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色厲內荏(2/2)
手指在髮絲間穿梭、纏繞、滑落,沾染上熟悉的松木香氣。
最後順著頭皮,將髮絲盡數撥到耳後,手指擦過灼熱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楚翎曜停了下來。
他好似一隻熟透的蝦,又像一顆快要爛掉的番茄,呼呼冒著熱氣。
明明是他在懲罰她,她卻在暗中玩弄他的髮絲。
他快要被氣炸了。
燥熱的氣息順著頭皮,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瞬間蔓延全身。
「殿下,你怎麼連頭髮絲,都這麼敏感?」
......
楚翎曜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一碰到蘇舒窈,便好似變了一個人,以往的隱忍克制,全都消失不見,整個身體變得灼熱無比,心底的欲望一浪接著一浪。
他再一次落荒而逃,再一次忘記帶走他的刑具。
他不僅忘記帶走刑具,還忘記告訴蘇舒窈,過幾天會有聖旨,封她為王妃。
他準備充分,原本是他的主場,本該從容應對,結果到了後面,又是被乖乖拿捏。
他逃得很倉促,甚至有幾分狼狽。
滿臉通紅,渾身戰慄,咬牙緊忍。
「啪嗒」一聲,手銬解開的一瞬,他便像一陣風似的逃跑了。
留下還拷著手銬的蘇舒窈,低聲輕笑。
藏在床下的霜染好奇地跑了出來,為什麼這隻兇巴巴的雄獸,發情的時候不是留在雌獸身邊,反而跑了?
不僅沒出息,還很奇怪。
蘇舒窈不知道手銬怎麼打開,帶著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秋霜拿著錘子鑿子,一邊敲著手銬,一邊道:「大小姐,殿下怎麼回事,以前都是把刑具扔在地上,現在怎麼直接弄到大小姐身上了。」
莫非,殿下有什麼怪癖。
秋霜拿來棉布墊在蘇舒窈手腕間,生怕傷了她。
霜染跳到桌上,似乎對這幅銀色手銬很感興趣,伸出爪爪薅著玩耍。
鎮撫司的刑具五花八門,秋霜敲了半天都敲不開。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大小姐,有人送了個信封,指定送給大小姐。」
信封裡面,裝了一把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手銬一下就被打開了。
秋霜鬆了口氣,趕緊抓起蘇舒窈的手檢查,看看有沒有受傷。
蘇舒窈的皮膚很嫩,輕輕一捏,便會留下紅痕。
手銬取下,留下一圈紅印。
秋霜心痛道:「大小姐,痛不痛?」
蘇舒窈搖了搖頭:「不痛。」
秋霜氣鼓鼓:「殿下還算有些分寸。」
蘇舒窈看她一眼,「秋霜,你的膽子是越發大了,竟敢背後議論殿下了?」
她的聲音一點也不嚴厲,秋霜知道她在開玩笑。
秋霜吐了吐舌頭。
以前,她很怕殿下,尤其是見過殿下殺人之後,一想到殿下那冰冷的氣質,她便怕得坐立難安。
但,時間久了,她越發覺得殿下是只紙老虎、花架子。
大小姐閨房的柜子里,放了整整一箱子刑具,
那些刑具除了嚇人,完全不會對大小姐造成威脅。
除此之外,她還發現,殿下很聽大小姐的話。
經常半夜偷偷來看大小姐。
大小姐的被單、衣物,她都檢查過,殿下是君子,從來不會亂來。
「殿下一點也不厲害。」
霜染「喵」了一聲,似乎在表示贊同。
蘇舒窈也有些發愁,以後新婚夜,殿下不會還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