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5章 片刻不離楊小濤(2/2)
只是,這消息很短,短到只有一個詞語。
登月!
登月?
什麼意思?
戈岑夫斯基想了很多,但都不太確定。
因為這登月的話題,別說在聯盟了,就是在合眾國,乃至整個世界都是熱門話題。
上一次給他們提供登月計劃,星球大戰情報的人已經下了地獄。
而現在,竟然還有人告訴他這個信息,這不禁讓他懷疑對方的目的。
因為每一隻燕子,都有她們的特殊使命。
而除了他們喚醒之外,就只有萬分危機下,才會主動聯繫。
當然,也不排除變節後的人。
就像上次華夏的列霞.
幸好將其除掉,否則還不知道留下什麼把柄呢。
即便如此,也讓在華夏的燕子壓低了聲音,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現在,合眾國的燕子主動聯繫,這讓他有些擔憂,又有些害怕。
看看時間,戈岑夫斯基放下手上書,起身在屋子裡走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桌上的電話始終沒有響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約定的時間過了,桌上的電話仍舊沒有響起,戈岑夫斯基的神色愈發冷厲。
二毛。
黑土地上,一片片玉米如同地毯一般,覆蓋著整個土地。
原本發黑的泥土,在這片玉米前,被點綴成翠綠的顏色。
中間小道上,一輛吉普車停在路旁,四周的玉米如同護衛般守護著車的人。
阿廖莎躺在轎車裡,一雙玉足搭在窗戶上,枕著男人的大腿,一臉的嬌羞。
男人一臉青春痘,頭髮亂糟糟的,此刻卻是呼吸急促,尤其是面對阿廖莎成熟魅惑的臉龐,還有那雙勾魂的眼睛,更是局促不安。
蠢蠢欲動。
「安德魯,你在害羞嗎?」
阿廖莎手指玩著金黃色的發梢,眼中帶著譏誚。
雖然對這個純情老男孩有好感,但為了自己的未來,又不得不這樣做。
她在等一個機會。
而且,這個機會很快就會到來。
「沒,沒有。娜塔莎,我很好。」
安德魯連忙表態,然後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二十多年的生活中,一直都是平凡的,枯燥無味的。
哪怕在學校里,都是恪守著學習為第一要務。
以至於同宿舍的兄弟都換了好幾茬女伴,而他卻連女朋友都沒有。
哪怕在畢業後分配到這裡種玉米,他也心甘情願。
因為他的一切,都是要奉獻給偉大的革命事業。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為此慕名而來,而且還.
還愛上了他。
這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要知道,這位娜塔莎同志,不僅是蘇斯科的大學生,而且還長得十分美麗,哪怕是學校的校花,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這樣的女人,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靈魂伴侶。
感激偉大的革命先烈,正是在他們的指引下,自己成了這裡的一員,從而獲得了愛情。
食髓知味。
自那之後,他就經常借著出來研究的幌子,帶上自己的『愛人』來到這充滿革命味道的『糧倉』里,訴說著愛情與夢想。
「娜塔莎,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明天還得工作。」
安德魯伸手撫摸著愛人的臉頰,眼中都是愛情。
「好吧,不過我要你親我一下。」
愛人輕輕說著,安德魯立馬俯身低頭,吻在愛人光滑的額頭上。
一隻手搭在安德魯的後頸上,對此安德魯並沒有在意。
只是下一秒,安德魯只覺得兩眼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伸手將男人推開,阿廖莎坐起來開始整理衣服。
一切整理好後,這才拿起安德魯身邊的公文包,打開拿出裡面的資料看了眼,上面是關於玉米出現的『不良反應』報告。
看到這份文件,阿廖莎長出一口氣,隨後目光凌厲的看向男人。
「你啊,為什麼就不聽話呢?」
說完,下車來到駕駛位上。
下一秒,車子離開玉米地,向著前方駛去。
沒多久,一輛吉普車緩緩沉入湖中。
阿廖莎站在湖邊,腳邊還有一堆灰燼。
「對不起了,我不是你的娜塔莎。」
說完,轉身走向來時路。
延州,陳家村。
噠噠噠
拖拉機的聲音在地頭上響起,村里人正忙著收割麥子,唯一的一輛紅星拖拉機,成了村子裡的重要工具,此刻正在坑窪的道路上跑著。
作為全村最重要的『資產』,這台拖拉機可是大隊部用了兩年的積累才購置的,平日裡更是放在搭好的棚子裡,寶貴的緊呢。
不過這寶貝,干起活來是真帶勁啊。
耕地的時候,一天就能耕出二十畝地,這效率相當於十頭牛啊。
就是現在這收割麥子,運輸的效率也比牛車快,更不用說人了。
而能夠開上拖拉機的人,自然是全村最有本事的人,也是最有『權勢』的人。
「陳村長!」
此刻,村頭上一名郵遞員騎著自行車跑過來,對著正揮舞鐮刀割麥子的老人喊道。
老人頭上扎著白毛巾,聽到聲音挺起脊樑,隨後看向來人。
「陳村長,你的信。」
郵遞員說著將一個白色信封遞到眼前。
老人聽了渾濁的眼眸里發出一抹光芒,隨後笑呵呵的走到跟前,「小王,你這大熱天的還往外跑,可別中暑啊。」
郵遞員笑笑,「沒事,我們幹的就是這個。」
「您忙,我還要去趙家園一趟。」
「好好,你慢點。」
說完,郵遞員調轉車子,然後騎著自行車離開。
鈴鐺聲在道路上響起,不時聽到村民打招呼的聲音。
陳村長卻是低頭看著信封,封面上寫著姓名地址跟郵編,郵票還是五分的寶塔。
打開信封,陳村長從裡面拿出一張折迭的紙,然後輕輕打開,目光一怔。
這是一張白紙,一張沒有任何字跡的白紙。
可在陳村長的眼中,這張白紙的代表含義非比尋常。
他,該動了。
四九城。
余則成從車上跳下來,匆匆跑向辦公室。
屋子裡,曾老正在來回踱步,面沉似水。
一旁的王磊坐在椅子上,兩隻眼睛直瞪瞪的盯著桌上擺放的搪瓷缸子。
「首長,領導,有結果。」
余則成跑進來立馬開口說道。
聞言,曾老立馬上前,王磊更是直接跳起來。
「快說。」
余則成喘口了粗氣平復胸膛,立馬說道,「滬上同志提供的幫助,他們那裡策反了一名叫『夜梟』的隊長,對這次截獲的電文做了全面分析。」
「雖然目的不太明確,但夜梟肯定,這個電文上多次指向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延州!」
余則成剛說完,王磊立馬拳頭捶手心,發出啪的聲音。
「快,快通知延州,讓他們做好保衛工作。」
「一定要確保楊小濤不出事。」
王磊大聲喊著,曾老也反應過來,忙拿起電話。
一旁的余則成還不知道咋回事,王磊這才解釋道,「今個上午事後,九部的李洪峰在延後病重,楊小濤當即乘飛機過去了。」
「啥?為啥不攔著!」
余則成震驚喊道。
「太快了,來不及。」
王磊說完,心裡也是發澀。
裝甲車開道,機場直接用藍駒給送過去,這怎麼攔?
另一旁,曾老已經接通延州當地內務電話。
「給我片刻不離楊小濤周圍,讓他儘快滾回四九城。」
曾老只說了一句話,對面的負責人卻是感覺壓力山大。
「我去匯報。」
曾老掛斷電話後,立馬往外走。
余則成跟王磊對視一眼,隨後各自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