的。

就比如其中還有個醫案如下:

『五十年前,我在依蘭太平鎮的同義成藥店行醫。藥店的老闆劉雨滋是撫寧人,他的第三個兒子出疹子之後體內殘留有鬱熱,身體消瘦,懶得吃東西,還時不時地用涼性藥物來滋養調理。請了本鎮的老醫生來診治,就這樣拖延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這孩子的六叔和我在同一個房間住宿,他告訴我說:「小三這孩子不行了,恐怕活不到明天了。」我心想,使用了應該用的涼性藥物卻還是不能解除鬱熱,這不是醫生用藥的過錯;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孩子醒著的時候被抱在懷裡(捂著),睡著的時候又睡在火炕上,這是身體內部受寒涼之藥影響,而外部又像被火烤著一樣,所以病好不了,但也不至於馬上就死。』

『我對他的六叔說:「既然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那就可以用猛藥峻烈的方法來治療他。」我教他挖地半尺深,把孩子放在挖好的坑裡,在坑的兩旁培上潮濕的土,只露出孩子的胸部和腹部,以免妨礙呼吸。並對他說,你難道沒見過出痘子的小孩子,死了之後埋掉卻又有活過來的嗎?這就是因為熱毒在遇到寒涼之後得到了解散。』

『孩子的六叔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急忙去告訴了孩子的父母。過了一會兒,劉雨滋來了,問我有沒有這樣治療的經驗?我騙他說:「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劉雨滋點頭認可後就走了。』

『沒過多久,孩子的六叔又來說:「孩子的母親不答應,這可怎麼辦?」我告訴他用麻袋裝著涼土,在涼土上面鋪上涼的被褥,讓孩子躺在上面。孩子的母親仍然不答應,並且說:「孩子病得這麼重,再讓他受這麼大的寒涼,豈不是會讓他死的更快?」孩子的六叔又把這話告訴了我。我說:「那就把土袋放在小桌子上,在上面鋪上涼被褥。」孩子的六叔強行把侄子抱過來,放在了桌子上,蓋上了涼被褥。孩子的母親來到店房裡哭著罵道:「我的兒子還沒有死,就想把他往地上扔,淨出些亂七八糟的主意。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和你算帳。」我沒當回事。』

『她的丈夫過來勸她,把她拉回了內室。這時候我深深地後悔,自己真太過熱心腸了。』

『過了一會兒,孩子的六叔來說:「孩子睡著了,額頭上有汗。」我說:「如果被子稍微有點溫熱了,就換成涼的。」又過了一會兒,孩子的父親來說:「孩子出了很多汗。」我說:「給他蓋上溫熱的被子。」孩子一直睡到將近中午才醒來。劉雨滋問我能不能給孩子吃東西?我說:「可以給他喝點稀粥。」全家人都非常高興,當天孩子的熱就退了,過了幾天就痊癒了。』

『我之所以敢堅持用這種冷凍的方法,是因為我看到過哈爾濱藥店一位客人的父親,躺在涼地上而熱毒得以解除的例子。從那以後,我用這種方法救了很多人。』

這醫案故事看起來總有給人一種有些奇怪的即視感,但是結果往往又是好的。

類似的醫案,給方言都看到了好幾個。

還別說,這種手段,在這以前不管是道醫,還是傳統中醫,都沒有系統性的寫過,就好像是一個自創的派系似的,這也讓方言學習了不少類似的手段。

不過關鍵就是不方便使用,實在是這些手段都太過偏門了。

看起來就很不正經。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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