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2章 讓計算機聽話的『薇語言』(1/2)
吳幹事就要離開,秦淮茹從秦京茹目光中移開,然後想到什麼忙上前詢問,「同志,我能問一下,何雨柱的情況嗎?」
「他跟許大茂一起,我想問問咋樣了!」
秦淮茹忙上前露出擔心模樣。
吳幹事聽了回頭看看,然後問道,「你跟何雨柱是什麼關係?」
「我,我是秦淮茹,我是他,他前妻!」
秦淮茹想了下說道。
吳幹事聽了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隨行人員。
來人連忙拿出本子在上面翻了下,隨後點頭說道,「何雨柱同志跟許大茂同志一樣,也遭到了不幸!」
秦淮茹猛地抬起眼皮,臉色慘白。
可下一秒,就想到了秦京茹手裡的兩個信封。
只是她比秦京茹心思多,臉上的悽苦更沉,身體也搖晃著,像是隨時要倒似的。
這時候吳幹事嘆息說道,「何雨柱同志也算是迷途知返,最後時刻踏上了為革命服務的道路。」
「對此,你們要想開,也要以許大茂同志和何雨柱同志為榜樣,要好好的為革命服務…」
吳幹事開口就說,哪怕說了很多遍。
秦淮茹努力維持著身體不倒下,心裡對傻柱的離去複雜的很。
這裡面有情分,更有傷感。
可要說一點留念沒有,那也是假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她跟傻柱的夫妻可不止百日。
可讓她如當初賈東旭死去那般悲苦,卻是不如。
在她心裡,自己終究還是賈家的媳婦。
這一切,已經深深烙印在她身上,就像小當和槐花,一直姓賈一樣。
淚水流下,哭的比秦京茹還兇猛。
可秦淮茹的心裡卻沒有秦京茹那般悲傷。
這時候吳幹事說完,想到什麼這才說道,「秦淮茹同志節哀!」
「我們還有任務,先走了!」
說著吳幹事準備離開,秦淮茹愣了片刻,忙上前說道,「吳幹事,傻,何雨柱同志的身後事,怎麼處理的!」
她有些心急。
這傻柱死了,怎麼也應該有補償吧。
不能許大茂有,他傻柱就沒有吧。
就傻柱家裡的情況,她這個傻柱的親人,應該是最合適處理後事的。
只是眼下還不方便直接開口,只能以訊問的方式隱晦提及。
聽秦淮茹如此問,吳幹事再次看向剛才說話的人。
這人又看了下本子,這才說道,「何雨柱同志的撫恤不是我們組的任務!」
「不過你放心,我們另一組的同志了解到何雨柱同志還有親人,已經將補償金送過去了,相信她們會做好何雨柱同志的後事!」
說完,吳幹事見秦淮茹不說話,這便快步走開。
而此刻,秦淮茹站在當場,雙眼發黑,心裡就一個念頭。
傻柱的錢,給了他的親人。
親人!
那她算什麼?
前妻就不是親人了?
憑什麼都給他那個臭不要臉的妹妹?
一千塊錢啊。
她什麼都沒有?
你看看許大茂,那混蛋人事不干,可死了還留下一千塊錢啊!
再看看你,傻柱,你是啥都沒留給我啊!
該死的傻柱啊。
怒火湧上心頭,秦淮茹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等秦淮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旁靜靜坐著的秦京茹。
至於那兩個信封早就被貼身收起來了。
「姐,你醒了!」
「小當去上學了,槐花在外面玩,你不用擔心!」
秦京茹勸說著,秦淮茹卻是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臉色蒼白卻有猙獰。
「傻柱,混蛋傻柱!」
「他是什麼都沒給我留下啊!」
「臨死了還想著他的妹妹,那個該死的何雨水…」
這一刻,秦淮茹如同潑婦一般咒罵著傻柱,罵著何雨水。
而眼前的一幕,在秦京茹眼中,秦淮茹的身影跟那個死去的老太婆越來越近…
恍惚間,就像是看到了張牙舞爪的賈張氏,心裡陡然一驚,後背更是發涼。
「不行,不行!」
「這錢絕不能給她,這錢憑什麼給她?」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四合院找人證明,他們早就斷絕關係了,我要去奪回屬於我的錢。」
秦淮茹猛地走下床開始穿鞋子,穿衣服,嘴裡仍舊嘟囔著,可臉上愈加瘋狂。
「京茹,京茹!」
秦京茹突然聽到秦淮茹的聲音,猛地抬起眼皮,雙手下意識的捂著胸口。
秦淮茹看著她,嘴裡用力說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秦京茹咽口吐沫,這才深吸口氣說道,「對,對,對的!」
秦淮茹露出笑容,隨後立馬點頭,「對,對,肯定是對的。」
「京茹,你在家看著,姐去要錢,要了錢咱們就買肉吃!」
說著毅然決然的往外走去。
等秦淮茹離開後,秦京茹這才驚醒。
然後腦海中瘋狂轉動。
秦淮茹去找何雨水要錢,那會不會要她的錢?
在這之前她可是沒少被秦淮茹占便宜。
如今手裡有一千塊錢,她能不眼熱?
再說了,有了這麼多錢,憑啥還要跟她攪合在一起?
自己完全可以單過啊,再不濟也能嫁人重新來過。
還有,這一千塊錢可是許大茂的撫恤金,若是被許父許母知道了.
想到這裡,秦京茹捂著胸口,眼中閃過堅定神色。
「這錢是許大茂留給我的,誰也奪不走。」
想到這裡,秦京茹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結婚證,仔細看了眼後忙跑向屋子裡。
沒一會兒,秦京茹就拎著一個小包袱出了門,然後上鎖徑直走出大雜院。
等晌午的時候,秦淮茹一臉頹廢的走進大雜院,神色萎靡。
這一上午,她都在尋找何雨水的住處,都在打聽何雨水的情況。
為此還去了何雨水先前的婆家,結果剛說明來意,就被何雨水的小姑子帶著人趕了出來。
然後又去派出所找何雨水先前的丈夫張勝,結果說明情況後,張勝不僅沒有告訴她何雨水的下落,還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
說什麼傻柱的唯一親人就是何雨水,那錢只能是何雨水的。
如果她有什麼歪心思,張勝就不放過她。
這一番警告讓秦淮茹心裡涼了半截。
沒了傻柱,就沒了她的半邊天。
她更沒有底氣去要錢。
於是失魂落魄的回來。
只是剛剛進門,就看到家裡不對勁。
「槐花,你小姨呢?」
看著槐花坐在床下玩耍,秦淮茹連忙問道。
「小姨走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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