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牢孟:沙雕「命主」,傻眼了吧?!(2/2)
「哦?是我看錯你了,很果斷嘛。」
見隨手為之的閒棋失去效果,不氣不惱的「命主」念頭輪轉,擋在「乾主」
前方幫「乾主」扛下修正諸世定義的攻伐大術。
很簡單的道理,「乾主」不能死,不能死在「終極·定義修正之謎」附近。
沒準「終極·定義修正之謎」在戰鬥中,通過研究「乾主」殘留庫庫變強,稍微參悟【「參賽者」「終極者」與「關鍵詞】蘊含的真正奧秘更進一步,那「命主」就虧到姥姥家去了。
縱使這個可能微乎其微,無限趨近於零,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賭了,無論成敗都沒啥好處;不賭,基本鎖死勝利的「命主」就不會輸,無非多消耗點時間。
孟弈偽造「乾主」持有的第三次「違規權」時間耗盡,勾勒的「虛名·諸天大乾」蕩然無存。
「乾主·白魔形態」的境界漏氣般接連降低,從讓「終極者|衣角微髒、跌落到常態水準的「超標怪·道爭者」區間。
眾所周知,每一名參賽選手都只有三次「違規權」。
「乾主」的第一次「違規權」用在了開局潤到「15階試驗場·公共區域」;
第二次「違規權」用在了獵殺「終極·真敘撰寫之禍」的斬首行動;第三次「違規權」用在今朝。
這一點「命主」一清二楚,「終極·定義修正之謎」心知肚明。
也就是說,第三次「違規權」耗盡的「乾主」,不再被「命主」「終極·定義修正之謎|這互毆的雙方當一回事;
哪怕兩者圍繞「乾主」展開的廝殺,可都自然而然的降低了對失去威脅的「乾主」的關注度。
「這麼自信嗎?」
明明是挑起紛爭的當事人,現在孟弈卻跟沒事人一樣等待「命主」與「終極·定義修正之謎」的廝殺落下帷幕。
孟弈的「乾主·白魔形態」小號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誰贏誰就能獲得殺死「乾主」的權利。
「該怎麼做呢?」
孟弈瞅了瞅「命主」,又看了看「終極·定義修正之謎」,臨了祂的視線在失去行動能力的半殘「終極·極端不公主義」身上稍微停頓。
背刺「命主」可以,聯手「命主」加快「定義修正之謎」的隕落時刻提前也行,重拳出擊的搶「極端不公主義」的人頭沒問題,趁機麻溜跑路還可以,選擇權無疑又重新回到了孟弈的手上。
孟弈率先捨棄撿「終極·極端不公主義」的人頭。
倒不是說憑「極端不公主義」→「關鍵詞·公平」→「多寶道人」讓孟弈望而卻步,他連「多寶道人」都打了,還差扼殺「多寶道人」的機緣?
留著「極端不公主義」的好處,大過幹掉「極端不公主義」奪取一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的利益。
《「乾主」叛逃事件》引發「參賽者聯盟」和「終極者聯盟」的對峙,半殘的「終極·絕對叛亂意志」即將痊癒。
!問題不大!
完全可以把「終極·極端不公主義」也送過去,讓最強大、最危險的「終極·全知全能之災」繼續救人,從牽制住「全知全能之災」的精力。
死了個「定義修正之謎」,殘了個「極端不公主義」,活了個「底層邏輯叛亂」,「全知全能之災」的定位沒什麼變化。
「全知全能之災」救「極端不公主義」;
「舊日遺痕之影」和「唯一真實之偽」守家;
「絕對叛亂意志」跟「永世循環之罰」進攻。
留「定義修正之謎」不殺,「參賽者聯盟」從原來需要面臨上三終極之一」和下四終極之二」的聯手施壓,改成承擔上三終極之一」和下四終極之一」的施加。
少了一位「終極者」直接壓迫,「參賽者聯盟」斡旋的餘地更多了,可以趁機搞小動作。該突破「道爭階段·分賽場mvp」的就突破,該嘗試「神話大羅T1」
的就嘗試。
「傷的不夠重。」
孟弈漠然道:「終結面前人人平等,絕對的終結締造絕對的公平!」
先二次重創「極端不公主義」,再握住千載難逢之機跑路。
「「世界類·屎山代碼:天行健」!
「世界類·屎山代碼:地勢坤」!」
「文明類·屎山代碼:人·存乎天地之間」!」
「天地人·乾坤定」!」
不再藏拙的孟弈,驅動「乾主·白魔形態」超負荷運轉。
恢弘的人道意志上頂「天之乾」,下踏「地之坤」,「三才·乾坤」的騷操作不弱「三神聚頂」!
「不是?那麼大的一個「乾主」呢?」
「臥槽!天生邪惡的「白魔」小鬼!」
摁著「定義修正之謎」爆錘的「命主」懵了,鼻青臉腫的「定義修正之謎」
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