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泡製「命主」;「三相論」邀戰牢孟(2/2)
確實變強了許多,實則的「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被稀釋」的沒剩多少。
走「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和「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雙料疊加態的前提條件之一,是雙方不能太過失衡。
保持平衡的前提,由「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發揮出主導的作用,如此才能沿「雙料疊加態」的路數走下去。
「深淵側:臨·真無限(未完成型)」的「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和「道爭階段·半山腰」的「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兩者的差距是「臨·真無限」倍數。
「雙料疊加態」也好,「雙號機制」也罷,都遵循誰強誰本體、誰弱誰化身」的邏輯。
拋棄「雙號機制」締造的大哥級」「半·深淵意志」,迎來了一個「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的大爹級」「深淵側:臨·真無限」;
短暫的剎那間經過連續兩次折騰,「命主」的「道爭階段·半山腰」被衝擊的搖搖欲墜。
「牢命女士」更好料理,孟弈的「神話形態」更強了。
此消彼長,此起彼落。
一來一回兩者差距更大了幾分,導致孟弈有信心跨賽道把「命主」捶成「道爭失敗者」。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聽著「牢命女士」罵不出口的髒話,看著祂想反抗又沒本事的模樣,孟弈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果然啊!「快樂守恆定律」是有道理的。
孟弈暫時把「100%·永久性歸屬權」塞進口袋。
冰冷的視線仿佛在打量一隻躺在試驗台上動彈不得的小白鼠,思考從什麼地方動刀最合適。
——
刺啦——!」
孟弈並指如劍,一擊刺穿「牢命女士」的胸膛,物理意義上和「命主」說了點掏心掏肺的話。
「抓到你了!」
探索了片刻,孟弈順藤摸瓜的拽住「命主」身合「諸天萬界·假之現象」某分賽場的狹義本體」。
「「神話·墜落」!」
孟弈神情一肅,憑自己對「普適性道路·神話性傳播」的超絕掌控度,外帶關聯到「普適性道路·神話性傳播」搭建者的「唯一神·側面」;
祂跨越無盡時光歲月的隔閡,牢牢鎖定「命主」多次踏足「神話大羅」的痕跡。
正常「道爭失敗者」的出現是自上而下」的過程,哪怕被跨賽道打趴也這樣。
今朝,孟弈則反其道而行之。
為了儘可能保留「牢命女士」的原汁原味」,祂自下而上」的試圖把「命主」拽下「道爭階段·半山腰」。
「諸天現象:完全·交互」!」
孟弈不敢耽擱,取出「100%·永久性所有權」,讓整座「特殊·15階試驗場」與諸天萬界大環境發生了完全交互。
「諸天萬界·假之現象|的稀釋效應」降臨,浩浩蕩蕩的衝擊「命主」本就變得搖搖欲墜的境界。
一個自下往上」的拖拽力,一個自上往下」的稀釋效應」,兩者雙管齊下把「牢命女士」折騰的哼哼唧唧。
得虧有「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提前鎖死「命主」的血條,不然此舉極有可能把「命主」撕成兩個半拉「命主」。
「咔嚓—
咔嚓—
存在意義被否定,過往道途在崩解,取得的勝利在扭轉,詮釋的思想被扼殺————
跌落成「道爭失敗者」,第14次征程一敗塗地的「牢命女士」慘叫一聲,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這麼不經玩?」
「咕—」
孟弈丟破布娃娃般,把「命主」丟出「特殊·15階試驗場」。
蹲守在「特殊·15階試驗場」外側的「不定之未來·孟弈」,抬手捏住貌似壞掉了的「牢命」。
有具備「臨·真無限」戰力的「奇蹟·孟弈」接管,大殘的「命主」插翅難逃。
最後一名參賽選手出局,100%熔鑄的「15階試驗場·永久性歸屬權」綻放出更難以揣測的光華。
一條通往比「中樞之地」更深、更上、更本質所在地的道路延展到孟弈的腳下。
這條路的出現,連暫時終止的「深淵側:臨·真無限」誕生進程也被強制終結!
道路的盡頭,有一青年道者笑道:「小友,別來無恙?」
「三相論→開闢·維繫·終結側面→終結之主」玩心大起,揮手間用「終末論」凝聚一把平平無奇、樸實無華、普普通通的三尺青峰。
祂笑吟吟的打趣道:「總是拿和我打過架掛在嘴邊,要不今個咱們湊巧,再過一手如何?」
「上次小友接了貧道一劍,料想今朝翅膀硬了不少,這樣吧,兩劍怎樣?」
「?
」
孟弈瞬間汗流浹背了,連忙從心行禮道:「晚輩拜見「終結之主」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