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入門者?小把戲爾(2/2)
青年咧著嘴把錢都收起來,也就是他們這邊污染情況比較輕,以前的錢還能使用,據說一些地方,錢已經不值錢了。
交易都是需要冥錢來換。
幾人說話間,突然刀哥猛地站了起來,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轉身就往外走。
「唉,刀哥,刀哥!!」
眾人見狀一怔,立刻站起來去追。
但刀哥轉身吼住了他們:「別過來,別管我,該幹什麼幹什麼,么妹,如果我回不來,照顧好大家,照顧好我師父。」
此話一出,么妹頓時就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立刻把腿就追。
可他雖然是E級入門者,但屬性則是偏重於精神。
根本追不上刀哥。
只見刀哥身影靈巧的像是一直猴子一樣,身子輕盈的翻鎮子的牆頭,轉身踩著路邊的鐵絲網,一個箭步就翻上房頂。
他想要回去看看。
看看這兩個老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難道真的是和師父一樣的人麼?
他們連入門者都不是,憑什麼那麼鎮定。
因為他師父身體已經不允許從床上站起來,他無法明白師父的不屑,是從何而來。
自己詢問過師父,但師父只是嘆了口氣,什麼也不說。
現在答案就在面前,刀哥想要看看,他不想在這裡當個井底之外。
車站已經是無法進入了,但這難不住刀哥這個地頭蛇,翻過樹林之後,後面就是軌道。
翻過外圍的鐵絲網,刀哥沿著軌道,朝著車站的方向走。
沒走幾步,原本昏沉的天色就迅速黑了下來。
同時空氣中開始傳來一股刺鼻的腥味。
這股味道讓刀哥心裡頓時有種不安的感覺,他迅速從腰間取出兩把飛刀。
這兩把飛刀,都是F級詛咒物。
算是刀哥手上最值錢的裝備了。
前方的車站安靜的可怕,裡面沒有燈光,沒有車站人員。
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和砰砰的心跳聲。
然而等刀哥爬上車站。
定睛一瞧。
「唉???車呢??」
原本停靠在車站裡的那列火車,居然消失了。
再仔細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火車的影子,刀哥心中猛地有種不安的感覺。
「走!」
這個時候,他不敢再有絲毫停留,理智已經壓過了原本心間的衝動,轉身便是要準備走。
卻不想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原本空蕩蕩的候站台上,竟是密密麻麻的占滿了人影。
什麼時候!
突然出現的這麼多人,讓刀哥全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咚咚咚!!!」
車站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敲鑼生,原本昏暗的站台上,閃動起來昏黃的燈光。
「嗚!」
刀哥回過頭,只見遠處陰影中,一輛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火車,冒著滾滾白煙行來。
只等列車入站,發出「噗嗤」一聲氣閥的聲響,身後那些身影一個接一個湧入車廂。
刀哥本能的想要後退,但這些人每次從身旁躍過的時候,就讓他感覺渾身一陣陣冰冷。
緊跟著意識也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恍惚間,刀哥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身邊走了過去,他揉了揉眼睛,只見么妹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坐在車廂里。
在車廂裡面,幾個人有說有笑,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還有一個生日蛋糕。
「么妹……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快下來,這車不對勁啊。」
刀哥瞪大眼走到車窗前,用力拍打這車窗,想要喊他們下車。
但無論怎麼喊,車裡的人都像是聽不到一樣,甚至都麼有人看他一眼。
就在這時,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刀哥的面前。
熟悉的面孔,讓刀哥只覺得渾身冷汗直冒。
只見么妹他們紛紛站起來,迎上去,攙扶著自己師父,以及……
另一個自己。
是,另一個自己,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
無論是相貌還是神態,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這麼會有兩個我??不對,那個是假的,假的!!么妹,他是假的!」
刀哥拳頭砸在車窗上。
咣咣的做響聲,並沒有讓車裡眾人注意到他。
見狀,刀哥急迫的左右觀望了一眼,當看到旁邊的等車口時,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個箭步跳起來,推搡開擋在面前的影子。
然而就在他一步就要踏入車廂大門的瞬間,脖頸猛地一緊,一隻手一把將已經躍起在半空的刀哥給狠狠拽了回來。
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然刀哥頓時失去平衡,一個踉蹌的摔倒在地上。
一抬頭,就看到那兩個老人正背著手,笑盈盈的看著他。
「二哥,這小子還不錯嘞,居然自己跑回來了。」
李慶咧著嘴調侃道。
周尚卻是冷哼了一聲:「也未必是良心發現。」
周尚彎下腰,盯著面前的刀哥:「小子,我問你一句,段瑞是你什麼人。」
刀哥看到兩人時,心間已經是湧起千言萬語,但此刻都被周尚一句話給頂了回去,木訥的看著兩人,咽了口吐沫:「那是我師父。」
說完,刀哥才意識到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師父姓名?」
「哼,這地方姓段的人多了去了,但能教出個小江湖,到是也不多,我看你剛才拿出來的是飛刀,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段瑞那小子能把飛刀玩明白的。」
只見周尚一招手,一張薄薄的紙人竟是出現在了刀哥的肩膀上。
他們出去後說的那些話,周尚通過紙人,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提你師父一嘴,嘿。」
周尚眯起眼皮,勾了勾自己的手指頭,只見刀哥肩膀上的紙人突然貼在刀哥的脖子上。
頓時,刀哥只覺得脖子上一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自己喉嚨里一樣,任憑他伸手去抓撓,卻是什麼也撓不下來。
僅僅片刻,刀哥就感覺到呼吸困難了起來。
「好了好了,既然是段瑞那小子的徒弟,你就別毛導他了。」
好在這時候,李慶開口說道。
周尚手指頭一松,刀哥才猛地喘上一大口氣,隨後劇烈的咳嗽起來,再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脖子上貼著一個小紙人。
「你們……咳咳咳……你們……咳。」
他大口喘息了幾口,才勉強緩過氣來,抬頭看向周尚:「你們是入門者?」
這樣殺人的手段,刀哥聞所未聞,剛才好像只要對方勾勾手指,自己就真的被這個不起眼的小紙人給掐死一樣。
「入門者?」
周尚和李慶相視一眼,周尚臉上笑容越發慈祥:「你師父叫你了那麼多規矩,怎麼就沒告訴過你,紙人周家的名號呢。」
「紙人周?」
刀哥仔細一想,覺得這名字耳熟,好像聽說過。
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仰起頭驚駭道:「洛都,響器揚、紙人周,你是陰行周家!」
「嘿,還不算傻呢,下次記得把紙人周放前面。」
周尚得意的仰起頭來。
「行了,有什麼話待會再說吧,先帶著孩子離開這鬼地方,待在這我的老寒腿都開始酸了!」
李慶開口催促著。
刀哥這時候才想起來,趕忙看向面前的列車,拉這周尚的胳膊:「周爺,我……我兄弟,朋友,還有我爺爺都在車上呢。」
周尚聞言,抬手一個大耳刮子抽上去,打的刀哥臉皮火辣辣的刺疼:「蠢貨,睜大眼看看,那是什麼!」
刀哥被這一巴掌拍上去,只覺得血氣翻湧,再看向那列火車的時候,才看清楚面前的火車上的景象。
只見火車殘破不堪,滿是鏽跡,裡面更是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綠油油的蒼蠅、蛆蟲到處亂爬。
饒是刀哥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周尚背著手:「剛才若不是拉你一把,你小子怕是就要讓你師父,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是,謝……謝謝周爺。」
刀哥渾身發涼,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可再回頭一瞧,發現遠處黑壓壓一團人影,正朝著這邊涌過來,這次他看清楚了,那些模糊的人影,根本不是活人,一張張腐爛的面龐,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氣。
「唉!!」
見狀,一旁李慶嘆了口氣,解開背包,只見背包里有兩個罈子。
嗯,就和鹽酸菜的罈子差不多。
兩個罈子上面各自寫著一個名字,左邊的寫著趙清明,右邊的寫著肖振業。
李慶把手放在罈子上面:「大哥,老四,你們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說著兩手一捏,將罈子緩緩掀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