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揍大帝，蔑聖人。（2/2）

肖染上次和他聊天五分鐘，就匆匆跑路了，現在這位聖人擋在面前，若是這傢伙的話也開始具象化，肖染想想都開始頭皮發麻。

想到這，肖染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走上前：「老先生怎麼出來了呢，是想要活動一下，四處走走麼，外面空氣不錯，要不然您去外面走走？」

肖染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心裡盤算著待會趁著這個老傢伙不備，乾脆一拳砸昏他。

然而肖染往前走了幾步後，卻是突然發現自己和這個聖人的距離並未縮短，對方站在那裡不動，但兩人的距離始終就沒有出現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

肖染心頭一驚，眼底生出幾分疑惑，不信邪的他立刻加快了步伐，身影猶如一道殘影。

然而下一秒，肖染就猛地站在原地，回頭看向四周，確定自己是在往前跑，可距離始終沒有變化。

這時候面前的聖人，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向著肖染說道：「望山跑死馬的道理，難道你不懂麼？」

「額……」

這個道理肖染當然懂，但這裡可不是荒野，哪裡來的山呢。

見肖染沉默不語，聖人冷笑道：「怎麼你覺得沒有山，還是我不配成為山？其實這座山一直就在你心裡，你又怎麼可能走得出去。」

「我心裡的山？什麼山？北邙山麼，老先生喜歡的話，我親自幫你挑一塊風水寶地。」

肖染自是不信這老傢伙嘴裡的鬼話。

然而下一秒，這位聖人目光如刀，似是看破了肖染內心一樣，淡淡的說道：「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哪怕你明明知道這座山在你心裡，但你也從來不屑去登上他，更不屑去了解他，所以你無論走多快，山還在，你就永遠走不到山腳下。」

聖人的一番話，讓肖染腦瓜子都一陣嗡嗡作響。

不禁放緩了步伐，沉思起對方的話。

見狀，聖人繼續說道：「你對我的成見是山，成見有多大，這座山就有多大，這麼大的山你又要窺見全貌，那你就必須站的遠，所以你走不到我面前，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我必須放下成見，才能走到你面前對麼？」

肖染眯著眼看向這位聖人，臉上突然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氣，是要讓我承認你是聖人才行？」

肖染冷哼一聲，如果自己真的如他所說，承認了他就是所謂的聖人，那接下來自己就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甚至到時候這位聖人話音一轉，要殺自己時，只怕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既說成見是一座山，我走不過去，那麼反過來說，你也奈何不了我，因為我不在這座山裡面，反而能遠遠的看清楚你的全貌，不然我若是走到了你的山裡面，到時候，身在此山中，萬事不由人，恐怕到時候你就不是山，而是天！！」

肖染此話一出，聖人的臉上終於生出了變化，目光讚許的看向肖染：「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好好好，你比我預想的還要聰明。」

說罷，聖人轉過身，讓開路：「前路難行，詭道險多，你好自為之。」

「？？」

肖染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簡單的把路給讓開。

「無需以外，你不來我的山裡，我也無法走出去，咱們在這裡僵持著沒有任何意義，等你走了，我再等下一波人就好。」

「哈，如此那就祝您老先生早日，破山出籠吧。」

肖染一拱手，無視掉這位聖人，徑直從他身旁躍過去。

只是當肖染從對方身旁一躍而過的時候，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回頭看先給這位聖人一眼：「原來是這樣，我的成見是山，但你對我的成見卻是另一座山，我不進你山門，你拿我無可奈何，但你心裡的山更大，大的讓你都看不清全貌。」

「豎子無禮！」

聖人猛地轉過身，怒視肖染。

「是與不是，我只是說出事實，你自詡聖人，卻是不通教化之輩，其實和寺廟裡的泥塑一樣，空有一副架子，外表看著好看罷了，裡面其實還是空的。」

肖染神色淡然，甚至轉過身無視這位聖人的怒目，直言道：「真聖人從不以聖人自居，更不會把自己關在這方寸天地，借病理圓邪說，道理是實踐出來的，不是空想出來的，我對你的成見，何嘗不也是對你的評價，其實吧……」

肖染停頓了一下，眯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這個成見並不高。」

聽到肖染此話，聖人臉色一顫，一張臉變得煞白，等回過神來時，肖染人已經走遠了，一時間這張老臉是又羞又怒：「賊子，壞我道心！！」

說罷，聖人突然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來，看著噴濺在牆上的血跡，聖人臉色微變，趕忙躡手躡腳的把血跡藏乾淨，然後捂著胸口回到自己病房去，甚至強忍著的疼痛，也要維持著打坐悟道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