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師與徒（2/2）

小因因奶聲奶氣的低語，凌冽的寒風吹的她小臉通紅。

「進來吧，門沒鎖。」

坐在院落主臥里的書桌前，閒來無事翻看「諸天勢力·虛構野史組織」最新熱點新聞「諸天勢力·主神空間」相關情報的孟弈隨口回了一聲。

年僅四歲的小女孩手腳的走進房間。

生怕打擾到孟弈，她儘可能放低聲音關好房門，不讓房間裡的熱氣流出。

桌案燈火搖曳，這是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孟弈不開口，小窗囡也不開口，簡陋房屋一時間落針可聞。

小屁孩的養氣功夫肯定不如孟奔這個老油條。

幾分鐘、幾百年、幾萬年、幾個時代，對孟弈而言都沒區別。

站在靠近房門的位置，敗下陣來的小因因嘟了嘟嘴，暖和過來的小手握了握拳，仿佛這樣能給她帶來勇氣。

看著時不時翻看書本的孟弈，小因囡幾度三番想說些什麼。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等到心口的那股氣積蓄到鼎盛，小姑娘大聲道：「白先生，您是仙人吧？您能教我修行嗎？」

說完，小因因閉上了眼睛，等待或成功或失敗的回覆。

她已經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無論有沒有把握住機會，她都不後悔。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哪怕機會擺在面前，若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也於事無補。

孟弈停止翻動書本，轉身看向緊閉雙眼的小因因，語調平淡道：「我不是仙人，但可以教導別人修行，些許不入「仙·人」之列的護身之術你若願意，倒是可以學。」

「凡事總需要個理由，回答我，我為何要教你？為何偏偏是你？」

小窗窗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般急劇變化。

沒等她高興，一盆名為「現實」的冷水就潑了過來，澆滅了她心中的那絲雀躍。

「我—我我」

小因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混亂的思維無法冷靜思考，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能支付什麼代價才能打動眼前之人。

「對不起！是我打擾白先生了。」

過了許久，失魂落魄的小姑娘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她禮貌的對自己的莽撞表達歉意，而後轉身準備離開孟弈的居所，

「停下吧，我同意了，教你的第一堂課通過了。」

天籟之音傳來，小因因的表情跟她珍藏的那張似哭似笑鐵面高度相似，但喜與笑是核心主導。

「學會主動，學會拒絕，學會思考為什麼。」

「小小年紀，能懂得把握住機會，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難能珍貴。」

孟弈說了兩句話，前一句話是「第一堂課」的教學內容，後一句話既有對小因因的讚許，也有點出小因因呈交的答卷。

漂冬離去，春機復甦。

孟弈帶著學會識字的小因因離開荒村，進行「第二堂課：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知行合一」。

他要讓小因因通過自己雙眼去認知世界，明白「1.0境·本我」的核心主旨「我想要什麼」。

離去之前，孟弈給荒村留下了點能讓荒村未來生活過得更好，但不至於招來禍患的知識技術。

就這麼點改變「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的「小節」，孟弈也付出了些許代價。

離開荒村的崎嶇山路上，徒步行走的小姑娘有興奮，有不舍，但終究歸於平靜。

「老師。」

「嗯？」

「白先生。」

「嗯。」

稱呼的改變反映師徒二人的相處方式。

孟弈雖同意教導小因因，卻從未收小因因為徒，因此只能是「白先生」的稱謂，只會是「白先生」的稱謂。

小因因故作若無其事的問詢：「白先生，您什麼時候教我修行啊？」

「這話說得，現在不是修行？人生處處是修行。」

孟弈笑著反問，的小因因啞口無言。

小姑娘凶萌凶萌的扮了個鬼臉，還戴上似哭似笑的寶貝面具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