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石龍之力,陣法鎮壓!(2/2)
而且此次試煉出現如此大的變故,連古岳派的賈古都隕落了,後續的事情他需要和莫威商議一下,看如何應對。
等蘇有道離去,方塵正要收起黑金傀儡離開,一道驚喜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傀儡不錯,我要了。」
方塵扭頭,看向來人,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賈慶。
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兩名古岳派的弟子,正一臉冷意的看著方塵。
而賈慶的目光,則是一直盯著方塵身後的黑金傀儡,有些火熱的貪婪。
「我要是不給呢?」
面對一名靈海境的強者和兩名通脈境巔峰高手,方塵沒有半絲畏懼,反而滿是譏諷的說道:「難道你們還想出手強搶不成?」
「搶倒是不至於。」
賈慶冷冷笑道:「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答應。」
說著,他對兩名師弟示意了一下。
兩人心領神會,一步三搖地走向方塵,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冷意。
「小子,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就乖乖把東西送給賈師兄,說不定賈師兄心情一好,還能給你一個拜入我古岳派的機會,否則的話......」
其中一人出言威脅道:「你小子今日怕是很難離開這裡了。」
「是嗎?」
方塵咧嘴一笑:「我不信。」
話音落下,方塵身後的黑金傀儡,瞬間竄了出去,出拳如風,瞬間轟向那人。
「敢先動手,你找死!」
此人眼中寒芒一閃,通脈境巔峰的修為盡數爆發,同樣一拳轟了出去。
在他看來,這傀儡再強也強不到哪裡去,他隨便一拳就能擊敗。
然而......
「咔嚓!」
骨裂聲響起。
這名古岳派的弟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轉白,整條手臂瞬間粉碎。
慘叫聲中,這名古岳派弟子,頓時倒飛出去,砸進一堆廢墟中,生死不知了。
而另外一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碩大的拳頭就在眼中快速放大,狠狠將其轟飛出去。
「你......」
他驚恐的看了一眼黑金傀儡,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死過去。
眼見兩名師弟快速落敗,賈慶臉色猛然一變:「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古岳派的弟子出手,你活膩了,信不信我取消你試煉的資格?」
「試煉資格?」
聞言,方塵笑了。
「真以為小爺稀罕你們這破試煉啊?」
說罷,方塵摘下腰間的積分令牌,在賈慶愕然的眼神中,徑直將其一把捏碎。
看著粉碎的積分令牌,賈慶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沒想到,明明已經可以拜入三大宗門的方塵,竟然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
這種行為,對三大宗門來說,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他怎麼敢的?
「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賈慶眼中殺意濃烈,厲聲道:「膽敢損毀積分令牌,罪大惡極,當誅!」
說罷,賈慶身形一晃,直接撲向方塵。
但黑金傀儡,卻是率先一步,將賈慶攔住,雙拳快速轟出,如狂風暴雨般轟向賈慶。
「咚咚咚!」
雙方只是略一交手,賈慶就面色大駭的後退,雙手血肉模糊,疼得渾身發顫。
「靈海境的傀儡?」
賈慶滿臉震驚,甚至隱隱有些後悔。
若是知道這尊傀儡的實力,在靈海境之上,再給他兩個膽子,都不敢動歪心思。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方塵面帶笑容,說道:「不是想要我這傀儡嗎?有本事就來拿啊。」
「你......」
賈慶有些氣急敗壞。
這小子,實在太可惡了。
「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賈慶突然陰笑一聲,說道:「作為試煉負責人,我的手段是你永遠想像不到的。」
隨即,就見賈慶取出一枚令牌,注入靈力。
「起!」
下一刻,一道恐怖的氣息威壓,驀地從天而降,朝著方塵鎮壓而來。
「轟隆!」
這股力量過於強大,不僅是方塵,甚至連黑金傀儡都被一併鎮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雖然只能調動一絲陣法之力,但鎮壓你和這尊傀儡,不過是易如反掌。」
賈慶面帶森然的看著方塵,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被陣法之力鎮壓住的方塵,倒是沒有多少畏懼之色。
他只是有些無奈。
他本不想暴露,但現在卻別無選擇了。
「小子,記住了。」
賈慶一步步走向方塵,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下輩子,在我面前老實一些。」
說話間,賈慶已經揚起手臂,狠狠拍向方塵的腦袋。
只要殺了方塵,斷開他和傀儡之間的聯繫,那傀儡就是他的了。
「住手!」
就在方塵正要激發劍宮內的先天劍氣,掙脫鎮壓,反殺賈慶的時候,一道輕柔軟糯的聲音驀地響起。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大的陣法之力,將賈慶鎮壓在原地。
下一刻,方塵就見到,一道宛若驚鴻般的倩影,突兀至極的出現在方塵面前,一雙美眸,帶著三分驚訝,七分好奇的看著方塵。
「這令牌,是誰給你的?」
少女嗓音似水,令人不由得好感大升。
特別是少女身上,竟然自帶一股幽香,沁人心脾,忍不住想要親近。
被方塵盯著,少女美眸輕眨,紅唇微啟,說道:「問你話呢。」
「你說這個啊。」
方塵這才意識到,少女說的令牌,正是蘇有道送他的那一枚。
「此令牌是棲霞谷的蘇前輩相贈,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從少女身上感受到惡意,方塵便將激盪的先天劍氣壓了下去。
「原來如此。」
少女扭頭,看向臉色陰沉的賈慶,說道:「他我保了,你沒意見吧?」
看似商量,實則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周元姍,你休要欺人太甚!」
賈慶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小子傷我古岳派弟子,損毀積分令牌,就憑這兩點,他就必須死!」
「嗯?」
周元姍笑容一斂,看向賈慶身後,語氣平淡的說道:「付師兄,這也是你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