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6章 車留下,人回來(1/2)
嘎吱~~~
吉普車停在胡同口,楊小濤從車子裡下來。
伸手又將葉老扶下車,另一頭老道自己跳下來。
「師公,明天就別去了,在家裡好好休息休息。」
楊小濤攙扶著葉老的手臂,關心說道。
天氣變化無常,老人昨晚上起夜,結果給涼風一吹,早上起來就有些犯迷糊。
楊小濤帶著去九部的時候還沒覺得,可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研究院的人才告訴他,葉老發燒感冒了。
於是趕緊讓醫護站的人瞧了瞧,開了藥先吃著,再就是回家好好靜養。
「不成,我這還有幾個工作,咳咳,等過兩天元旦再說。」
「別過兩天了,明天就在家裡,研究所的事情讓束老師先頂著,我這裡有空就過去。」
兩人走過垂花門,葉老還是不同意。
「研究到了關鍵時候,我這一天不看著實驗數據啊,我這心裡,咳咳,就不舒坦。」
葉老說完,老道在後面抽著煙杆子,「不就是數據嘛,我讓人給你送一份回來。」
「你在院裡等著就行。」
「看這天明天少不了一場雪,你這年紀就別逞能了。」
老道勸完,楊小濤繼續勸道,「對啊,咱這時間還長著呢,過了年,咱們採購的法蘭西的設備就能送來,那時候研究只會更快。」
「您的勁啊,到時候留在那上面使。」
葉老搖著頭,卻是沒法反駁。
三人走到中院,楊太爺正帶著一群孩子在院裡玩耍,看到三人回來起身上前,「這是咋了?」
「老楊,你遠一點,感冒,別傳染給你。」
葉老捂著嘴伸手讓楊太爺保持距離。
屋子裡冉秋葉正準備著飯菜,聽到動靜也趕緊出來。
「咋了這是?」
「師公感冒了,吃了藥,回家要好好休息。」
楊小濤扶著往屋子裡走,「今晚熬點小米粥,先吃點。」
冉秋葉點頭,然後回屋去準備。
「師公,你先躺會,休息休息,我一會兒過來。」
葉老躺在炕上擺擺手,「不用,我還行,晚上別麻煩了。」
「不麻煩!」
楊小濤幫著拾掇一番,然後拿出溫度計夾在葉老胳膊下。
老道在一旁拾到爐子,過了會兒周奎夾著燒紅的煤球過來,放在爐子裡,又壓上新的煤球。
「老爺子這還行?」
楊小濤看了看溫度計,隨後甩了甩點頭,「還是有點發燒,等晚上再看看,要是溫度上去了,就送醫院。」
「濤,濤哥,我晚上在這就行。」
周奎找個椅子坐下,那樣子就跟個護衛似的。
「那行,你先在這看著,等會兒我再過來。」
「你們啊,誰都不用。」
葉老還在倔著,旁邊走進來的楊太爺將倒好熱水的暖瓶放在一旁,「老葉啊,你就別說話了。」
「好好的養病,只要病好了,啥都不是事。」
葉老聽了個嘆息一聲,眼中卻是充滿了感動,「好,好,聽你們的,聽你們的。」
楊小濤跟太爺笑笑,這才回到家裡。
冉秋葉已經將小米粥熬上,又在趕著麵條,見楊小濤過來忙說道,「我尋摸著只喝小米粥不管飽,我做點麵條,放點白菜,清淡些還能填飽肚子。」
楊小濤點頭,然後挽起袖子走進廚房幫忙。
夫妻倆做好飯菜,先把太爺老道還有孩子叫到屋子裡,一家人吃完,楊小濤才拿著飯盒來到葉老家裡。
剛進門,就看到閻阜貴在屋裡子坐著。
一旁周奎守在爐子旁看著火候,兩人正聊著天。
「三大爺過來了。」
楊小濤打著招呼,閻阜貴聽到這個有些久遠的名詞,登時笑了。
「三大爺,好久沒人叫嘍。」
「你這乍一喊起來,我這就跟,過電似的。」
閻阜貴站起來,雙手從小腹往上平托,好像回憶起往事特別新奇似的。
「那你可得去醫院做個檢查啊,提前預防。」
楊小濤打趣著,將飯盒放在桌上,看了眼正睡覺的葉老。
「我聽說葉老病了,這不吃完飯過來走走。」
閻阜貴看了眼葉老,隨後對著楊小濤說出原因。
「剛才量的時候,還有點熱。」
周奎在一旁說著,楊小濤伸手試了試額頭,然後對周奎道,「你也吃點,不用回家麻煩了。」
周奎擺手,「不,不了,我回家吃就行。」
說著就要出門,楊小濤留不住他,只能目送離開。
閻阜貴倒是沒有走的意思,這年頭天寒地凍的,沒人願意出去瞎溜達,正好晚上沒啥事就在屋裡嘮會嗑。
「再有兩年,就該退休了,這想想,也算是為革命貢獻了大半輩子了啊,算是對得起這輩子了。」
閻阜貴摸著波棱蓋發著感慨。
楊小濤聽了笑道,「是啊,您這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想好退休幹啥了?」
閻阜貴搖頭,「要是有事就干點事,沒事就在院裡看著,咱們院子裡的孩子也大了,人越來越多,過了年還有兩個小子要成家。」
「我這大爺,正好管管這院子。」
閻阜貴笑得眯縫著眼。
這些年,因為院子裡出了楊小濤這麼號人物,大部分家庭都給安排了工作,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現在街道辦的三姑一聽要給四合院的人介紹對象,那是滿四九城的找啊。
尤其是小姑娘,為了嫁入四合院,可是無形中拔高了相親的上限。
別說是四合院了,就是周圍的院子也差不多。
只要能夠跟楊小濤做上鄰居,攀上親戚,見個面能說兩句話就行。
這以後出門見了人,頭一仰大拇指往後一戳,說那楊小濤是我誰誰誰,倍有面子。
而且不僅是有面子,還有里子。
「您本來就是院裡的大爺啊,又是文化人,老師,這教育教育大院就是您的本職工作啊。」
「哎呦喂,可別可別。」
閻阜貴忙推辭著,「這文化人在別人那還有說頭,在你這,我這叫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啊。」
「那不是,您這叫文化與經驗相結合!」
「拉倒吧,我這幾把刷子心裡還不知道」
兩人在屋裡聊了會兒,閻阜貴心滿意足的離開,
不是說楊小濤給了他多大好處,而是這些年來,頭一次跟楊小濤這般兩人『密切』的交流。
只是回到家裡,坐在椅子上這才感慨道,「人心啊,最經不起算計。」
三大媽正看著閻解娣寫作業,冷不丁的聽到閻阜貴來了這一句,好奇問道,「老頭子,你發什麼神經。」
閻阜貴回頭看了眼三大媽,然後笑笑說道,「我是說啊,老易這算計了大半輩子,想要找個人養老。」
「可最後呢?現在人都不在四合院了。」
「相反,這老葉,別看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可楊小濤在一天,就不用為後半生發愁。」
「你說要是易中海知道會是這樣,當年還會聯合賈家欺負楊小濤?」
三大媽聽了卻是白了一眼,「誰要是能早知道就好了。」
「再說了,擱那時候,傻子才不選賈家選楊小濤呢。」
「就你,不也是個大聰明嘛。」
閻阜貴悻悻笑著,然後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不管以前如何,最起碼現在,院裡的三個大爺,也就剩他了。
周奎回家吃完飯,又拎著一包瓜子過來。
兩人就圍在爐子旁嗑著瓜子。
「周鵬呢?最近這時間沒見他啊。」
楊小濤問起周鵬,周奎搖頭,「他,整天忙,不著家。」
「大妹呢?」
「嘿嘿,大妹找個了對象,也是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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