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完成任務(2/2)
當即就分出一伙人將這些士兵全都都給關押起來。
肖染則是帶著李向陽來到客棧。
「大家好好休息,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
這一戰肖染趕回來的時間晚了很多,金蟾子他們拼命守城,身體早就已經快要到了極限,至於吳縵的狀態更不好,所以也都沒說什麼,隨意找了一間房間就休息起來。
等大傢伙都去休息了。
肖染和李向陽坐在大堂,肖染將那面大旗拿出來,放在桌上:「說說,這玩意是不是在吳王手上。」
肖染指了指了大旗上蓋著傳國玉璽的印記問道。
這面大旗肖染拿過來的時候,發現這東西還是一件詛咒物,而且品級不低,是一件C級詛咒物。
但同時也提示自己,只有姓李的人才能使用,肖染估摸著應該是和旗上的【李】字有關。
「傳國玉璽並不在吳王的手上,吳王甚至都沒見過傳國玉璽。」
李向陽的話讓肖染非常意外。
但肖染的精神力籠罩在李向陽的身上,從他的情緒波動來看,這傢伙沒有說謊。
「說說看,你知道多少。」
「是。」
李向陽知道自己把吳王的陰兵給毀了,自己現在就算是活著回到吳王身邊,等待自己的下場只怕也是生不如死,索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抖了出來。
先說傳國玉璽,這個吳王確實沒有見到。
這東西是被一位神秘人握持著,靈神教的教主親自去請,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對方才在這旗子上蓋了個章。
至於這位神秘人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吳王也曾打聽過,但靈神教的教主卻是不敢向吳王透露半個字。
「哦,除了吳王,福王、晉王、岐王、郢王他們好像都有蓋了大印的東西,只不過,吳王是旗子,其他人是什麼我不知道,但只要蓋上了這個印,似乎就有了某種特殊的力量,如吳王可以憑藉這個旗子,控制陰兵。」
李向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抖出來。
肖染聽得心裡卻是直皺眉頭。
「拿傳國玉璽到處該印,此人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肖染思前想後,心裡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難道是……」
肖染心中不由得浮現出黃潮的身影,這件事似乎也只有他能做得出來,不然這大印落在任何勢力的手上,都不會去給別人蓋印子。
「你之前說,黃潮殺了五葉道人,那麼我問你現如今黃潮又是什麼情況?」
「這個……咱家就不知道了,黃潮火燒了長安城之後,就帶著大軍一路北上,期間好像經過了吳王、晉王的圍剿幾次圍剿之後,蝗災軍一路潰敗,實力漸微,但咱家聽說,這幾次圍剿,都沒有見到過黃潮的身影,不然以黃潮的凶名,斷然不會敗的如此之快。」
「你的意思是,黃潮不在蝗災軍里。」
李向陽的話,讓肖染心裡更加篤定,那個拿著玉璽四處蓋印子的人,恐怕十有八九就是黃潮。
自己很了解這個傢伙,他是唯恐天下不亂。
蝗災軍說白了也不過是黃潮眼中的工具罷了,現在天下四分五裂,蝗災軍反而失去了作用,目標又過於明顯,而黃潮自己卻已經突破到了天人之境,他沒必要帶著蝗災軍這個累贅。
想明白其中關節,肖染心中不免懷疑黃潮,或許還在中原,甚至可能就躲在這些軍閥的眼皮子底下。
至於他要做什麼,肖染就不得而知了。
問明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肖染也不再為難李向陽:「你接下來不妨就留在這裡吧,那些士兵依舊你自己管著,你想要走,我也不留你,只是我怕也沒有這外面,已無你容身之地了。」
「多謝肖大俠不殺之恩,咱家以後就留在這裡好了。」
聽到肖染此話,李向陽立刻跪倒在地,向著肖染磕了幾個響頭,才在肖染的注視下慢慢退出客棧。
等李向陽離開之後,肖染一隻手托著下巴,目光盯著面前這面大旗,心裡捉摸著黃潮究竟要做什麼。
這傢伙邁入天人之境後,等同當世無敵,可偏偏就是一個這樣無敵的傢伙,卻不跑出來浪,反而躲藏在暗處猥瑣發育,這才是最可怕的。
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突然跳出來,給眾人一個猝不及防的大麻煩呢。
思索間,肖染越想越覺得心煩。
乾脆走出客棧去,在眾生城裡閒逛起來。
空蕩蕩的街道,經過【盼郎歸】的洗刷之後,街道還是那個街道,但卻是比從前變得清涼了許多。
肖染雙眼洞穿表象,看到街道上那些堆砌的屍骨,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沾染著鮮血的碎衣。
「轟隆隆……」
眾生城此刻開始緩緩從地面上拔地而起,猶如一頭蹉跎歲月的巨人,慢慢的馱著空蕩蕩的城池向前方移動。
吳王的陰兵就這樣被肖染給毀了,相信吳王也好,靈神教也罷都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眾生城早早離開吳王的勢力範圍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城中已經消失的陰魂,肖染估摸著應該過不了多久,慢慢的會有新的陰魂入住進來。
走著走著,肖染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來一瞧,卻是來到了那城隍廟的大門前。
看著門戶大開的城隍廟,大門上,那根雞骨頭還在,依舊閃動著微弱的火苗。
而眼前的城隍廟相比之前,更顯得破敗。
地面的磚縫隙里開始長出許多黑色的雜草。
這些草長得又黑又大,粗大的根莖甚至將地磚都給撬動鼓起。
自從上次肖染離開前,在城隍廟門前布置下厭勝術後,相信那躲在城隍廟裡面的那東西定然不會好受。
此刻自己的厭勝術已經初見成效,那些黑色的植物不僅把城隍廟裡的那股邪氣給吸的乾乾淨淨,根莖也是飛快生長,要不了多久,這些根莖就會滲進城隍廟的每一處角落。
到了那個時候,這座城隍廟恐怕就要在短短几日裡徹底變成廢墟。
肖染眯起了眼皮,龐大的精神力徑直穿過廟門,直接穿透進城隍殿內。
感應到肖染的精神力襲來,城隍殿中的城隍雕像立刻劇烈的顫動起來,一股憤怒的情緒混合著一股邪氣,從城隍殿裡湧出。
這股邪氣衝出大殿之後,就像是被大日照著一樣,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又立刻收回進大殿內。
「哈哈哈哈,怎麼樣,這段時間的滋味不好受吧。」
肖染站在大門前冷笑著看向城隍殿的方向。
「卑鄙!」
大殿裡傳出憤怒的咆哮聲,若隱若現的黑霧將的整個大殿籠罩,強行將肖染窺視的精神力給驅逐出大殿。
見狀,肖染冷聲質問道:「對你不利就是卑鄙??難道非要我進去之後,才能顯出我的善良??」
肖染說罷:「得了,既然你執迷不悟,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吧,我看你還能撐多久,等到這殿門崩塌,城隍廟毀了之後,到時候我看你還能躲到什麼地方去。」
聽到肖染此話,城隍廟內發出傳出低沉的咆哮聲。
肖染這一手簡直是把它拿捏的死死的,所謂的憤怒,在肖染眼中也不過是無能者的狂怒罷了。
「我打算走了,這地方你就自己待著吧,如果你運氣好點的話,估計這個城隍廟還能堅持一兩個月,運氣不好,那就自求多福吧。」
「等等!!」
眼看著肖染要走,城隍廟裡依附在城隍像上的東西終於受不了了,開口喊住肖染。
肖染停下腳,神色戲謔的回過頭。
過了片刻,就聽那城隍像顫動著,發出苦澀的聲音:「我想,我們之間似乎是有點誤會。」
「誤會?」
「我只是躲在這裡修養,並沒有要為禍一方的打算,閣下如果能撤去厭勝,我必是有所回報。」
「空口白牙的話就算了吧,況且我對你的回報,並不感興趣。」
肖染可沒打算放過這東西。
或許如他所說的那樣,這東西確實只是單純的躲在這裡休養生息,可如果等迷城落地,到時候這尊邪祟怕是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如此,肖染斷然不能留他。
「我不知道閣下究竟是誰,可若是閣下執意要毀了我,那麼你我之間便是不死不休的因果,我想閣下您也並不知道我的來歷吧。」
「哈哈,想要弄死的我邪祟可不少,不差你這一個。」肖染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甶孑這位大山頂著,肖染真不覺得,多一個少一個想要弄死自己的邪祟有什麼大不了的。
眼看肖染油鹽不進,城隍廟裡頓時散發出烏黑的陰霾,突然殿門炸裂,一隻烏黑的大手從裡面伸出,朝著肖染抓過來。
肖染豎立不動,靜靜的看著這隻抓向自己的大手,只見大手還未能靠近大門,就被開始滋滋的作響,等靠近大門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
對於這樣的結果,肖染一點都不意外。
如果對方真能隔著這麼遠攻擊自己的能力,早就自己想辦法把厭勝術破了,何必這樣低聲下氣的來求自己。
「哼!」
肖染不屑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城隍像劇烈顫動這,一道道裂痕從上面撕開,透過裂痕,無數雙猩紅的眼球死死的盯著肖染:
「你別後悔,你會後悔的,我發誓,哪怕是拼著被規則反噬,早晚有一天,也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