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裁決遊戲:遊戲入侵5(1/2)
載酒尋歌一次又一次的讓欺花不要聽由我說的話。
可是對視的兩人都心知肚明,那些話或許並不來自由我,而是來自欺花自己。
這些年來,欺花一次又一次想過這些問題,她一次又一次叩問我心,直到走上嘆息之橋,她又情不自禁透過由我質問她自己,質問過後,她還是給不出問題的答案。
但有人給了她答案。
由我讓她因為痛苦而璀璨,但載酒尋歌說她的痛苦就是痛苦,沒有閃閃發光。
再也沒有比這更能安撫欺花的答案了。
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答案了。
就在虞尋歌和欺花站在燈塔嘆息外對視時,一位白粉發慢吞吞的從兩人身邊滑過。
愚鈍單腳落地讓自己腳下的滑板玩具停下,她雙手插兜站在兩人旁邊,將欺花上上下下打量幾個來回,然後搖搖頭,腳一蹬,再次滑走。
欺花&虞尋歌:「……」一句話沒說,但感覺還不如說點什麼。
腳下就是璀璨嘆息,但愚鈍像回家般輕鬆自如,在路過幾個攔路的火彩時還微微傾斜身體絲滑的繞過了她們,在被群山愚鈍攔住時,她更是一巴掌按在對方的臉上將人推遠。
還留下一句冷冷清清的點評:「蠢貨。」
抱歉,冷酷愚鈍沒有軟肋。
虞尋歌指著愚鈍的背影對欺花道:「你看看。」你看看別人家小朋友。
剛說完,方才還困在嘆息里的銜蟬也成功甦醒跑了過來。
她非常不小心從欺花和載酒尋歌中間穿過,胳膊肘又在不經意之間肘了載酒尋歌一下,不僅將虞尋歌牽著欺花手腕的手分開,還一個胳膊肘將她推得離欺花遠了小半米。
銜蟬一邊跑還一邊回頭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聊天?」
欺花也跑了,她又恢復了那副總是帶著笑意的模樣,還衝載酒尋歌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聊天?」
虞尋歌:「…………」
目送欺花離開,虞尋歌暗暗鬆了口氣,然後繼續回到橋上將玩家們喚醒,她作為嘆息的書寫者是知道這些嘆息的威力的,她身為旁觀者都曾一度被影響,更何況這些嘆息之中的人。
銜蟬沒有被困住,年少有為很好,但大器晚成也是命運的恩賜,足夠生靈在平庸的時間想明白許多事,足夠生靈在人生的垃圾時間一次次堅定自己的意志、看清自己的前路。
沒有任何人能撥動她的心弦。
燈塔的馥枝不行,因為銜蟬做到了最好。
拂曉的生靈不行,因為銜蟬死也不會向仇人懺悔。
就連煙徒也不行……
當她站在銜蟬面前用夾雜著恐懼、欣慰、自豪的複雜眼神望著銜蟬時,銜蟬心中浮現出載酒尋歌曾經對她說的話。
——「她認同你,她知道只有戰爭與鮮血才能治癒失去燈塔的馥枝,她的理性與感性發生了衝突,這是她無法開花的原因之一。」
哪怕無法開花,煙徒也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直到拂曉升到八星,直到銜蟬能夠應對一切,她才終於捨得離開拂曉,逃避戰爭,去短暫的追逐安寧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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