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那小海馬怎麼辦?(1/2)
那張名叫《燦爛想像》的畫後來也不知道是落到了逐日手裡還是荒燼手裡。
虞尋歌畫到「燈塔」時,她直接被星海和群山的馥枝包圍了。
雙倍的欺花、銜蟬和煙徒,還有擠不進來只能伸長脖子看的春客。
虞尋歌也是搞不懂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她畫得精細,一張圖畫完少說也要十天,有些世界比較複雜還得畫到半個月。
絕大部分世界她都只會畫該世界生靈的背影,儘量不讓單個生靈代表這個種族,但偶爾也有例外。
比如尾巴耳朵顏色上百種的月狐,和翅膀顏色各異的橡梟,她也不會固執死板的堅持之前的原則,而是絲毫猶豫都沒有的畫了霧尾和楓之一脈。
在她所在的紀元里,月狐中沒有比霧刃更出色的君主,橡梟中也沒有比楓糖更執著的首領。
類似的例子還有許多,在某一種族的種族特徵種類過多時,虞尋歌都會優先選該種族能活到現階段的領袖。
至於如今的「燈塔」和馥枝,虞尋歌自然也是打算畫銜蟬的背影,黯淡深沉的無心引誘為主,其他被點亮的花枝則像發光的螢火蟲一樣飄在空中各處。
然後問題就來了,發色是畫銀色還是淺金?
淺金當然最寫實,但馥枝這個種族就是銀髮紅瞳,而且載酒銜蟬在燈塔破碎時還是銀髮呢。
但如果畫銀髮再配上無心引誘,那到底是星海銜蟬還是群山銜蟬?
虞尋歌望著顏料猶豫的時間太久,在場的馥枝都是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她在猶豫什麼了。
兩位欺花都沒有說話,倒是載酒銜蟬第一時間攥住了載酒尋歌的手腕,語氣堅決的對載酒尋歌道:「銀髮。」
虞尋歌抬眼看向對方,視線轉而落在了一旁安靜的群山銜蟬身上。
「她脫離神賜了。」載酒銜蟬沒有看群山銜蟬,而是垂眸看著畫中那個孤零零站在花海中低頭的身影,道,「這是她出現在群山的時間節點。」
燈塔破碎的那一刻,誕生了拂曉銜蟬,也誕生了群山銜蟬。
不,不止她們。
載酒銜蟬道:「煙徒也是這一天被複製到了群山。」
虞尋歌的眼神飄向了春客,欲言又止,眼神很明顯:那這位是……基因突變了?
載酒銜蟬道:「他沒有,他那時候剛學會走路。」
好吧,那確實沒什麼複製價值。
既然她想要銀髮,那就銀髮,虞尋歌從善如流的開始調製馥枝的發色。
春客也是今天才知道群山銜蟬被複製的時間節點,他道:「我一直以為你被複製過去的時間節點會是你坐上拂曉王座的那一刻。」
「是這樣沒錯。」載酒銜蟬的聲音雖然帶著淡淡笑意,但卻透著冰冷與堅決,如同在她身上遊動的無心引誘,她道,「在燈塔毀滅的那一天,我的心就已經登上了拂曉王座,只不過成王的儀式需要拂曉的鮮血,所以才晚了許多年。」
虞尋歌為畫中的馥枝畫上了銀色的長髮,而後為空中滴落的那一滴水珠點上了紅色。
還是不要讓她哭了吧。
她從不認為眼淚是軟弱的象徵,在燈塔的嘆息中,銜蟬哭起來的畫面也並不會讓人覺得她軟弱…
但還是別再哭了。
作戰時留下的鮮血或汗珠才是她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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