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裳之死(2/2)
「滾你媽的,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教我!」
李裳黑著臉,冷啐上一口濃痰,指著地上的楊萱道:「這娘們不就是覺得自己讀過幾天書麼?落在了咱們拐子幫的手上,還能輪得到她裝清高,去,把她給我鎖後院地窖里去。」
濤哥捂著臉爬起來,聞言一怔,似乎明白李裳的想法,趕忙道:「大哥,老太太那兒……」
李裳斜眼瞄了一眼濤哥,頓時讓濤哥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步。
「嘿,怕什麼,我娘哪兒我去說,正好,咱們拐子幫落在這村里這麼久,也該安個家了,去給兄弟說說,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喝酒。」
說完李裳抓起地上女孩的頭髮:「你不是清高麼?今晚上我們兄弟輪流伺候伺候你,看你還清高不!」
少女聞言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很快,少女就被一眾人拖拽出房屋,肖染看著李裳的記憶,心頭也也不禁一陣顫慄。
那一晚屋外八個酒桌坐滿了人,一眾人喝的紅光滿面,偶爾能看到幾個人結伴從後院提著褲子走出來,又有幾個人笑盈盈的放下酒盞,勾肩搭背的往後院走。
記憶如走馬觀燈,肖染控制著那些不好的畫面迅速閃過,直至那一晚,天氣格外的悶沉。
李裳坐在板凳上,不斷的打著扇子,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嘴裡罵咧咧的說道:「什麼破天氣,這地方真是快要把老子憋壞了。」
濤哥幾個人坐在一旁陪笑著,誰都看出來李裳的心情不好,都不敢貿然開口說話,生怕招惹來李裳的暴怒。
見他們都不說話,李裳端起茶壺,結果發現茶壺裡沒水了,頓時回頭朝著廚房罵道;「死了麼,臭娘們,這麼久都不知道添點水來!」
過了一會,楊萱從廚房裡走出來,身上只有一件樸素的大褂,領口半開,頭髮披散著,與之前的模樣也是判若兩人。
楊萱走來的時候,李裳還故意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一把,對此楊萱似乎已經麻木了一樣,提著水壺就往廚房走。
「哈哈哈哈!」
眾人見狀一陣大笑。
似乎是在嘲笑當初那個清高的女學生,現在已經乖乖的變成了他們發泄的工具一般。
「還是大哥厲害,讓這小娘們和狗一樣乖乖的聽話。」一旁說話的人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此話一出,引來眾人一陣鬨笑,李裳卻是冷哼一聲:「哼,蠢貨,都和你一樣,把女人舌頭割了,腿打斷,結果自己還要伺候。」
被李裳這麼一說,男人臉色微變,只能低著頭不敢再多說話。
這時候楊萱已經將水壺放在桌上,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看著。
「滾,看著做什麼,去把豬草都切了。」
楊萱低著頭,默默走到一旁,拿起閘刀開始切起了豬草。
李裳等人繼續喝著水,嗑著瓜子,也就是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突然李裳幾人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大哥……我!」
濤哥一行人捂著肚子,只覺得胸悶氣短喘不上氣來,李裳的臉色也同樣不好,腹中一陣陣巨疼來襲,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說不上話來。
這時候眼前一黑,只見楊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面前。
她就蹲在李裳的面前,靜靜的看著他。
李裳瞪大眼睛,心中頓時生出一陣不好的預感,可他想不明白,她哪兒來的毒藥?更是震驚這個女人怎麼敢呢??
他們拐子幫這些年拐來的女人,最多不過是反抗出跑,從沒有人敢對他們下毒的!!
楊萱似乎看出了李裳的疑惑,抬頭看著院子角落裡那顆夾竹桃道:「書上說,這東西有劇毒,很簡單,只要擠出點汁水就行。」
「我弄死你!!」
李裳伸手抓向楊萱,只見他手指如鉤,五根手指粗長有力的模樣,一看就不是隨意一抓,更像是某種功夫。
哪知自己一動手,卻是引得腹中陣陣巨疼襲來,瞬間令他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這時,李裳突然臉色大變,只見楊萱慢悠悠的把割豬草的閘刀提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
楊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舉起了手中的閘刀。
她的眼神冷得讓人心悸,仿佛已經沒有了任何情感的波動。李裳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恐懼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了他的意識,他終於意識到,這個被他任意凌辱的女人竟然要殺他。
「你不能殺我,我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敢殺我,她必是讓你生不如死!」
然而李裳的話並沒有對楊萱產生絲毫影響,她伸出手抓起地上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李裳,將他的頭放在閘刀下,隨後雙手用力往下移壓……
「噗!!!」
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起來,緊接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氣味湧入鼻腔,恍惚中他看到門外朝著自己奔來的母親,張開嘴想朝著自己說什麼,可意識也在此刻開始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