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難受(1/2)
秦淮茹回到家裡,就聽到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嘴裡不斷罵著何雨水,罵著楊小濤。
可偏偏又不敢大聲罵出來,只能在家裡聽到,讓她聽的心煩。
賈張氏也是怕了楊小濤,上次的頭皮扯掉後就一直沒長頭髮,何況這會家裡的主心骨都倒了,以後都得仰人鼻息,更沒底氣了。
「行了,別囔囔了,聽著心煩。」
見賈張氏還在哭嚎,秦淮茹沒好氣的說著。
賈張氏聽了,就伸手指著秦淮茹,還不等她罵出來,就被秦淮茹瞪回去。
「要不是你這不准那不行的,我們早就搬過去,把這事做實了,還有今天的事?」
「好你個秦淮茹,你到埋怨起我來了。」賈張氏掐腰瞪眼,根本不管床上的賈東旭,「伱以為你那點心思我不知道?我告訴你,秦淮茹,你別想著跟傻柱做些苟且的事。你是我賈家的媳婦,住著我賈家的,吃我賈家的,現在想甩手不管,另找下家了?」
「我告訴你,沒門。」
賈張氏說完,秦淮茹轉身就走。
「哎,你去哪?」
「你站住。你」
賈張氏喊著,秦淮茹根本不搭理她,出門就沒了人影。
「你,呸。」
賈張氏尤不解氣,走到門口看看,還是沒有秦淮茹的蹤影,這心裡才發慌了。
「奶奶,還不吃飯啊。」
棒梗走過來,看著親娘出去,他也不敢多說,這會都快兩點了,倆人早就餓了。
「該死的不回來做飯,棒梗等著啊,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去。」
說著賈張氏走向麵缸,只是打開一看,裡面乾淨的就跟舔過似的。
賈張氏的臉色比躺床上的賈東旭還白。
另一邊,三大爺一家回到家後,閻阜貴就被打擊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實力不如人,敗得不冤。
閻解成同樣意難平,嘴裡罵著楊小濤幫外人不幫他們一個院的,胳膊肘往外拐,不當人了。
只有於莉默不作聲。
今個她是想明白了,算計的錢,那得有錢才能算計。
沒錢,算計啥都是水中月鏡中花。
晚上楊小濤將王法等人送走,回到四合院裡,冉秋葉有些不理解。
五百塊錢,買一間房子有點虧。
而且這裡面有三百是楊小濤出的。
楊小濤只是敷衍過去,冉秋葉沒在多問。
傍晚,秦淮茹終於回到家裡,手上拎著一袋子棒子麵。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回來,本來還坐著上神,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可看到那袋子棒子麵,肚子就咕咕叫起來。
棒梗跟小當跑過來,吵著快餓死了,秦淮茹安撫倆孩子準備做飯。
到是賈東旭這會安分了,因為吃的少,也沒人給他遞水喝,進的少,出的自然就少。
屋子裡通風走味,到是比往日清淡了不少。
賈張氏走下來,靠近秦淮茹,「這,棒子麵哪來的?」
「嫌不乾淨啊,不乾淨就別吃。」
秦淮茹冷嘲熱諷著,賈張氏臉上剛出現怒色,立馬忍下來,「你這話說的,我啥都沒說你就蓋個帽子,我說啥了沒?」
秦淮茹仿佛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說,直接開口問道,「那你問這哪來的幹嘛?有的吃還堵不上你的嘴啊。」
賈張氏氣的差點翻白眼,不過這時候,這家裡真少不了秦淮茹。
就像今個,要是秦淮茹不拿回來面,他們全家都得挨餓。
在飢餓面前,她不得不服軟。
「堵上了,堵上了,我只吃不問,這總行了吧。」
賈張氏抱著棒梗走到一旁。
晚飯很簡單,就是窩窩頭配鹹菜,即便如此,餓了大半天的賈張氏和棒梗都吃了個精光。
就連賈東旭,也吃了一個。
第二天,楊小濤起床吃過早飯,騎車去了軋鋼廠。
新年過去,軋鋼廠又恢復到忙碌的場景,初四的時候,已經有工人上班了。
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婁曉娥早就來了。
只不過今天的婁曉娥變化很大。
原本一頭齊肩的黑髮被修剪後梳起來,紮成一個高馬尾。
外面穿著軋鋼廠的藍色工裝,領口處露出白色的襯衣,面容精神,更顯得年輕。
只是這模樣,有點,像以前認識時候的樣子。
「早啊,楊工!」
婁曉娥甜甜笑著,這個年跟父母在一起,沒了許大茂,沒了孩子的困擾,她都覺得年輕了十歲。
「啊,早!」
楊小濤回過神來,尷尬的笑笑,真是一晃數年,回頭還是那個少年。
只是現在想來,這婁曉娥,貌似還比他小一歲吧。
他也是少年呢。
隨後楊小濤又在辦公樓里給上頭領導拜個年,走了一圈後,這才去車間看看。
最後在三車間裡轉了一圈,發現周鵬請假沒來,心理估算著應該是辦房子的事。
此時,在街道辦中,周鵬跟何雨水一起走進去,說明情況後,就被帶到一個櫃檯前。
當然對這種情況,街道辦的人也知道怎麼回事。
這些年,雖然房屋不准私下交易,但對於『貢獻』出來的房主,公家還是會給些補償的。
當然,若是住戶覺得『受之有愧』也會給予一定的補償,這種行為並不構成『交易』,街道辦的人也會酌情處理。
何雨水拿出房本,說明了嫁出去了房子空著,想要將這房子上交給公家,變成公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