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6章 涼開三寶,「轉西醫保治癒率!」((1/2)
第1356章 涼開三寶,「轉西醫保治癒率!」(月票加更)
「不痛,不痛問題就不大,說明不是腸道損傷。」陸東華聽到後對著張福哥哥先安撫道。
「你先讓開點,我看看具體情況。」方言這時候已經快步走進廁所。
進入廁所後,方言先看到張福正彎腰扶著牆,臉色雖白但沒冒冷汗,呼吸也還算穩。
方言看了一眼便池,果然發現成形的大便里沾著血。
「拉的時候沒覺得肛門疼,也沒肚子墜著疼?」方言對著張福問道,聲音特意放輕。
張福搖搖頭,聲音有點虛:「就……剛拉完擦的時候,看見紙上有血,沒別的不舒服。」
「方大夫,這咋回事啊?」張福哥哥已經對著方言詢問了。
「大概率是剛才排惡濁之物的時候,腸道蠕動快,稍微蹭到了肛門或者腸道黏膜,不是內臟出血。」方言站起身,對著慌得滿臉汗的張福哥哥解釋,「要是瘀毒導致的內臟出血,血會是黑的,還會混在大便里,而且肯定會疼。他這是新鮮血,還不疼,就是黏膜輕微擦破了,不算事兒。」
陸東華也跟著進來,看了眼便池,跟著點頭:「沒錯,你看大便已經成形了,說明腸道功能沒亂,要是藥勁兒傷了腸胃,早該拉稀了。現在能拉出正常大便,還把殘留的小傷口血排出來,反而說明腸道在慢慢恢復正常。」
張福哥哥這才鬆了口氣,拿手抹了把汗:「嚇死我了,剛看見血,還以為是藥喝壞了……」
這齣了血誰看著都慌啊!
「別瞎想。」方言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轉向張福,「你現在感覺咋樣?還想拉不?」
張福扶著牆站了起來,他搖搖頭說道:
「不拉了,有點累。」
張福哥扶著他趕緊回到病房,老胡等到他們走遠點後,小聲對著方言問道:
「啥情況,咋出血了?」
「沒大事,就是黏膜輕微擦破了。」方言也壓低聲音,怕張福聽見又緊張,「剛才他排那團惡濁之物的時候,腸道蠕動得快,加上那東西黏糊糊的,可能蹭到了肛門或者腸道里的黏膜,才出了點新鮮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看他沒喊疼,大便也是成形的,要是藥傷了腸胃,要麼早拉稀了,要麼血就是黑的,還得伴著肚子疼。現在這情況,反而說明腸道功能在慢慢恢復,不然哪能拉出正常大便。」
老胡聽著,皺著的眉頭才鬆開:「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剛才也嚇一跳,還以為你那方子勁兒太猛,把人給弄傷了。」
「這方子勁兒確實沖。」方言往病房那邊掃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想啊,這裡面大黃、桃仁、土鱉蟲,在中藥里都算『狠角色』。」
「就說大黃,能拉能通還能打散瘀血,涼性勁兒足。瘀毒堵在腸道里,它一進去就能推著瘀毒往外走,還能把結塊的瘀血拆了。但量要是沒弄准,拉起來沒完,人都得拉虛了。」
「再看桃仁,專管鑽到經絡里去清瘀血。大黃是清腸道里的瘀,它就是清經絡里的,倆搭一塊兒,深層的瘀毒都能挖到。可它活血太猛,要是本身容易出血的人用了,指不定還得添新麻煩,用對了是救星,用錯了就麻煩。」
「最猛的還是土鱉蟲,這蟲子能直接『啃』掉硬邦邦的瘀血塊,就像張福排的那果凍似的惡濁之物,全靠它去拆。但這玩意兒有點小毒,還偏涼,必須先炒一炒、用酒泡一泡減毒,量也得卡得死死的,不然傷了脾胃,甚至中毒都有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藥『猛』得有道理,瘀毒都結得那麼深了,不用猛藥根本打不動,這叫『用狠藥治重症』。只要配得對、量給得准,既能清掉瘀毒,又能少傷著身子。」
「但今天出血這事,確實是我沒拿捏准,勁兒稍微過了點,回頭得調調方子。」
聽到這話,老胡點了點頭,不過師父陸東華卻說道:
「不,不能調!甚至我感覺藥還不夠猛。」
「嗯?」方言和老胡都一怔。
只聽到老爺子說道:
「你想啊,張福這是狂犬病發病期,瘀毒扎得深,跟瘋狗毒邪裹在一塊兒,要是藥勁兒一減,瘀毒沒徹底清乾淨,回頭再反撲,可就沒機會了!」他聲音壓得低,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今天這點出血算啥?是黏膜蹭破的小口子,又不是內臟傷了,只要他不疼、大便成形,就說明腸道扛得住這藥勁兒。」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病房方向:「你沒瞅見?他低燒退了,身上螞蟻爬的癢也輕了,還能拉出正常大便,這都是藥勁兒剛好打在點子上的信號!要是現在調藥,把土鱉蟲、大黃的量減了,瘀毒清不乾淨,之前的罪不就白受了?」
陸東華又看向方言:
「我認為咱們用猛藥治重症,就得有點『寧讓藥等病,不讓病等藥』的底氣。只要沒出現水樣腹瀉、黑血便這些真傷了腸胃的跡象,就別輕易動方子,趁著眼下瘀毒有出路,再沖一衝,才能把根兒上的毒清乾淨!」
方言略微沉吟,張福這確實有好轉,但是他得病的時間很長了,今年二月份被狗咬,到現在已經馬上十月份了,瘀毒在他身體裡攢了這麼久,早跟氣血纏得死死的,改方子確實可能出現勁不夠,開始在身體裡拉鋸的情況,到時候反而把時間拖長了。
方言沉默幾秒,思路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抬頭看向陸東華時,眼神已經定了:「師父,您說得對,他這瘀毒纏了快八個月,要是現在鬆勁,確實容易拉鋸。我聽您的,方子不調量,但得加味藥,我打算用紫雪丹,少量用點。」
「紫雪丹?」老胡在旁邊插了句,一臉好奇,「這是啥藥?」
「是『涼開三寶』里的一寶,能清熱息風,還能幫著通經絡里的熱毒。」方言解釋著,目光沒離開病房方向,「張福雖然低燒退了,但瘋狗毒邪還藏在經絡里,光靠下瘀血湯清腸道和淺層的瘀,怕不夠徹底。加少量紫雪丹,既能幫著散經絡里的餘毒,還能穩住他可能沒完全平息的內風,避免後面再出現抽搐、怕風的情況。」
陸東華眼睛亮了亮,點頭認可:「這個加得好!紫雪丹能透深層的毒,還不跟下瘀血湯的破瘀勁兒衝突,正好補了方子的漏。不過量得掐死,最多半丸,用溫水化了混在湯藥里喝,別多了,免得涼性太足傷了他的脾胃。」
「我知道,就半丸。」方言應下,轉身往護士站走,「我現在就去開藥,讓藥房趕緊配,趁他現在脾胃能受住,趕緊把藥送過去,趁著瘀毒有出路,再往前推一把。」
就在這時候,張福哥哥出來,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他說手上螞蟻爬的感覺沒了。」
方言聽到後,趕緊上前,跟著張福哥哥進入到病房裡。
這會兒張福已經躺在床上了,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去藥房拿半顆紫雪丹來。」
安東應聲快步往外走,方言則走到病床邊輕聲問張福:「手上的螞蟻爬感真的沒了?身上其他地方,比如胳膊、腿,還有這感覺不?」
張福動了動手指,又輕輕抬了抬胳膊,眼神裡帶著點驚喜,小聲的說道:「就剛才拉完歇了會兒,突然覺得手上清爽了,之前總覺得有小蟲子在爬,癢得難受,現在啥感覺都沒有了,不過腿上還是有那感覺。」
「藥勁兒開始往經絡里走了。」方言對著一旁的師父陸東華說道啊。
接著他又伸手摸了摸張福的脈,確認比之前更有力,也更平穩。
「脈也穩了不少,那服藥作用很大啊。」
這時候張福哥哥已經迫不及待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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