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08.948:『那時我們還年輕』(1/2)
嘎吱一一嘎吱一哈維的鐵靴踩在廢墟入口處鬆軟的沙地上,令砂礫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手持彈巢滿載的大口徑爆矢手槍,身先士卒,第一個探入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沒有燈火,沒有動靜。
整個廢墟內部就像一個巨大的墳墓,寂靜無聲。
清冷的月光透過遺蹟破損斷裂的塌處射入其中,將裡面遺棄的一切照得一片慘白。
先進的熱成像與動態索敵裝置立刻啟動,將環境信息反饋到他們的目鏡中。
在尖兵們的視界裡,絕對的黑暗被一層幽綠色的數據流所取代,冰冷的牆壁、散落的雜物和空氣中懸浮的塵埃都以不同的熱能梯度清晰地呈現出來。黑暗,成了他們的主場。
建築內部靠外的結構已經被黃沙徹底掩埋,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而內部的中樞結構,得益於厚重的防火防爆門保護,似乎還沒有被沙塵滲透。
在進入到一處稍微寬的前廳後,哈維嫻熟地將爆矢手槍通過磁力鎖扣回大腿外側的槍套,同時反手從背上取下了從亡者身上取下的地獄卡賓槍。槍身後連接著粗大的能量導管,直通他背後的動力背包,散發著能量接通後的微微喻鳴。
「安全。」他低聲確認道,同時,一具伺服顱骨已經悄無聲息地飄入前廳上方的黑暗中,用更廣闊的視角進行掃描。
地獄尖兵們陸續進入,他們配合默契,快速而嫻熟地確認了每一個角落的安全。
動作悄無聲息,每一步都踩在預判好的位置,每一次轉身都覆蓋了新的射擊角度,完美詮釋了何為滲透作戰的藝術。
儘管科技日新月異,但這種在幽閉空間內步步為營的血腥幾何學,從古泰拉時代至今,其本質從未改變。
在得到部下的掩護後,哈維收起槍,示意沃克斯少尉上前。
少尉快步走到門禁處,門旁邊的牆壁里嵌著一個沉睡的機仆。
這個人形的「門禁系統」低垂著腦袋,裸露的皮膚因為長期缺乏維護而變得如同木乃伊的乾屍般蠟黃、皸裂。
沃克斯少尉嫻熟地將樹突線纜的接口刺入機仆後頸的一個數據埠。
他從強襲型動力甲的右臂鎧甲的一個凹槽中拽出一根閃爍著微光的樹突線纜,接入下方密密麻麻布置的線纜中隱藏的一個另插口裡。
在接入的瞬間,一股冰冷的、充滿歲月氣息的數據流湧入這名少尉的神經系統,明明他聞不到頭盔外的空氣,但仿佛嗅到了一股鐵鏽和腐朽有機物的氣味。
機仆猛地抬起了腦袋,動作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
它那干失水的眼眶早已菱縮成了兩個凹陷的小孔,裡面沒有眼球,只有兩顆暗紅色的光學傳感器在黑暗中驟然亮起。
「.正在識別身份信息—」一個仿佛不屬於人類的、由內置發生器合成的機械電子音從它喉管的音陣格柵中艱難地傳出,充滿了沙塵刮擦般刺耳的雜音。
工程部少尉快速輸入著代碼,手指快到閃出虛影。
「上尉,最後一道防火牆,需要你的高級權限。」他很快就繞過了古老的阻礙,直破最後一道權限驗證程序。
「還挺快,你真的沒考慮跟那幫機械修會的神甫學學更深層的技術嗎?」哈維從自己的臂鎧中抽出樹突從另一側插入。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份認證碼流過線纜,被這台古老的機器用遲鈍的邏輯引擎進行比對。
這具機仆,或許曾是某個犯下重罪的罪人,或許是某個不幸的平民,如今卻成了帝國龐大機器中一個永不休眠的齒輪。
它既是帝國力量的體現,也是其冷酷無情的警告一一為帝國服務,即便是死亡,也無法獲得安息。
「不,上尉。我的家族已為帝國海軍貢獻了五代的新血,從水手,到武裝水兵、到水手長、再到准尉,直到在我這一代才成為軍官。這份榮耀與歸屬感是機械修會無法帶給我的,跟著萊多斯上尉學習我感到榮幸。」
「萊多斯上尉確實是個不錯的傢伙,雖然我們兩個部門平時打交道不多,但我和他在阿布里達爾忠嗣學院就是同學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