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戰落幕,「決定·白魔」與「自在·魔」(2/2)
第二回合,常態水準2.0→3.0。
失去了靠外物打第三回合的入場券又如何?現在是最弱方又怎樣?
「為什麼認為我會用「違規物·自在魔種」對付你們呢?」
「還是「命主」道友更了解我,我從來沒指望過「無極」道友啊。」
「現在你們都阻止不了我了!」
孟弈取出「違規物·自在魔種」,將其一口吞下!
放任「唯我道主」拿到一成勝算,讓敵人用傷勢慘重為代價贏下第二回合;
逼迫「牢命女士」用掉極有可能給造成極大威脅的第三次「違規權」,無奈回溯狀態開啟單挑半殘「唯我道主」,打勝率微乎其微的三回合。
臻至常態3.0水準的「神話大羅T1·孟弈」,沒資格與「深淵·命主」「唯我道主|
進行長時間的廝殺鏖戰。
可初始值極低的「深淵·命主」以及半殘的「唯我道主」,也阻止不了孟弈的行為。
——
祂們做不到隨手秒殺今非昔比的「神話大羅T1·孟弈」了。
無法秒殺的一瞬間!短短的一剎那足夠用!
「「雙號機制」?不!是「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和「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雙料疊加!」
「深淵·命主」放棄對付「唯我道主」,調轉鋒芒掀起「深淵洪流」試圖阻撓孟弈。
「來不及了————」
「唯我道主」苦澀的笑了笑,沒做無意義的徒勞之舉。
「你已經參悟了【「參賽者」「終極者」「關鍵詞·主角」】的「第三重·利益」,明白了三者的底層關聯性。」
「並非靠我,而是靠「違規物·自在魔種」與「屎山代碼:決定假說」,退而求其次的改投「第一重·利益」的「雙料疊加態」,巧妙達成「第三重·利益」一角。」
看到孟弈的舉動,因「關鍵詞·主角」誕生、前身是「終極·全知全能之災」的「唯我道主」,想通了困擾祂的最後一環。
一步慢,步步慢!為時已晚!
「雙號機制」帶來的「乾主·白魔形態」化作柴薪燃燒殆盡!
「文明類·屎山代碼」充當「自我之路·孟弈」和「命中注定·白魔」的臨時粘合劑。
「命中注定·白魔」拆解「違規物·自在魔種」,借用一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凝聚「屎山代碼·自在假說」;
「自我之路·孟弈」憑藉另一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再現比當年更加完善了許多的「屎山代碼·決定假說」。
「屎山代碼·自在假說」和「屎山代碼·決定假說」在「雙料疊加態」的強關聯性下,在「文明」的錨定之下,以「孟弈」作為中間點發生超出理解的異變。
「二元論」銳評的一個方向的兩種結果」,今朝以「屎山代碼」形式展露一角崢嶸i
「獵殺「終極·真敘撰寫之禍」那次,「無極魔主」的「違規物·自在魔種」和「乾主」的「文明類·屎山代碼」結合產生的「屎山代碼:猴版·自我真論」既讓我萌生殺心,也讓我產生了興趣。」
「然後我把「乾主」煉成小號,還拿到了「違規物·自在魔種」。經過研究發現,兩者的結合不夠完善,似乎還欠缺了一環。」
「我想啊想,和「唯我道主」道友交戰兩個回合,一個選項被我排除。」
「非「決定」,非「自在」,非「文明」————」
「非「本我」,非「自我」,非「超我」————」
調動「屎山代碼:?」的「孟弈」,哪怕是雙料疊加的「神話大羅T1」,此時的道途也發生不堪重負的聲響、似乎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這根本不是現在承載的力量。
無盡痛苦加諸於身的「孟弈」神色不改。
祂躲避狗皮膏藥般撲來的「深淵·命主」,垂眸看向發起決死衝鋒的「唯我道主」。
「「我」說過,「我」會在此刻,在這裡,在結束之前,送道友走到終結之刻。」
「錯誤的存在意義啊,「你」到此為止!」
「孟弈」一指落下,「唯我道主」粘合「九分之五·永久所有權」的紛爭之器崩裂瓦解,以五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的形態四散紛飛。
分清輕重緩急的「孟弈」沒理會那些「職業經理人權柄(1/9)」,集中火力毆打「唯心主義」包裹的「唯我意志」。
第二招,「唯我道主」無比耀眼的「道爭·開源」成果付之一炬,慘遭從「我」→
「你」的根本性逆轉。
「溜了溜了!」
「牢命女士」見勢不妙腳底抹油,眼疾手快的搶走了五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他持有的數量抵達「九分之七·永久歸屬權」。
「天生邪惡的「白魔」小鬼,盈不可久,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命主」口嗨歸口嗨,還真沒說錯。
「違規物·自在魔種」耗盡,代表沒法用「屎山代碼·自在假說」的威能。
「乾主·白魔形態」小號報廢,缺乏「文明類·屎山代碼」粘合,說明這招恐怖至極的「屎山代碼·?」很難再重現於世間。
本地人行列的「唯我道主」戰敗,參賽者行列的孟弈和「命主」損失慘重。
「命主」打爆了五份「道爭階段·半山腰:洗號殘留物」、「世界、文明、命運」三份高價值的「道爭階段·洗號殘留物」。
第三次「違規權」讓重回巔峰,持有「九分之七·永久歸屬權」的「命主」底子更渾厚了幾分,還能開「深淵形態」打一場巔峰對決。
暫時退避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出擊。
雞賊的「牢命女士」不會賭孟弈的「屎山代碼·?」能否打出第三發攻勢。
底牌全都打光之後,做到「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和「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雙料疊加的孟弈很強,卻不是「深淵·命主」的對手。
「唯我道主」被打廢了,哪怕孟弈用僅存的「雙號機制」額度把「唯我道主」煉成小號,帶來的提升也近乎忽略不計。
「屎山代碼·?」消散前,孟弈瞅了瞅「牢命女士」瀟瀟灑灑的跑路姿勢。
孟弈懶得跟「命主」計較,鼓起最後的餘力聚合「全知」與「全能」,把廢掉的「唯我道主」踹回「終極·全知全能之災」。
「你贏了。」
「是,「我」贏了。」
似萬有全無的力量煙消雲散。
腳踏實地立足雙料疊加態的孟弈,「既定之未來」和「不定之未來」都抵達了3.0」的水準,兩者合併能在4.5區間徘徊。
一次縱觀諸天萬界過往歷史也很少出現的「臨·真無限」之下巔峰三方混戰,把剛晉——
升「神話大羅T1」的孟弈從1.5」推動到了4.5。
前方是「4.5→臨·真無限」,是難以跨越的天塹。
孟弈如成年人拿捏小雞仔般,單手捏住了「終極·全知全能之災|所有的存在意義。
「道友,你沒通過「浩劫之令·阻道之劫」的枷鎖。」
再疲倦,再勞累,再傷勢嚴重,雙料疊加的孟弈仍不是僅憑半死不活的「終極·全知全能之災」就能撼動的恐怖存在。
「是啊,贏家通吃,敗者食塵。」
「全知全能之災」淡笑道:「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能用的我都用了,我輸的不冤。
「」
此時,孟弈和「全知全能之災」之間的氛圍並無任何仇敵相見的劍拔弩張,反而像是久別重逢的故人般相談甚歡。
「雖然「白魔」道友並非「道爭者」,雖然我不是輸給了同賽道、不,至少現在不是同一賽道的「白魔」道友。」
「但是,我仍然由衷的期待「白魔」道友踩踏著用我的屍骸鋪就的踏板,代替我去一覽我畢生未能一見的光景。」
「全知全能之災」坦坦蕩蕩道:「獲得敗者的所有,本就是勝者與生俱來的權力!」
將死的「全知全能之災」的肺腑之言,未曾在孟弈心間濺起絲毫漣漪。
「雙號機制」額度仍在的那份「職業經理人權柄(1/9)」運轉,一回生二回熟,曾把「乾主」煉成小號的孟弈,在損失一個小號之後,煉製第二個小號更輕鬆。
「雜而廣不如專而精,與其多個可有可無的小號,不如強化現有「雙料疊加態」。
關於「全知全能之災」的用法,孟弈早就想好了。
祂現在是「雙料疊加態」,打回「終極者」的「全知全能之災」也是。
比起四個「神話大羅T1」段位,好鋼用在刀刃上的增強兩個3.0」的提升更大。
追溯【「參賽者·孟弈」「終極·全知全能之災」和「關鍵詞·主角」】的關聯,孟弈拆解自己和「全知全能之災」都有的「雙料疊加態」。
孟弈的「既定之未來」和「不定之未來」,在原有基礎又攀上了一步。
開啟「雙料疊加態」雖然沒到常態對等「唯我道主」的6.5,卻也相距不遠,的水準約莫5.0。
力量層面的提升無關緊要,孟弈審視自己的「既定之未來·命中注定」。
「應該夠把「命主」塞進去了。」
「穩一手,擒獲「命主」本體,用第二次「14階·全能領域使用權」推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