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我說的是程序(1/2)
「問過。一個人。2022年。你父親去世後不到半年。」
「誰?」
「周伯年。」
陳凡的後背貼著別克的座椅皮面。冷的。
「他怎麼知道遺囑的事?」
「我不清楚。但他打電話來的時候,用的理由是——作為凡華集團的聯席董事長,他有義務了解創始人的遺產安排。」
「您告訴他了?」
「沒有。你父親的委託條款里寫得很清楚——任何非直系親屬的查詢,一律拒絕。我按規矩辦事。」
何律師停頓了一下。
「但周伯年不會只打一個電話就放棄。他後來通過瑞銀內部的關係,試圖調取遺囑的存放記錄。被我擋了。因為遺囑不在瑞銀的系統里。」
「不在瑞銀?」
「你父親把遺囑存在了另一家機構。隆巴德·奧迪耶銀行。日內瓦總部。私人保險庫。編號G-1978-1003。」
又是那串數字。1978。10。03。
他父親把自己的生日——編進了每一把鎖里。
「何律師。我需要去蘇黎世。」
「不用去蘇黎世。去日內瓦。隆巴德·奧迪耶的總部在日內瓦。你需要帶三樣東西。護照原件。直系親屬關係公證書。還有——」
何律師的聲音低了半度。
「一把鑰匙。」
「什麼鑰匙?」
「你父親存遺囑的時候,把保險庫的鑰匙帶走了。他說鑰匙會交給'該拿到的人'。我問他是誰。他沒說。」
陳凡握著手機。
鑰匙。
Meridian是一把鎖。但鑰匙不在鎖上。
他父親把鑰匙帶走了。交給了一個「該拿到的人」。
那個人不是周伯年。因為周伯年如果有鑰匙,早就去開了。
不是何律師。
不是陳凡自己——至少目前他沒見過任何鑰匙。
那是誰?
「何律師。最後一個問題。我父親出事那天——2021年10月15日——他在蘇黎世最後見的人是誰?」
何律師的沉默持續了八秒。
「一個女人。中國人。我不知道名字。但她開了一輛灰色的保時捷Cayenne。車牌號我記了。ZH開頭。蘇黎世州的牌照。」
掛了電話。
陳凡坐在車裡。天已經全黑了。校門口的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風吹過。影子在晃。
他撥了龍雨晴的號碼。
「我需要你查一輛車。瑞士蘇黎世州牌照。ZH開頭。灰色保時捷Cayenne。2021年10月的註冊信息。」
「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還有嗎?」
「還有。幫我訂兩張機票。飛日內瓦。下周。」
龍雨晴沒問為什麼。
「商務艙還是經濟艙?」
「你訂過經濟艙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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