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仙·聖·凡,向著命運的終點發起衝鋒(2/2)
「是「無始無終→有始無終」?亦或者「無始無終→有始有終」?再或者「無始有終」?」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背對眾生的偉岸男子篤定兼具多個思想,跳出狹義對立視角,站在統一角度看待問題。
終於把握住平衡點的男子,以「無始無終·有始有終·有始無終·無始有終」的四條道路,串聯起前面四個環節,達成「無中生有·無極衍生」。
「12階破格+」→「偽14階·階段一:前半段」→「偽14階·階段一:後半段」!
「准仙帝級·道祖絕巔·終極進化者」→「仙帝級·道祖」→「祭道級·道祖」!
「命運第二局」的第二位祭道級強者出現,踏上「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的「始終道祖」,成了跟「帝尊」一樣的「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大環境的異類。
「接下來是「諸界唯一」和「無限可能」,可惜——時不我待。」
「始終道祖」倉促留下傳承,遠走「宇宙聯盟」幫助另一個異類的「帝尊」堵門。
無始大帝頂替了葉凡一命中注定」的劇本。
滿足兩名|祭道級·道祖」的前置條件,導致|詭異高原·詭異族群」大舉來襲。
「始終道祖」的崛起讓|帝尊」的猥瑣發育功虧一簧,「帝尊」暫時止步|偽14階,
階段一:後半段」。
兩大強者的精力被戰爭拖延。
他們竭盡所能占據地利優勢,抗住住「詭異族群」的來犯,未能發起有效的反攻。
僅這種程度,還不足以逼迫|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執行「命運裁斷」,連「詭異高原·活化意志」這張底牌也沒能逼出。
「時間緊迫,你們加把勁,長此以往吾等必敗無疑。」
「始終道祖」和「帝尊」牽頭「神話時代·天庭」和「荒古時代·宇宙聯盟」的整合。
「天庭」和「宇宙聯盟」,新與舊的交織,締造出全新的可能。
整座多元界海擰成一股繩,早已補全「局域·唯一性」「局域·可能性」,踐行聖道的「葉聖」登峰造極。
「葉聖」的強與弱跟文明秩序息息相關,他或許不是最快的,但一定是最穩的。
第三位「偽14階·階段一:後半段」強者的出現,緩解了「帝尊」和「始終道祖」的燃眉之急。
「我執迷於那老東西作甚?」
「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手上,那還要自己作甚?我想要的,我會自己去爭取。」
直到這時候,小因因才徹底掙脫了對一白先生」的依賴心理。
一朝頓悟,前路盡展。
女帝把握住「執與釋的二元」,完成「無中生有·無極衍生」,位列「命運第二局」
的第四位祭道戰力。
四大強者聯手抗住「詭異族群」的正面進攻,發起強而有力的反攻。
4vs10,優勢在我,他們打的十大祭道始祖不得不暫避鋒芒。
波瀾不驚的湖面下暗流涌動,雖仍未抵達「命運裁斷」的臨界點,可距離敵人啟動「詭異高原·活化意志」的底牌也越發接近。
戰場大後方,葉凡苦澀道:「所以,我才是沒有意義的「終結之五」?」
「窮究人之智慧所能創造的光芒,善惡之業,興衰更迭,皆命中注定。」
「不,不是這樣。」
葉凡使勁搖頭,否定這個推論。
「有意義的,存在的本身就是意義。」
「仙王絕巔·凡塵境」→「一道之祖·眾生境」。
「生於平凡,不願平凡,歸於平凡。」
「我不能事事都指望別人,包括那位『張百忍』!」
「幾十萬年前,我在「第一屆·宇宙聯盟天才戰」的決賽期間,打出的那招「本我為祭」沒必要全盤否定,那是我的曾經,那是我的過往,那是我的來時路。」
「以現在的我詮釋過去的我。」
「這一拳名日「為萬世開太平」!這一境叫做「薪火境」!」
數十萬年的一本心之問」,一路走來化作平平無奇的一拳。
「薪火境·太平拳」並無「天帝拳」的霸道絕倫。
這招蘊含眾生的願景,包括生於平凡又不甘平凡的拼搏進取,擁有為後世者開創和平未來的薪火相傳、不懼犧牲之意,核心主旨是對命運吹響的反攻號角。
「一道之祖·眾生境」→「偽14階·階段一:薪火境」。
「我為何執迷改變全部的「初始之一」,認同更多的一後續之二」,展示未來的「承接之三」,隱藏自身的「維繫之四」,失去意義的「終結之五」?」
「這本就是一體的,是「不定之未來」與「既定之未來」的博弈具現化。」
「命運博弈·第二局」的第五位祭道級戰力,象徵結尾的葉凡幡然醒悟,一舉跳出了慣性思維。
葉凡這廝老牛吃嫩草,跟「先天道胎·晨曦」生的長子葉依水呱呱墜地。
目睹新生兒誕生的葉凡,明白了接下來要走的方向。
「凡塵→眾生→薪火→新生」。
四境成,更高的境界走暫時沒有對手的「不定之未來」賽道,葉凡補全了「大羅特徵·諸界唯一」和「大羅特徵·無限可能」,身「偽14階·階段二」。
「命運博弈·第二局」獲勝,第二座阻隔命運的屏障具現化。
「起源之地」,孟弈輕飄飄的「將軍」,落下按照葉凡的理解是「宏觀層面·維繫之四」的棋子。
他逼迫一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不得不壁虎斷尾求生,只剩下最後一段「命中注定」苟延殘喘。
「冥頑不靈,三局兩勝了還不認輸,那「終結之局」我先手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