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神明遊戲:我的世界35(2/2)
船停了下來,虞尋歌停下紛亂的思緒走出船艙熟練的摘下一顆金色蘋果。
她躺在船長室的床上,提燈飄在頭頂。
想到拂曉銜蟬,虞尋歌伸手戳了戳【暴躁月亮】,問了一個她很好奇的問題:「拂曉銜蟬和你不適配嗎?」
提燈晃了晃:完全不,「燈塔」破碎後,她就認為周圍一切都是她的責任,包括載酒煙徒的痛苦她都應該為此負責。
虞尋歌眉心皺了下,她最近做這個動作做得實在太頻繁了,她摁了下眉心,問道:「那我呢?已經將「載酒」視作我的責任的我,還和你適配嗎?」
提燈里的光芒變得柔和,它稍稍降低,落在了載酒尋歌的枕邊:我正在見證另一盞暴躁月亮的誕生,你書寫世界文明的過程,你學會真正的責任、為載酒尋找出路的過程,就是編織牢籠的過程。
載酒尋歌與拂曉銜蟬最本質的區別是,拂曉銜蟬永遠無法放下馥枝與她身邊的所有人,她屬於馥枝,屬於她的家人,屬於將她困住的那些回憶,甚至可以屬於一直培養她看好她的欺花。
可載酒尋歌不同,如果「載酒」有一天徹底安穩不再需要她,她會毫不猶豫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當牢籠消失,她依舊屬於她自己。
提燈要開始工作了,但虞尋歌還有一個問題要問:「B80說你遺失上千年了,拂曉銜蟬什麼時候得到過你?300年前?」
【暴躁月亮】的提燈把手前後甩了甩:差不多。
她看向站在床邊正試圖為她蓋上薄被的B80:「你是按照載酒的時間線說的上千年嗎?拂曉和載酒的時間流速差這麼大嗎??那拂曉玩家多久參加一次神明遊戲?」
B80將被子掀開後又重新給她蓋了一遍,就這麼忙起來了。
【暴躁月亮】好似想讓她快別說話了,急匆匆的開始幫她轉化世界嘆息。
她終於安靜了一會兒。
意識即將徹底沉入世界嘆息前,緊閉雙眼的虞尋歌突然伸手抓住B80的積木小手,問道:「你看我記錄了這麼多世界嘆息,現在你還想點燃靈魂之火,成為擁有情感的生靈嗎?」
迷迷糊糊中,她只聽到了半句「想啊,因為……」
因為什麼?
金色雨幕中載酒尋歌在靜靜沉睡,B80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將她蹙起的眉峰撫平,輕聲說完後半句:「你們在對錯與悔悟中迷茫痛苦、在理想與現實中沉浮掙扎的場景,令我嚮往。」
……
苦杯嘆道:「好懷念,上次看到【寧靜黃昏】還是在澤蘭楓糖那裡,載酒尋歌選這個也不錯啊,這能幫她解決現在的困境。」
鼓手:「她根本不會選那個技能。」
苦杯:「我越來越好奇她最終能得到什麼了,我從沒看到玩家觸發這個,有二階段的戰爭技和世界技就算了,還有第三條路。」
鼓手:「如果當年澤蘭楓糖成功得到那個技能,就能守住森海了,可惜……」
若是以往,船長或許會和曾經無數次那樣沉默以對,不去辯解,但或許是載酒尋歌正在聆聽「潮汐」的嘆息,這讓他情緒沒法像從前那樣快速平復。
船長第一次為自己出聲辯解道:「我一直搞不懂你們為什麼總說澤蘭楓糖差點就能守住森海?就算她當時選得了那個獎勵,那也是只能使用一次的【寧靜黃昏】。
「如果是完整版【寧靜黃昏】我不會插手,那好歹能使用十次,可澤蘭楓糖當時遇到的【寧靜黃昏】只能使用那麼一次,代價卻是永久失去神賜天賦,值嗎?
「就算她當時成功斷開了澤蘭與森海之間的入侵連接,但沒有澤蘭也會有其他世界,而她已經失去了一切,她會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