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老子等你很久了(2/2)
聲音如同寒冬的風,讓他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姓名!」
「劉嬌。」
「年齡。」
「三十八!」
「職業…」
「電台廣播員!」
「老實交代,什麼時候潛伏下來的?」
「同志,您說什麼?什麼潛伏?我不懂你說什麼。」
砰!
鄭朝陽拍著桌子,「劉嬌,事到臨頭還敢嘴硬,沒有證據我們會抓你?」
座椅上,劉嬌滿臉冤枉,「公安同志,你們,你們冤枉啊。」
「我做什麼事了,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你們這是幹嘛啊。」
鄭朝陽明色不改,依舊冷厲的說著,「劉嬌,你的兩個同夥王國富跟向敬榮已經落網。」
「我勸你坦白從寬,不要浪費這最後的機會。」
劉嬌聽了抬起頭來看著鄭朝陽,然後詫異的問道,「公安同志,您說的向敬榮這人我熟悉,可這王國富是啥人啊!」
「還有,您說他們倆被抓了,這跟我有啥關係啊。」
「我這啥都不知道啊。」
劉嬌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很是委屈的說著。
鄭朝陽見此冷哼一聲,「認不認識那不是你說的算。」
「你想好了,他們兩個被抓了,若是主動交代,你就沒這機會了。」
「公安同志,我是真的冤枉啊。」
鄭朝陽見這女人油鹽不進,便起身對一旁的陪審點頭,隨即開門離去。
陪審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再次開口,「劉嬌,老實交代吧」
離開審訊室,鄭朝陽揉著眉頭,心頭沉重。
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難纏。
死不承認不說,還具有非常強的反偵察意識,甚至在交流中也會避開雷區。
這三人,身份可以確定。
但證據,還是差點。
「隊長,王國富還是啥都不承認。」
「我那邊也是,那個向敬榮不愧是戲劇院的演員,那臉上的表情,如果不是當場搜出來槍枝,還真被他那張臉給騙了。」
身邊傳來兩道聲音,鄭朝陽不回頭也知道是誰。
兩人都是手下老人,刑偵經驗豐富。
他們倆都說難纏,那肯定是難纏了!
說起來,向敬榮這傢伙家裡被搜出來一把槍,問起槍枝來歷,這傢伙竟然說是道具槍。
結果被隊裡的老同志一看,將原本沒有機頭扣下來,然後換上一個新的機頭,就是一把殺人利器。
而在他家裡仔細搜索,還真找到一個新機頭。
面對如此事實,對方竟然說是在地上撿到的,畢竟這年代持槍的人不少,這理由也很合理。
可他娘的這副得意樣,誰看了都想揍兩下!
「都是死硬分子,估計家人都在那邊,沒啥顧慮。」
鄭朝陽分析著,兩人都是點頭。
「對了,去搜查的同志回來沒?」
「回來了。」
「不過,並沒有像樣的收穫,您要找的那東西,沒有!」
鄭朝陽臉上的褶子皺的更加緊巴了。
「也是,那東西他們肯定不敢帶在身邊,得想個法子將他們的嘴撬開。」
「這玩意,一天不找到,一天不搗毀他們的渠道,就跟一條拴在脖子上的繩,隨時能夠要了咱們的命。」
鄭朝陽回頭,「你倆想想辦法,甭管是正的斜的,歪門邪道啥的,有就全用出來。」
「時間不等人,明天天亮前,必須挖出來。」
身邊兩人對視一眼,露出難色。
「隊長,這要是正的吧,我們到是有不少。」
「但這歪門邪道,您應該找郝隊啊。」
鄭朝陽拍著額頭,隨後搖頭,「這傢伙人都不知道在哪,找他來也是莽。」
說完轉身,伸手要說話。
可話到嘴邊,突然手腕打個轉,「莽!」
「那就來莽的!」
兩人再次對視,這畫風,不對啊!
金陵。
宋濤站在三農化肥廠的樓前,看著周圍路過的人流,神情淡然。
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在上面撞了兩下,感覺菸頭結實後,這才拿出火柴點燃。
目光掃過周圍車子,心中並不像臉上這般輕鬆。
「宋主任,我先回去了。」
身後傳來小黃的聲音,在他身邊還有兩個幫忙的同志。
「哦,回吧,這次多謝你們幫忙了。」
宋濤客氣著,這次也算是歪打正著。
本以為是一場意外,卻不想竟然真碰到了事。
而且現在看來,這件事還非常有意思。
一切貌似簡單,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可在他眼中,這些就是欲蓋彌彰。
事故之所以叫事故,那是因為充滿不確定性。
像這樣順理成章的,本身就不對勁!
「宋主任,感謝你為我們同志報了仇,回去後,我一定跟冉主任說,好好感謝你們。」
小黃神情激動,宋濤拍拍對方肩膀。
原本還想說的話咽下肚子裡,事實如何他也不清楚,但直覺告訴他,那個女人不是兇手,最起碼也不是主謀。
不過,這些沒必要跟他們說,讓他們帶著想要的答案回去,然後告慰死者,這才是他們該做的。
至於將事實真相找出來,那是他們的責任。
等三人離開後,宋濤再次看向工廠,目光深邃。
「來人,我們離開。」
手下立馬領命,隨後兩輛吉普車先後離開化肥廠,消失在道路盡頭。
辦公樓,主任辦公室里。
徐宏森透過窗戶看到車子離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對方的身份一直在這裡停留,給他太大的壓力。
尤其是那個宋主任,竟然將調查方向轉移到鎂粉上面,這是他未曾準備的。
心裏面有些害怕,畢竟沒有準備就代表著萬一。
而且,對方不走的話,他怎麼完成任務呢?
想到這裡,徐宏森的眼中就閃過一抹殺機。
上級傳來的消息很明確,上次對方從這裡南下的,這次很可能從這裡北上。
想到對方的能力,還有手上的資料,他心裡就是一陣激動。
完成任務,不僅可以獲取大量的好處,更重要的是,可以打斷這個國家前進的腳步。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可得回來啊。」
「不然,對不起我這些年吃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