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廢土驚魂(1/2)
「棺材?」
眾人看著面前的這口棺材,面面相覷。
「嘶,這地還真是邪門了,花邪門,魚也邪門,這棺材————也邪門!」魯達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看著面前這口棺材,只覺渾身不自在。
吳縵還想要上前看看,但卻是被肖染攔住:「別動,這棺材————不對勁。」
肖染示意眾人不要靠近,他走到棺材旁仔細看著面前這口棺材,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棺材————」
肖染皺起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這片湖水。
「怎麼,你看出什麼了?」眾人看他神色有異,便是開口追問道。
「這棺材————我見過。」
肖染仔細審視著面前的棺材:「這東西好像是出自於黃泉。」
沒錯,這棺材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口普通的棺材,但模樣和款式,都讓肖染感到異常的熟悉,他可以肯定這東西十有八九是和黃泉裡面那些棺材有關係。
肖染沒多解釋,示意吳縵把人參精拿出來,詢問道;「我之前聽你說過,這大寂山嶺,聯通幽冥對吧。」
「是,但具體我也不知道,都是聽族中老人說的。」人參精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現在不說也不行了,若是這些人死了,自己沒了人參軀,也是逃不出這裡。
肖染聞言再看向面前這條大魚,他推測眼前這片湖,說不準就和幽冥的黃泉有聯繫,這條魚怎麼看也不像是人世間的東西。
說不得本就是黃泉裡面的生物,無意間來到這裡,被蓮花所控制了也說不定。
只是這棺材————
肖染試著把手掌放在棺材上,只覺得棺材裡陰寒刺骨,裡面似是積壓著一股濃郁的陰氣,只是仔細感受片刻後,並沒有什麼異常。
索性抬手一推,將棺材給推開。
「咔!!」
隨著棺材蓋被打開,眾人探出頭往裡面望去,結果讓眾人大失所望,只見棺材裡什麼都沒有,黑乎乎的一灘黑水,吳縵拿起一根樹枝撥動了幾下,找到了一塊玉牌。
拿起來一瞧,只見這玉牌上沒有文字,只有一個獸形圖案。
「這人應該是古代某位豪門權貴,不然不會佩戴這種玉器。」金蟾子打量了一眼玉牌,推斷此人的身份必然是來歷不俗。
只可惜棺材裡再找不到能證明此人身份的東西。
不過肖染卻注意到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個金盒,盒子是打開的,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按說這麼貴重的盒子,裡面必然是存放著什麼貴重物品才對,但肖染精神力掃過棺材,卻沒有再找到其他東西。
思來想去,肖染也沒想出問題出在哪裡。
試著用【鎮厄令】收取這棺材裡的靈魂,只是依舊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繼續走吧。」
」
既然什麼都沒有,眾人也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畢竟在這裡一分一秒,都是要燃燒百骨香的。
經過這件事後,眾人也開始慢慢謹慎了起來。
一朵白蓮花就這麼邪門,天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東西。
眾人沿著陡峭的山徑繼續前行,兩側的崖壁逐漸收攏,形成一道幽深的峽谷。
山壁上,不知何時開始,布滿了斑駁陸離的古老壁畫。
這些壁畫歷經歲月侵蝕,色彩褪去大半,線條也多有模糊,但描繪的內容卻令人心神震撼。
壁畫上刻畫的,儘是形態各異、氣息蒼茫的古老神祇,與現如今世界上的佛道等神靈的形象大不相同。
一個個三頭六臂,面如夜叉,或是身軀宛若巨山,端坐一方鎮壓一域。
眾人看得目眩神迷,金蟾子捻著鬍鬚,低聲驚嘆:「無量天尊————此乃上古神庭之景?竟留存於此絕地天通之處————」
吳縵也收斂了平日的跳脫,凝神細看,試圖辨認那些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神名。
「這些神仙怎麼看上去和現在的差這麼多呢?」魯達不解,感覺這上面的神仙一個個比妖怪還妖怪。
「這些都是上古的神靈,那時候甚至未必有人類這個物種,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長,美貌和醜陋這個概念不存在的。」金蟾子鄙夷一眼這個大和尚。
這時,肖染勒緊了韁繩,目光停頓在一副壁畫上。
這幅壁畫占據了較大的壁面,描繪的似乎是一場神庭的集會。
眾多強大的神祇高坐於巍峨宏偉的神殿之上,神光熠熠,氣勢磅礴。然而,他們的目光並非看向彼此或下方,而是齊齊聚焦於神殿中央一個孤高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玄黑神袍的神靈。
面朝對眾神,姿態孤絕,雖身處神殿中央,卻仿佛格格不入,與周圍金碧輝煌、眾神拱衛的威嚴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壁畫雖簡,卻將那黑衣神靈遺世獨立的孤傲與隱隱對峙的緊張感刻畫得淋漓盡致。
肖染的目光移向緊鄰的下半幅壁畫。
只見那玄黑神袍的神靈已然離開了那座宏偉的神殿,身影出現在一片蒼茫的雲海之中,正踏雲而去,目標明確地飛向遠方一座矗立於天地間的大山。
「咦!!」
這時,肖染眸光一動,注意到這座山那幾處獨特的峰巒走勢,仔細辨別後,驚訝道:「西泰山?」
他仔細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確實是西泰山。
這地方肖染去過兩次,所以對這裡還是比較熟悉的。
西泰山,也是最早被冠上泰山之名的山嶽。
之後的這個名字才被轉移到了山東原岱山的頭上。
看到這個神靈落在西泰山上安家落戶的動作,肖染心神微動:「難道說,這個人是太華仙人?」
帶著疑惑,肖染繼續往其他壁畫上去尋找,但之後就再沒有太華仙人的身影了。
看起來,這位太華仙人似乎是被逐出了這座神鄉之地。
如果我此刻召喚太華,不知道這位太華仙人故地重遊,會有什麼感觸?
肖染心裡正想著呢,冷不丁的就看到前面的樹梢上,掛著一個人。
等眾人走過去一瞧,只見這個人赤果果的掛在樹上,身上的人皮都被扒了下來,全身血肉模糊,五官痛苦的擰巴在了一起。
屍體很新鮮,明顯是長春會的人。
只是對方為什麼會被掛在樹上?
「等等,這屍體為什麼沒有血啊?」吳縵看了一眼就感覺不對勁,仔細一瞧,這四周一滴血跡都沒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