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命主」破防1.0;「三相論」有情亦無情(2/2)
孟弈如果殺死,他也不認為有問題,他有為自己行為負責的魄力。
一物降一物,「終末論劍痕」不同,這玩意太超標了。
「極端不公主義」看到「終末論劍痕」的那一刻,感覺到自己的道路、自己的存在意義、自己的過往、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在被全盤否定!
「終末論劍痕」的出現,仿佛開闢「特殊·15階試驗場」、舉辦「特殊:諸天暗面·王子大權爭奪戰」的「不應存在者·三相論」,親口給「器之道爭者·多寶道人」問詢的公與不公」問題的最終答覆!
「凝。」
孟弈伸手一招,讓「終極者聯盟」庫庫趕路的幾位「終極者」駭然失色、讓「半·深淵意志|暫時停止無序擴張、讓「參賽者聯盟|的參賽選手反應各不相同————
引起「15階試驗場」回應的終結洪流,凝聚收束成孟弈竭盡所能從人生過往歷程中勾勒出的「描摹:終末論·終結一斬」!
這招中看不中用,打別人沒什麼效果,唯獨打「終極·極端不公主義」的效果拉滿。
「落。」
孟弈並指如劍,引動描摹的「終結一斬」。
畫了個皮的「屎山代碼·終末論」,鋒芒直指半殘狀態的「終極·極端不公主義」!
一擊過後,威能無量的連鎖反應齊齊消弭。
「命主」vs「終極·定義修正之謎」未曾波及,封鎖戰場的獨立混沌時空安然無恙;「半·深淵意志」繼續恢復無序混亂擴張,「終極者聯盟」「參賽者聯盟」沒來現場的強者思緒各異。
唯獨「極端不公主義」身上多了一道無法癒合的裂痕。
這傢伙兼具「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與「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的平衡點,被「終末論·終結一斬」摧毀殆盡。
「呼————呼————呼————」
孟弈調整了下狀態,開啟多重「屎山代碼」的負荷並不輕鬆,「乾主·白魔形態」小號的耐受度」遠遜於的本體。
「咦?」
正打算提桶跑路的孟弈,眼尖發現「終極·極端不公主義」爆出了一點東西。
「「職業經理人權柄(1/9)」?!」
見過這東西的孟弈步伐微頓,順手撈起價值難以估量的瑰寶。
祂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九大終極」暴殄天物的把珍貴無比的「職業經理人權柄(1/9)」,當做平衡「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和「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的粘合劑」。
上升到宏觀層面,比如以弱小者身份揣測「不應存在者·三相論」的想法。
孟弈認為這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更像是「三相論」借的手轉交給「多寶道人」的小禮物。
永久送給「多寶道人」?不至於。
「特殊:諸天暗面·王子大權爭奪戰」結束之前,「多寶道人」可以持有「職業經理人權柄(1/9)」自行參悟學習。
比賽角逐出的最終勝者收束九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凝聚成無法再被別人奪走、轉交的「15階試驗場」永久歸屬權。
「多寶道人」沒有成為攔路虎的資格。
拿不到最大收益,把第一層的雙料疊加:第二層的「雙號機制」:第三層的破解【「參賽者」「終極者」和「關聯詞」】關聯,一窺「臨·真無限」之境都拿到手,撈個保底怎麼也不虛此行。
多的不敢說,改善「多寶道人」好幾個樂園紀還卡在「釘子戶·道爭者」的僵局輕而易舉。
「該嚴厲的時候嚴厲,該慈祥的時候慈祥,最是有情最無情————」
孟弈覺得對「不應存在者·三相論」或許對或許錯。
按照猜測的可能採取行動總不會出差池,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矣!
大道至公,平等對待萬事萬物是「太一論→全為一」;
有情亦無情,其實更為準確的形容是代指「三相論→闡道者」。
收下白撿的「職業經理人權柄(1/9)」,孟弈不再理會快半死不活、裂成藕斷絲連兩半的「終極·極端不公主義」。
孟弈面露為難之色,在「半·深淵意志」污染環境中活動,姑且看做捏著鼻子進旱廁」。
這麼做肯定不行啊,目標太大了,無法有效藏匿蹤跡。
唯有向「牢命女士|學習,從捏著鼻子進旱廁」升格到跳進去」,方可藉助「半·深淵意志」有效躲避「終極者聯盟」的圍追堵截。
不服?
有本事「終極者聯盟」也跟著跳進去」,大家來一場別開生面的游泳技術」較量。
「emm,「命主」那傢伙真是個神人。」
孟弈一言難盡,祂一直以為捏著鼻子進旱廁」就算糞海蝶泳」了,誰曾想今日之事「命主」給祂狠狠上了一課。
「不就是糞海蝶泳嗎?或早或晚的事,跳就跳!誰怕誰?」
思緒一定,孟弈咬咬牙,用「乾坤之理」撼動獨立混沌。定鼎乾坤暫停混沌無極演化,袖隨便找個方向一腦門栽進「半·深淵意志」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