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1/2)
刺眼的電光逐漸散去,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臭氧混合的刺鼻氣味,間或夾雜著皮肉燒焦的腥臭。
整個彭家寨如同被無形的巨犁狠狠翻過一遍,地面殘留著放射狀的焦黑紋路,篝火堆早已熄滅,只余幾點火星在焦炭間明滅。
那些方才還猙獰涌動的毒蛇蟲豸,此刻盡數化作一地蜷曲冒煙的焦炭,偶爾有殘肢在夜風中發出「噼啪」的輕響。
這一幕讓不遠處肖振業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片刻才回過神:「這老傢伙,哪學來的五雷法啊??他師父不是符籙道人麼?不用符籙,改練雷法了??」
眾所周知,符籙道人雖是個有傳承的道士,但終究是個野茅山,精通符籙、奇門,而雷法那是道家的看家絕學,符籙道人斷然沒有這樣的手段,不然當初對付李驚奇的時候,幾道雷法下去,李驚奇也招架不住。
一旁趙清明聞言搖了搖頭,周尚更是兩手一攤:「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麼。」趙清明說罷,便是大步走下去。
見狀肖振業和周尚緊隨其後。
此刻寨子內煙雲瀰漫,但方才那股霧氣反而消失了一大半,變得極其稀薄。
那位苗族女人癱倒在幾丈外,她面前那條的巨靈蟒早已炸成幾段焦炭。
她身上的銀飾大多熔毀變形,半邊身子被電蛇擦過,焦黑一片,僅存的右臂死死撐在地上,望向李慶的眼神充滿驚駭。
顯然是被李慶所發出的雷法感到不可思議。
李慶摘下臉上的墨鏡,眨了眨眼睛,心道:「太刺眼了,下次換個厚點的墨鏡。」
把墨鏡塞進腰間的挎包里,李慶走到女人面前:「服不服。」
女人眼中厲色一閃,僅存的好手猛地按向腰間另一隻顏色猩紅、形似蠍尾的骨哨!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骨哨的瞬間,一顆彈珠就打在了他的手指上。
「啪!」的一聲。
女人纖細的手指直接扭曲了起來,炸裂的皮肉下面露出森森白骨。
李慶神色驟冷,彈指間又是一顆彈珠打出去。
這次打在女人支撐身體的胳膊上,巨疼之下,女人再撐不住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孩子,我老了,沒那麼多耐心,更不會憐香惜玉,你不把蠱母拿出來,我就從你腳腕開始砸,直到把你全身骨頭都砸爛掉,到時候你還不說,我就不再問了。」
說著李慶不急不慢的從包里拿出兩顆彈珠。
不對,這應該不能再說是彈珠了,應該是鋼球,模樣就平日裡大家盤在手裡的保健球一樣大。
李慶隨手一丟,鋼球帶著一聲呼嘯的破風聲,徑直砸在一旁木門上,只是輕輕一砸就發出一聲「砰」的聲響,直接在木門上砸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再一招手,只見鋼球順勢就彈了回來,被李慶輕飄飄的接在手上。
「怎樣,你說還是不說。」
看到這一幕,女人額頭不免滲出汗珠,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李慶:「蠱母在祭司王的手上,你殺我,祭祀王會讓你生不如死,我這樣的祭祀,祭祀王手下還有十二個,老東西,你惹錯了人了。」
「哦!」
李慶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這時候趙清明三人已經走進了寨子裡。
李慶指了指身後這三個老頭:「嘿,你放心,這三個比我還能打。」
女人回頭望去,還沒等她看清楚那三個人的模樣,耳邊就傳來一聲破風聲,跟著腦門一陣巨疼。
「咔!」
就像是薯片被拍碎的聲音一樣,女人腦門一下就凹了進去,腦漿四濺,鮮血噴涌。
李慶一招手,將沾血的鐵球收回來,取出消毒噴霧,在上面噴上幾下,然後抽出兩張紙把鐵球擦拭起來。
肖振業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一眼:「問出來了?」
「嗯,不在她這裡,後面還有個什麼祭祀王,估計蠱母都在她手上。」
李慶把手上的鐵球擦拭乾淨,準備塞進包里。
這時趙清明直接拿過鐵球,在手上掂量了幾下,又低頭看了一眼李慶的包,頓時一撇嘴:「我說你走路就像鴨子,來回打擺子,合著你包里裝的這麼多破爛??」
「哎!」
李慶一瞪眼,沒好氣的怒視趙清明:「你倆輕鬆,一個當鬼,一個把自己變成靈仙,一個個輕裝上陣,這一路上吃喝拉撒都省了,我和老二還都是肉體凡胎呢,出門不帶全傢伙,打架的時候乾瞪眼啊。」
「哈哈哈。」
肖振業大笑了幾聲,追問道:「老三,你牛氣啊,五雷法都學會了?」
「什麼五雷法,你仔細看看,看不出來,活該你倒霉。」
李慶故作高深的仰起頭,不肯透露其中的奧妙。
倒是周尚把地上散落的金屬彈丸拿起來,仔細在手上觀察了一陣,大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看向李慶:「引雷術陣啊,你還真不怕把自己劈死。」
原來這雷電,是李慶召下來的,但卻是用引雷陣召下來的,這陣法很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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